狹小的巷子裡,肖仁很想給自己點支煙。
不過他不是為了抽煙而抽煙,他抽的是鬱悶。
可惜他沒煙癮,沒有把以前抽的寂寞帶在身上。
打開網喲車軟件,肖仁叫了輛網喲車,他打算把龍暮雪和她的東西扔車上,此時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遠離龍暮雪。
龍暮雪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啥反應,她饒有興味地看著肖仁表演。
不一會,她和肖仁走出了小巷,一輛網喲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肖仁如釋重負,把龍暮雪的東西一股腦地扔進網喲車。
“再見,再也不見!”
肖仁打算離開。
“弟弟,你幫我提了一天的東西,姐姐得請你吃大餐,不然我的良心會痛的。”
“不必了,我不是地球,學不會圍著太陽轉的本領。”
“哈哈,地球,太陽,很有趣的比喻!”
“雖然是個理科生,可你口才也不錯嘛。”
肖仁懶得和她廢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肖仁,你送我回家,姐姐可以給你錢!”
“我對錢不敢興趣!”肖仁頭也不回,漸行漸遠。
“肖仁,你要去哪裡,上面給我們分配了私人宿舍的,單身公寓那種……”
肖仁正在等紅燈過馬路,可聽到單身公寓一詞,他思岑了兩秒,走向了龍暮雪。
單身公寓,那種只在電視劇裡聽到的東西,貌似很高檔的樣子。肖仁想去看看。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不用花錢去租房子了,這對剛畢業的他來說很重要。
畢竟他昨晚還在考慮要不要借錢來和龍暮雪做一次說走就走的交易來著。
毫無疑問,肖仁是缺錢的。
“噗嗤!”
“原來肖仁弟弟對錢沒有興趣,對房子很有興趣啊。”
龍暮雪忍不住笑噴了,漏出潔白的牙齒。
“宿舍在哪裡!”
“肖仁,姐姐我現在很餓,好想去吃東西,都餓的不想說話了呢。”
“愛說不說,我打電話給趙組長。”
肖仁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趙組長嗎,聽說單位給我們安排了宿舍,我想問一下宿舍在那裡,去哪裡領鑰匙。”
“嗯,單位是給你們分配宿舍了,不過你宿舍的鑰匙,半個月以前就被龍暮雪代領了。”
“我……。”肖仁抓狂了。
肖仁連再見也不想說,鬱悶地掛斷了電話。
正規單位?這做的都是啥事兒,招的都是啥人?
不過,想到趙宏證件上的國徽,肖仁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如果自己不加入這個異能組的話,肖仁毫不懷疑,以後自己的證件上會被印上逃兵的標志,甚至結果比這更嚴重。
特殊的人,肯定會有特殊的法律約束。
雖然心裡還有一絲抗拒,但他不得不承認已經率屬於這個組織的一員了。
“師傅,不好意思,這車,我們不坐了。”肖仁重新取出了龍暮雪的物品。
網喲車司機臉色一下子拉跨了下來。
“你們是不是有病,小兩口要鬧,不會在家裡鬧好了再出來。心情不好就消遣人,什麽素質,愛坐坐,不坐滾。”
“叫,叫你媽個頭,誰還能每個急事,做服務行業的,基本行業素養都沒有。”肖仁本就鬱悶,這網喲車車司機還叫囂,他的暴脾氣立馬被點燃了。
都有想揍人的念頭萌生了
看著肖仁有想動手的架勢,
網喲車司機臉上浮現一抹懼意。 “有媽生沒沒媽教的街痞流氓,你這樣的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我泥煤……無法無天了。坐個車而已,還沒完美了。”
既然說不清道理,肖仁覺得有必要用拳頭解決了。
他伸手去拉車門。
結果網喲車司機油門踩到底,一溜煙跑了。
“我泥煤……好好的說話不行嗎,非要動手才知道好好做人?”
顛樂顛掛在身上的物件,肖仁無奈的說道:“要去哪裡吃飯,走吧!”
無數牛氣衝天的人,都會折服在金錢的腳下,何況是肖仁這種還要靠父母給生活費才能維持生活的高中生。
為了單位的宿舍,肖仁豁出去了。
雖然眼前的這個女人很煩人,不對,是無比煩人,還是不對,應該說是超級無敵煩人,可為了單位的宿舍,肖仁覺得還是有必要忍一忍的。
君子不為鬥米折腰?那是不當家不知油米柴鹽貴好吧。
就這樣,肖仁陪龍暮雪去吃了所謂的大餐,也就是自助餐,五百一位的那種。
當然,價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吃到十點半的那種。
秉著不知虧,吃回本,吃了賺的原則,龍暮雪硬是吃到了十點二十。
“吃夠了了吧!”肖仁心裡有一些期盼,希望龍暮雪能乖乖回家。這一天天的,將近三十多個小時,全被眼前的女人給佔用了,別提有多難受了。
“No!”
龍暮雪搖了搖中指。
肖仁直感覺血壓蹭蹭地往上飆升,身體裡有一股洪荒之力直衝腦頂。
“你還想吃什麽?”肖仁有氣無力地說道。
“奶茶!”
“奶茶這裡多的是,等著,我現在就給你去拿!”肖仁立刻起身,他擔心時間來不及了。
“不,我不要喝這種奶茶。這裡的奶茶,喝起來意境不對。”
“我泥煤……,你行,你真行!”
“走走走,要喝什麽樣的奶茶,我陪你去買,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作出啥花樣來。”
不久後,肖仁和龍暮雪一人一杯奶茶,兩人兩影,散步在路燈下。
肖仁黑著臉,什麽話都不想說。
龍暮雪偶爾呡一口奶茶,也不說話,搖頭晃腦,好似沉入了某種意境一般,很沉迷的樣子。
良久,龍暮雪歎息了一聲。
“好可惜,沒有小說和電視劇中的那種意境,少了戀愛的甜蜜,一切的意境都是那麽的空洞。”
肖仁懶得理她。
什麽年紀了,還這麽幼稚。
“等等,你不會是在模仿某部小說中的故事情節吧!”肖仁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這麽大個人了,應該不會這麽幼稚吧!”肖仁這樣想到。
“肖仁,我們去喝酒吧,我想喝酒了。”龍暮雪一下子變得沮喪了起來。
肖仁的腦海一下子就炸了。
“這女人,誰伺候得了?”
“呵,女人!”
“真會玩!”
肖仁直呼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