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對當年的事情太在於心了,其實我阿偉去哪都行的,沒有必要這樣為我而覺得有所虧欠,畢竟當年的事情,老師也沒有辦法,”
阿偉不禁感歎的說道,然後一屁股坐那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了,手裡的信紙,
才半年就有了些許發黃了,
但已物是人非,
“龍哥,你也不要太在意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了,”淼淼看到龍哥如此的難過,就過來勸著,
阿偉把那封信遞給了淼淼,意思讓她也看看,淼淼接過信,阿偉站著老師的書房看著窗戶外面,
這裡的筆墨紙硯都在,就是老師不在了,
“淼淼,你知道這件事情嗎?”阿偉問道,
“哪件事情,是我爸在這封信裡提到的事情嗎?”
“對,就是關於你奶奶留下的物件事情,老師有沒有和你說起過,”
“提過,但是也沒有說過太多,我常年在禮山教人家滑雪,回來的次數比較少,後來爸爸體檢出身體不好的時候,我才請假回到禮城,那時候,爸爸說起這件事情,”
“哦,那博他們經常過來嗎”
看到阿偉提到那博,淼淼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嗯,爸爸當時發現這個物件的時候,我們都不在家,我哥當時還在國外,所以就委托那博幫著聯系聯系,查查看來歷,”
阿偉打斷了淼淼,
“那這件東西還在家嗎,”
“應該不在了,當時那博為了找尋出處就拿到裡心語姐的收藏品公司了,現在就剩下這張照片了”
淼淼抽出了信封底部裡的照片,
一隻半圓的鐲子模樣的物件,還有兩張照片,分別在接口的地方拍攝了特寫,成化壹拾貳年,
另一個掐口上印製:南昌府監,外形看肯定不是一件多麽值錢的古董,阿偉看著也就是銀器,無非就是年頭有些長,算來應該距今有400多年的歷史了,
但是看不出來具體是做什麽用的,
“淼淼,你見過實物嗎,還有其他東西嗎,”阿偉覺得單憑這兩張照片很難搞清楚這是個什麽東西,更不要提其他的了,
“沒有,但是那博拿走的是一個木製的箱子,裡面應該還是有其他的東西的,具體真的不太清楚了,等我回來的時候,爸爸的身體很不好了,大家根本沒有心思還想到這些東西了”
阿偉點點頭,
又問道:“淼淼,你奶奶的娘家你知道在哪嗎?”
“這個我知道,聽我爸爸說是濟南,以前還是大戶人家呢,也就知道這些了,”
可是現在那博都死了,
愛麗絲的曲子響了,阿偉一看,好家夥,都下午4點多了,
“喂,心語啊,”
“阿偉,你老師家裡吧,小王就在樓下,你過來吃飯吧”
“不了,你這剛忙事情,需要休息,我就不去打擾了,”
“來吧,還有那博公司的雷總也在,你肯來就算幫我忙了,算是給你接風吧,再說師母身體也不好,你在不也打擾她老人家休息嗎”
阿偉心想,老師的東西在那博手裡,會不會在他們公司呢,
“好的,我一會就過去,你把地址也發我一個”掛完電話問淼淼,
“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吧,順便問問老師的東西到底在哪?”
淼淼搖搖頭,說師母還要人看管,就不去添亂了,等保姆阿姨回來再說,聽到這裡,阿偉也就沒有再堅持了。
剛下樓,就見小王開著車就在樓道門口停著,
“小王,你這是沒走啊,還有你車別停著啊,這個樓裡都是老師,年紀都大了,玩意磕碰就不好了”
“龍先生,您真是這個”說完舉起大拇指,
伸手不打笑臉人,
看到這裡,阿偉趕忙上車了
國貿三期88層,
“哦,好的,龍先生,現在有點禮城最堵車的時候,你可以休息休息,到了我喊您”阿偉靠著後座上,
舒服的包裹性座椅,還帶著電動調節,阿偉按了按,座椅慢慢的斜靠下去了,心想,果然是好車啊,看看那博這些年確實也賺錢了,
可惜了,沒有福氣享受了,
阿偉有個習慣,想事情的時候,閉上眼睛,身邊再有些暖意,身體就會很舒服的沉睡過去,有的時候能觸發自己的靈感和想法,有的時候就直接睡著了,
時隔多年,再次回到禮城,短短幾天,他身上的細胞又激發了,他太愛這個北國的冬天了,和南方真的沒辦法比,
你在南方的豔陽裡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裡四季如春,
這句話太形象了,
尤其是在這個車裡,阿偉讓小王把後排的暖氣打的熱一點,不一會,阿偉眯著眼睛,恍恍惚惚迷瞪著,想著如何才能幫老師找到這個物件,還要弄清楚來歷。
“小王,你認識瘦猴嗎”
把小王還驚了一下,以為阿偉睡著了了,沒想到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認識,認識,他原來管著我們公司車隊的,後來聽說喝酒被放假了”,
“那你們公司多少個司機啊,哦就是為領導服務的”
為領導服務的不多,就6,7個吧,原來我們都是專人專司機,比如那總的就是瘦猴開車,我原來是給雷總開車的
“那柳總呢”阿偉問道,
“柳總一般自己開”
“哦”
“龍先生,後面溫度還可以嗎”
半天沒見阿偉說話,
原來阿偉這回是真睡了,
足足開了有一個小時,阿偉都醒來了,才到國貿的橋底下,
車水馬龍,一派就要新年的感覺,
好不容易到了樓下,就看見柳心語在大廳門口等著他的,
“柳總,你怎麽親自下來接我”
“我怕你一會上去找不到門,和你開玩笑的,
主要今晚來了幾個人,想提前和你通個氣,”阿偉覺得奇怪,
“誰啊,”
“別人你不用管,一個就是雷同,原來和那總一個公司的,主要是我是收藏品公司,那博那時候在拍賣行,相互也有股份,所以經常一起”
“明白了,我少說話,多吃菜,夠不著,站起來,這樣可以吧”
“阿偉,你什麽時候貧嘴起來了”
“和你們做生意的人打交道就是麻煩,可不是這樣嗎,不然你為什麽還特地囑咐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