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禿子來說,小木身後的勢力越強,他越有安全感,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嗎!只是,他想多了。
小木結束了禿子這邊的事情,趕緊往回趕,別說這時間還真挺緊的,她還要去莊家一趟,給小兄妹送點吃的去。
小木先巴巴的跑去了小樹林,把口袋和錢票送回空間,自留了少量的錢票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又拿出了五十斤玉米粒子和兩根大火腿,放背簍裡。還拿了五個大熱包子,自己邊走邊吃,因為時間太趕,來不及去飯店吃飯了。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小木終於找到莊家,上前一看,門上上著鎖,兩個孩子不在家。小木等了大約十分鍾左右,也沒見莊建功和小羽,就把一根去了包裝的火腿裝進玉米粒子口袋,這個口袋很普通,然後把口袋扔進院子裡,然後去左邊的於奶奶家敲門。
果然還是於奶奶靠譜,於奶奶在家,開門看見小木很高興,趕緊往屋裡讓,小木只是跟著於奶奶來到院子裡,然後就把背簍裡的最後一根火腿拿給於奶奶,說是給她帶的年禮,於奶奶激動地老淚縱橫的。
小木又拜托於奶奶和莊家兄妹說一聲,自己來看他們了,給他們兄妹帶來的東西放在院子裡,讓他們收著,好好過個年,明年有機會再來看他們,然後小木就走了。
小木從下了車,就一直在忙,直到現在算是都忙完了,松了口氣。
從懷裡掏出小懷表看一眼,已經下午兩點啦,趕緊往汽車站跑。
還好,來到汽車站,車還沒來,蘇大花和蘇排兵他們也沒到,看來自己這是來早了,那就等一會兒吧。
汽車站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小木不好拿出她漂亮的小懷表,所以她不知道確切時間,只能大約估算時間,但也差不多。
小木估摸著怎麽也得等十分鍾,於是把背簍拿下來,放在地上,她自己坐在筐邊上,休息一下。
;小東西,終於忙完了?身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小木再一次覺得渾身汗毛豎起,緩緩地轉過小腦袋,就看見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大高個子年輕人,戴著狗皮帽子還圍著圍脖,還捂著口鼻,自露出兩隻好看的眼睛。藏青色的半舊大棉襖,腳下穿著翻毛皮鞋。兩隻好看的眼睛眯著,銳利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的盯著小木。
;麻蛋的,老子也沒走幾次夜路,怎就每次都遇見鬼捏?難道我克天克地,就克不著你?小木小聲的嘟囔著。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青年說道。
;我······說什麽?要你管?就······不再說一遍,你······能怎地?小木壞壞的學他說道,她賭這貨才出來不久,不然她不至於就一點感覺不到,她賭他頂多知道點皮毛,並不知道自己的秘密,還有自己的交易,所以也不是太糾結。
;小丫頭片子,社會很複雜,這裡也不安全,你來一次又一次,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難不成你想被壞人拐走?年輕人仍然面無表情的說。
;謝謝大叔,你來。小木一招手,自己往旁邊走去,在離人群十幾米的矮牆處停下。
年輕人稍微打了個遲疑,還是跟著小木過來了。
只見小木把背簍往地上一放,自己先蹲下,然後衝著高個年輕人招了招小手,意思讓他也蹲下。
年輕人抽了抽嘴角,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了。
於是,大街上出現了這樣一個奇怪的景象:一個穿著十分破攔的小家夥,和一個穿的還不錯的大小夥子,一起蹲在寒冷的矮牆邊,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就在大小夥子耐心耗盡,要抬腿走人的時候,小家夥小聲的說話了:;你們這一行,在古代叫斥候?細作?咱們現在叫諜報?間諜?對不對?不對,你是自己人,想起來了,叫偵察兵?是不是?是不是?一連串的是不是,啥話都叫她說了,還問啥?年輕人皺了皺眉頭。
;小丫頭你知道這麽多?你說這些連我都不知道,你還真是不簡單啊?年輕人還是冷冷的說話。
;那是,咱有好爹,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小木小臉洋洋得意。
年輕人又皺了皺眉頭,眼角的刀疤都動了動。他大概很想問問:老子是豬還是豬肉?忍了忍,終於還是沒問出來。
小木也暗中觀察他的反應,見沒引起什麽反應,又道:;你這樣的不能當偵察兵!
年輕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貨又說:;你看那個眼神一撇,不遠處一個矮小、長得有點猥瑣,穿的破破爛爛的男人,;他行。
;哦!年輕人還是沒反應,冷冷的看著小木。
;你們這一行啊,長得不能太好看,也不能長得太高,不然你鶴立雞群,人都看你了,你怎麽偵查?是你偵查他還是他偵查你?你暴露的太早了!是不是?這家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跟你說哈,大叔·······還在這碎碎念,就聽清冷的聲音道:;車來了。
;啊?小木一抬頭,果然破汽車晃晃悠悠的開過來了。
;車怎來的這麽快?我還有個問題沒問呢?小木一著急說漏嘴了。然後趕緊把背簍背上,邁著小短腿就往車站這邊來,一邊走一邊問旁邊的年輕人,;大叔,你也坐車嗎?我還想和你多嘮一會兒呢,咱們好有緣啊?說完,笑的跟花一樣。
年輕人低頭看了小木一眼,嘴角微動說道:;最好少往外跑,不太平。說完,把手裡的一包東西塞給小木,小木納悶的收下了。
這一切都被在車站等車的蘇大花和蘇排兵看見了,兩人眼裡各自表現出不一樣的色彩。只有陸玉榮,惡狠狠地看著過來的兩個人。
;小木,跑哪去了?車都來了,今兒回不去,晚上可沒地兒住。見小木來到近前,蘇大花說道。
;大花姑姑,俺早來了,在那邊和俺大叔說話。說完,抬頭看了眼年輕人,心說:忘了問他叫啥名字了。
;這是你叔?蘇大花似乎很懷疑的問。
;嗯,俺爹的戰友。小木肯定的答道。
;大虎哥的戰友?這也太小了點。蘇大花說著,看了蘇排兵一眼,蘇排兵正想找借口來套套關系呢,正好蘇大花給了他台階。
小木哪能容他過來搭訕,馬上插了一句嘴:
;是小戰友。說完,回頭對著年輕人招手,;大叔,車來了,你回吧,謝謝你的包子,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