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夜晚來的特別快,剛才還能見到一絲陽光照射在銀光閃閃的雪地上,這時候天空已經是星光閃爍了,風帶著寒氣卷起了陣陣雪花,漫無目的的在餐廳前面飛舞。
李明淼的單位就駐守在滑雪場,原來是市區教滑雪的,自從冬奧會成功後,她就來到這裡駐點了,想學滑雪的人特別多,這裡又是塞外,常年溫度很低,是禮城人滑雪的聖地,從她駐點滑雪場,都快一年了。
從昨晚就接到雷同的電話,
平心而論,
她特別的反感,尤其是雷同的口氣,好像她就是那博的小三一樣,她不否認有那麽一段時間那博曾經瘋狂的來找過她,
現在想來,都是一場夢,還是一個帶著騙局的夢。
從那博走的前些天,其實那博和她有過透露,當時她沒有在意什麽,主要也不想搭理他,尤其是關於他們公司的事情。
李明淼實在不想再因為參合這個導致柳心語的再次羞辱。
她不想那樣,
然而今天雷同再次找到她的時候,她覺得不能再如此這樣了。
她想到了龍一偉,雖然不知道他和柳心語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從他第一時間到她家看她媽媽,她覺得龍哥起碼還像之前的那樣,不像他們這些生意人,
居心叵測,
凡事都是有目的的。
李明淼在宿舍裡換了件衣服,然後收拾了下就出門了,從宿舍穿過餐廳再到雲頂的6層,其實很近,走路也不過十分鍾而已,出了餐廳,然後穿過長廊就到了,
叮咚,叮咚....
第三聲的時候龍一偉就開門了,
龍一偉看了看李明淼,今天和那天在學校裡見的還不太一樣,看得出來李明淼還是精心的打扮了下,
雖然套著肥大的羽絨服,但是頭髮乾淨的扎了個馬尾,發白的牛仔褲套著長筒靴,勾勒出細條的腿部,進屋後,李明淼脫了外套,那件套衫被她擠的緊緊貼在身上。
一覽無遺,
龍一偉看的有點楞住了,
“龍哥,龍哥”李明淼看出來龍一偉在看她,臉上突然有點熱起來,這感覺有點像當年龍一偉在給他補習功課時候的感覺一樣。
“哦,淼淼,快到這邊坐吧,”龍一偉突然覺得有點失態的感覺,好在及時反應過來,趕忙招呼李明淼到套房的客廳裡坐。
“龍哥,不錯啊,住這麽好的房子,你這是來這玩還是?”李明淼看了看這個套房,這個季節別說不好定了,起碼也是2000出頭一晚上了。
“你就笑話你龍哥,我就是窮啊,住這當然是公乾啊,”說著,龍一偉把那天離開李明淼家後到柳心語算是邀請他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麽說,我龍哥現在是柳總的人啦,龍哥,你不怕別人說你嗎?”
“能說什麽,”龍一偉知道李明淼想說什麽,無非是那博剛走,前男友就來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是趕鴨子上架,事情都卡這了,再說我要不是搞清楚你爸那個事情我能留下來嗎?”說道這裡,龍一偉有些悶悶不樂了,
李明淼都這麽想,何況其他人呢,估計很多人背後估計都對他指指點點了,想到這裡,才知道自己無意當中走入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局面。
別人不說,估計瘦猴也是這麽想的了,
“龍哥,你還真生氣了啊,我逗你的,誰不知道你要不走,那博爭什麽也爭不過你啊”李明淼發現自己和龍一偉一起,
心情就十分的愉悅和開心, 仿佛昔日。
尤其是看到龍哥那麽大人了,被自己懟的有點面紅耳赤,然後自己就覺得有點開心,李明淼和別的男人一起,哪怕是前男友一起都沒有這個感覺,
真是很奇怪!
“被你一打斷,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你個小丫頭片子,真是騙子”龍一偉順著杆下滑了,
“龍哥,那是你不經逗,說明你還是有這種顧忌,坦蕩蕩就是不怕人說,再說即使有人說,你男未婚怕什麽”說完李明淼自己都笑起來了,沒有想到遇見了龍哥話都兜不住的往外放。
“行了,你別貧嘴了,說找我什麽事情,是不是有不喜歡的人追求你,哥給你出主意”龍一偉知道李明淼見雷同的事情,不過直接問怕不好,
聽到龍一偉這麽一問,李明淼才想起來自己所為何來,
“龍哥,我今天和你說的,你可不要和別人說起來啊,你要說我就丟人死了”
“說吧,你那點事情,和我說還怕啥”
“龍哥,今天雷同,就是那博公司那個副總來找我,”雖然龍一偉知道這件事情,不過也要給點反應,
“他找你幹嘛,你們兩認識?我可聽說他出國了,難道你們兩有什麽事情嗎?”話出了口,龍一偉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事情到底指的什麽?
“龍哥,你說什麽事情,你是不是說他追求我啊,不是,不是。”李明淼連忙擺手,自己也不知道怎麽開口,想想真難以啟齒,
鼓足勇氣說:“龍哥,這裡面有這事情呢,不然他不會來找我”說完李明淼把那段時間那博沒事有事就來滑雪場來找她,也說了一些他和柳心語的婚姻情況,導致了柳心語當著她的面說了她一頓。
聽完了,龍一偉陷入了不知道如何講話的地步了,
想了半天,問了句,:“那你到底有沒有插足他們兩的婚姻啊”
“我真沒有,龍哥,那時候,那博總來這裡,然後因為我也在,不知道怎麽就吃了幾次飯,然後基本上每次都有瘦猴,還有雷同。”極力解釋的李明淼看的出來對這個事情很膈應。
換著誰也是,如果真沒有,又被人家老婆說了一頓,臉面確實下不來。
“那看來是那博認真了,估計也和你透露了什麽消息吧,不然雷同找你幹嘛”龍一偉直接點出來了,
“是的,雷同問我,那博有沒有和我說過我父親那件藏品的事情,如果知道具體東西在哪,可以和他一起合作,甚至還許諾公司股份來讓我加入。”
“哦,那博有和你提起過嗎?”
“偶爾提過,但是因為我也不關注他們公司的事情,所以當時沒有在意,不過在他出事的前些日子,說過一句話,現在看來他應該感覺到什麽了”
“說了什麽?”
“他說他現在挺被動的,孤立無援,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人害死,我當時真以為他就是酒後和我胡言亂語的”
龍一偉心裡想,這麽看來,那段時間那博確實比較難熬,不是為了泡妞說出的話,而是酒後吐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