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1點多了,
洗漱完畢後下樓,柳心語的那輛野馬仍然在路邊等在他,阿偉坐上去打著了車,野馬發出美系肌肉車一貫的吼聲,稍微加點油門,車輛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阿偉覺得這個野馬果然比自己的那輛破大眾好的太多了,
尤其是男人開這個車,絕對有味道,要不是自己年輕氣盛,如果一直在禮城,應該比在江城好的多了,
世界上的事情沒有如果兩個字,人前,阿偉總是說自己的選擇不後悔,內心深處,阿偉也常常問自己,到底有沒有後悔,
原來都是一樣的起點,現在經濟有落差,說沒有後悔,那都是騙自己的鬼話,好在阿偉雖然有些時候悵然若失,但是也沒有到嚴重影響自己的地步,
頂多就是有時候歎口氣,
感歎世事無常,
看了看柳心語推送的地址,阿偉導航了一下,還不近,公司位於禮城的正北方向,阿偉一路開的很慢,
真是夠遠的,為什麽把公司設立在那麽遠,
這是阿偉的猜想,
等下了環線,才發現,當年這塊沒有什麽人的地方,都開發起來了,到處樹立的廣告標語,儼然一副新城聳立。
大樓一層,龍一偉特地去看了下大堂的公司名冊,很順利也很容易就看見了,30層—那氏收藏,等電梯門一開,進去就看見關二爺的像,煙熏繚繞,一位身穿旗袍的姑娘就站在門口,旗袍開衩都快到大腿根了,見到龍一偉,上前畢恭畢敬彎腰問道:
您好,先生,您找哪一位,
龍一偉看罷屬實覺得有點想笑,從那氏收藏幾個字看來,那博應該很是在意家族的傳承,門口擺著關公的像,這又是要求財,看來那博是想著要名又要財,
果然是貪心啊,
再看這位小姑娘,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飯館呢,
“哦,我找你們雷總,”
那位門口的姑娘把龍一偉帶進公司,才見一條碩大的前台,一排坐了三個姑娘,只見中間的那位姑娘站起來,詢問到:“您具體有什麽事情嗎?”
“哦,沒有什麽事情,我就是找下雷總”
“雷總今天不在,你事前預約了嗎?”看到那個前台姑娘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龍一偉隻好讓他打電話給雷同了,
“哦,不好意思,雷總是出國了,電話現在聯系不上,”
好家夥,阿偉想這真是湊巧啊,
直接來個不在,不會是提前知道龍一偉要來公司吧,然後就給他和柳心語來了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吧,
正當龍一偉要打電話給柳心語的時候,只見公司裡面出來一個小姑娘,說是柳心語的讓龍一偉進去,
總算是柳心語也在,不然今天可算是白來了,
跟著這個姑娘一直到了最裡面,
“你總算來了,睡好沒有,昨晚和誰喝的這麽痛快,不會是你的小學妹吧,”
“你這是要管我啊,管理的這麽嚴我可沒法給你幫忙啊”龍一偉說完擺出一副啥都不想弄的姿勢就坐在柳心語對面的沙發裡,
“你就這德性,不幫就不幫”柳心語臉露慍色,
龍一偉也不接她的話茬了,看著這個辦公室,應該是那博的,老板椅後面掛著一副“厚德載物”的四個字,
“這後面四個字誰寫的,值錢嗎?”柳心語回頭看了看那四個字,說:“正事要緊好嗎,我也不知道誰寫的,應該值些錢吧,
不過這幅字我記得當時是雷同請人寫的,然後就掛這了” 辦公室掛的字其實很好玩,往往寫什麽的人就缺什麽,這雷總送那總這四個字,可能是希望那總能做一個有德行的君子,能容納世間萬物,
那總能不能容納不知道,不過這雷總肯定不是一個能容納萬物的君子,否則怎麽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國了,
這個下馬威給的真是比較突然,本來柳心語都和這個雷總通過電話了,相約好了就那總走後的一些事情能相互通個氣,畢竟柳總也有參股,更何況還是與那博之前還是夫妻。
臨時走了,也沒有說一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正說著話,柳心語收到一條短信,“阿偉,這雷同發信息給我了”
“哦,那一定是給你先斬後奏的報告來了”
雷同在信息中,表達了對爽約的不好意思,同時又說明了自己臨時接到海外一家收藏品公司的邀請,要去談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雲雲等等,
大概意思就是迫不得已、時間不確定,這明顯是逃避柳心語對公司的介入。
“你之前參與他們公司的實際經營嗎?”
“參與,但是大多數因為那博在,我也是很少過來,自從我和他關系不太好以後, 就讓我公司的助理在這邊直接負責我的工作,然後有事情就同我匯報,”
“哦,就是剛才領你過來的那個小姑娘,叫何菡”
龍一偉想起來了,剛才那個弱弱小小的姑娘,,
何菡,挺好的一個名字,阿偉想起了兩句詩:池中菡萏香全減,井上梧桐葉乍飛,不知道,
這姑娘家小時候起名是不是參照了劉騭 他老人家的《館中新禪》,
“你把她喊下過來,我想問她點事情”龍一偉覺得有些事情,估計柳心語也不太知道,這樣倒不如直接問何菡,
“行,我讓她過來”,不一會兒,何菡就過來了,
“何菡,我叫龍一偉,受了柳總的委托,有些事情,我覺得直接問你比較好些,畢竟你可能比柳總更熟悉點,你是天天直接來這邊工作嗎”
“對,大概一年之前,柳總把我調到這邊的,當時那總給我專門設立了辦公室,就是為了方便柳總有時候過來好商量事情。”
龍一偉擺了擺手,覺得這些都不太重要,主要是有沒有參與到那博這個公司的實際經營。問何菡知不知道,懷慶那個收藏館現在誰在管理,
“是公司的雷總直接管理,”
“那雷總不在呢,誰長期在那邊,這個你總該知道吧”龍一偉看來這個姑娘就啥也不知道,光成擺設了,
“雷總不在,就是他外甥在那盯著,”聽完龍一偉用手指了指柳心語,覺得這夫妻兩估計之前就光顧著自己兩個人內鬥了,
現在那博一走,雷總基本上就全盤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