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馬爺別有興致地給他解釋:“其實你假扮得非常非常像,只可惜我們在不久前,剛見到一個老張頭被屍蛾子給弄死了,不然也有可能被你的演技給蒙騙。”
老張頭淡淡一笑:“僅憑一個死去的老張頭,你們就能斷定我的真假?這也未免太武斷了吧?”
“別著急,我才隻說了一個開始,後來我們發現另一個老張頭出現,所以隻好躲在暗處,看看能不能找出破綻,辨別真偽。”馬爺說到這裡,歎息了一聲,口氣忽然變得有些惋惜:“唉!你呀你,就是話太多了,不然也不會讓我們發現漏洞的。”
金可可有些不耐煩了,插話道:“三爺爺,你說話能不能別賣關子呀,直接了當的告訴他得了,真是急死人啦!”
馬爺尷尬地笑了笑:“那老朽就直說了吧,趙家和金家確實破解了其中兩首詩,這個你說得完全沒錯,可我們對半龍的認知,並沒有你說的那麽深,更別說你講那套有關半龍的繁衍體系啦!”
那人聽到馬爺如此一說,臉色不禁沉了下去:“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半龍的確不是你們能知道的東西,剛剛我故意往半龍上面說,就是想利用它們有毒,來挑起你們的內鬥。只是沒有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給自己拋了個坑。”
“唉!既然失敗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但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我不過只是你們道路上,小小的一塊絆腳石而已,真正的麻煩還多著呢!哈哈哈……”
說著他開始狂笑了起來,這種笑聲無比的詭異,就好似癲狂了一般。
馬爺聽到這種笑聲,連忙喊道:“楊然,快阻止他。”
“嗯!”
楊然應了一聲,立刻奔了過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人用藏在衣袖裡的小刀,快速割了咽喉。
霎時血花四濺,楊然躲閃不及,被濺了一臉的血,嘴裡絮絮叨叨地罵著。
“馬了個巴子的,要死就死利索點,非得在勞資貼上臉時割喉,去尼馬的!”
楊然實在氣不過,又狠狠地踹了屍體幾腳,後來我們在檢查屍體時,卻發現他並沒帶人皮面具。
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方式,才將自己弄得跟老張頭一模一樣的。
還是金可可擦掉了他臉上的一些化妝品,我這才恍然大悟過來。
原來這個人長得跟老張頭有幾分相似,再依靠化妝的技巧,竟然天衣無縫的易容成了老張頭。
我們簡單的處理了他的屍體,便準備繼續啟程了。
強子為替剛才的魯莽之舉表示歉意,主動要求背受傷的小魏。
而看起來一點也不近人情的冰坨子,居然也沒拒絕。
於是我們一行七人,為了不耽誤時間,又繼續奔著之前的冥殿去了。
在去冥殿的路上,我總有一些惴惴不安,總覺得似有大事將要發生。
這絕不是我自己嚇唬自己,要知道那些所謂的半龍,聽起來確實太可怕了,若是在冥殿不幸遇上,真不知道我們還會不會有那麽好的運氣。
不得不說這座墓確實太過凶險了,我們來的時候還是十一個人,僅僅只是在墓的外圍兜了一圈,如今就只剩七個人了。
小武失蹤,威哥、老鼠、老張頭相繼遇難,甚至就連小魏也遭受了重創。
其間還看到了小泥巴和風叔遇難,這裡已經死了太多的人啦,我真不知道後面還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喪命。
我們在去前室的路上,我特意詢問了一下金可可,
她和馬爺當時在我的身後走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金可可告訴我,原來當時我在前面玩命似的狂奔,她在後面怎麽也追不上,索性隻好選擇了跟著馬爺。
後來小魏也追了上來,但這個冰坨子根本不理睬他們,徑直就尋我來了,他們沒辦法,隻好在附近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等著我們回來。
而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結果沒等到咱們,卻遇到了折返回來的楊然和瘦猴等人。
隨後馬爺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甄別了每個人的真假,並跟那些冒牌貨打了起來。
那些冒牌貨身手不怎滴,但逃跑第一名,一個個全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硬是給溜了。
經她這麽一敘述,我感覺他們故意隱瞞馬爺的身份,似乎早就知道有股神秘力量在冒充咱們了。
甚至我懷疑一開始他們提議分為兩組進山,其實就是為了讓冒牌貨浮出水面,進而除之。
我一想到這些,背脊不由得直冒冷汗,真是越發看不明白這些人了, 看來風叔臨死前的囑咐,還真不是空穴來風,鬼怪固然可怕,也不及這些陰謀陽謀的千分之一啊!
再之後的事情,金可可敘述得就比較簡單了,她說他們後來遭遇了屍蛾子的伏擊,並見到了老張頭被屍蛾子殺害,還碰上了蛇化的我。
我特別注意了一下,她在講到這裡時,神情竟然非常的平淡,甚至還說她直接就把蛇化的我給乾掉了,並讓我放心,暫時不會再出現另一個我了。
雖然我知道那個並不是我,但是從她的態度,足以看出她對我根本就沒絲毫情意,要知道威哥在蛇化時,她都曾有過猶疑,看來我在她的心目中,根本毫無地位可言。
隨後我又問了金可可,另一個重要的問題,也就是有關那份地圖的事。
果然金可可也說那地圖,確實來自一部詩集,而且這部詩集一共有兩份,趙金兩家各有一份,世代相傳,延續至今。
不過可惜,兩家多年以來,盡心竭力,卻也只是破譯了,其中兩座藏墓的位置。
第一座藏墓早在兩年前,趙金兩家便聯手將其盜了個一乾二淨。
第二座藏墓還是金家最近才破譯出來的,破譯以後,他們立馬便給了老太爺一份。
當然他們破譯的其實只是一個坐標,地圖中的墓室結構只是他們的猜測,他們認為詩集藏的既然是疑塚,兩座藏墓的結構就應該十分相近。
他們也是到了這裡以後,才發現自己的猜測根本錯了,這位墓主並非尋常之人,每個疑塚的設計都不相同,凶險之處自然也是各具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