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帶我去看看電梯嗎?”男子開口道。
“當然啊,離這不遠。順便帶你逛逛這第一層如何?”郝強說道。
“第一層?”
“這裡是個大廈啊,當然是有很多層。我們在的,就是第一層,”郝強說著“哎,驚鴻,你去照看下裡面還在睡的小子,我帶這小子去到處逛逛。”
一個身高大約一米七出頭的男子聽見後,趕忙跑了過來。他留著寸頭,戴一個圓框眼睛,身材非常瘦小,感覺一陣大風就能把他吹走。
“郝強,你又把事情甩給我,哎。這家夥醒的挺快啊,起好名字了嗎?”驚鴻看著男子,問道。
郝強也同時看向男子,想看看他名字起了什麽。
男子看了看周圍,輕輕的抿了抿嘴,略帶緊張地說:“我想好了。”
“說說看。”
“月覓真。”
“哦?聽起來不錯哇,裡面有什麽含義嗎?還是就是突然想到了這個名字?”郝強笑嘻嘻的問。
“月,指天空雖然像是晴空萬裡,但卻是假象,真實情況可能抬頭連月亮都看不見,希望至少能看到月亮,是我的願望。覓真,是我想找到一切的真相,去尋覓這個大廈,這台電梯的秘密,真相。月覓真,這就是我的名字。”月覓真緩緩抬頭看向天花板,眼神中充滿了堅毅。
郝強發現剛剛都沒怎注意他的樣子,這才好好打量起眼前的小夥子。剛剛昏迷還看不出來,現在在外面,他身上這股不尋常的氣質便嶄露無遺。一米八出頭的個子,比郝強略矮2、3厘米。皮膚白皙,臉龐則是難得一見的標準帥哥,眼神此刻異常堅毅。身材不胖不瘦,新人統一的襯衫下隱隱能看見胸膛和胳膊的肌肉線條輪廓,可以看出平時應該有不少鍛煉。他的雙腿十分修長,以至於統一的長褲都只能蓋到他小腿那邊了,而腿部的肌肉似乎還更多一點,讓郝強略微有點驚訝。他的氣質總感覺與其他人有點不同,有點強勢,但也不是敵人的感覺。
“挺結實啊你,才發現。”郝強笑嘻嘻的拍了一下月覓真,差點把月覓真給拍到地上去,踉蹌了好幾下,才沒摔倒。
“沒您結實......”
郝強開始帶著月覓真在這像小鎮的第一層裡到處逛。說實話,月覓真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這分明就是一個城市,一個鎮,一個城,哪裡是什麽大廈?
可每次抬頭看到那天空的天花板,看看旁邊那怪物般力量的郝強,月覓真就默默在心裡歎口氣。
“這是服裝店,這是理發店,這裡是賣交通工具的,額,主要也就自行車和電動車,沒汽車哈哈。那邊那個從這進,是靠近都會流口水的美食一條街......”郝強滔滔不絕地介紹著。
“等等,我有個問題。”
“怎啦?”
“這裡賣這個,那邊賣那個,這......用什麽貨幣?是錢嗎?”月覓真問道。
“哦哦對,這個,差點忘記和你說了。這裡的貨幣,叫大廈積分。”郝強解釋道。
“大廈積分?誰來頒發這個積分?大廈的負責人?是和把我們拐到這來的人一夥的?”月覓真皺了皺眉,很明顯對他不知為何被拐來還失去記憶這件事很不爽。
“不,”郝強搖了搖頭“是我們自己的人。就是由幾個年紀比較大,在這個大廈呆了很久的人他們一起建立起來的。為了讓大家有吃有喝,都能活下去,才制定了根據從別的層的帶回來的貢獻,
來轉化成積分,類似於貨幣, 自給自足的一種狀態。” “聽起來比野蠻的爭搶,或者以物換物高級的多啊。不過,你剛剛說貢獻?還有,別的層?大廈的別的樓層?”
“是的。至於怎麽去別的樓層,喏,我們到了。”郝強停下了腳步。
月覓真往前看去,定在了原地。
他們似乎是走到了大廈的邊緣,前面是一看就覺得無比堅硬的巨大的牆。而在這面牆上,有著不同尋常的東西。
血紅色的,電梯的雙開門!
就好像這裡的一切都特別大一樣,這個電梯的門也格外的大,感覺並排走進去十個人都綽綽有余。血紅色的電梯門,上面還有著詭異的花紋。這花紋有著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會讓人本能的感覺道危險與恐懼。而且電梯的門並不是平整的,在各個地方都有著詭異的突起和奇怪的形狀,甚至有刺。門的材質也說不清楚,有點金屬成分,又有點木製的感覺,甚至還有些皮革,像皮膚一樣惡心的讓人毛骨聳然的既視感。
這是電梯門?還不如叫他地獄之門!
“這就是......電梯大廈的,電,梯。”郝強不再嘻嘻哈哈,而是露出了少見的嚴肅,好像還感覺都點憤怒。
“你在生氣?”月覓真轉過頭問道。
郝強楞了一下,接著苦笑著說:“哈哈,生氣,我能生什麽氣呢,最多只能氣自己不夠強吧。”
月覓真沒有說話,而是再次將目光放在電梯門上。
門口的地上,不太乾淨,有點暗紅色的感覺。
莫非是早已乾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