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白給人抓住了!?幾人都是大驚,錢大師更是急的站了起來。 “我聽他們嚷嚷說是什麽替林家少爺來報仇的,我猜可能就是白果鎮林家!”
林家?莊辰猛地一個激靈,自己在擂台上把林飛重傷,這麽多天過去,還疑惑著怎麽沒有動靜呢,現在看來是要直接打到山上報復了。
“他們人現在哪?”搞明白事情真相,莊辰知道自己必須前去迎頭攔住這群人,免得他們闖到山上來禍亂。
“就在山下,現在應該快到野花坡了吧。”
得趕快過去截住他們!莊辰當即安慰了一旁驚慌的師父幾句,讓他先吃飯,自己去去就來!然後趕緊轉身竄了出去。
一出悠然居,莊辰撒腿就往山下跑,猶如羚羊般靈動獵豹般敏捷,把跟在後面出來也要一起前去的葉淺薰,一下落的老遠。
這群來鬧事的,要麽是林家的護院打手,要麽是林飛的狐朋狗友,下手都是陰狠,龐白現在落到他們手裡,還不知被怎樣整治,但願別弄出傷殘,否則自己與那林家絕對沒完!
一邊急速奔跑,一邊運行小無相心法,莊辰此時隻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抽到門輕功。
冬季的月光特別明媚,照得野花坡上很是亮堂。
凝翠崖下野花坡,幾名錦袍皮靴的富家少爺正迎領著一群護院打扮隨從,聚攏在那對月光下燦爛的花海評頭論足,一白胖少年像豬一樣被捆綁住手腳,用條木棍抬著跟在後面,不時還有人拿皮鞭抽打喝罵著。
莊辰一見這形情就明白沒有任何回旋余地,當下也不發聲警告,直接繞彎衝向人群後面,想要先把龐白給搶回來。
亂哄哄聚在一起的人群中,眼尖的發現有人從山上衝下來,奔跑間矯健異常,勢如奔馬,形似獵豹,直奔後面抬著的俘虜,帶頭的幾名錦袍少爺立刻呼喝起來,指揮隨從去截住來者不善的那人。
借著下竄的勢道,莊辰此刻的速度已提至最快,見有人來攔截,立即兩手曲臂護住頭臉,也不減速,直接就撞了上去!
第一個!借疾奔速度,合身衝撞的勁道何其之大,把最前面的一名護院直接撞倒,翻滾著在地上暈厥過去。
無視迎上來想攔住自己的那些人,莊辰速度不減,兩腿發力繼續狂奔,上身低俯猶如根長矛一般,看準漏洞,噗地又撞翻一人,就已經衝到了後面抬著龐白的兩人身前。
躍起,飛腿,狠踹。
一絲速度都沒有降低,莊辰這記助跑飛踹,一氣呵成,讓那抬著木棍的隨從連躲得時間都沒有,直接被一腳踹飛。
另外一隨從見來人如凶神惡煞般一路衝撞過來,己方攔截的全是照面就被撂倒,嚇得大叫一聲,竟連棍帶人都仍下不管,轉身向後逃開。
龐白胖胖身軀被摔在地上,疼得臉孔直扭,等莊辰過去把嘴裡的布團拔出,這才破口大罵。“你娘得林琅!你個不帶把的母貨!敢打你爺爺我!你等著,老子非把你閹了不行!”
見龐白還能罵得這等凶悍,莊辰明白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一顆心這才放進肚裡。
那捆綁的繩結是老手所為,不是自己能解開的,莊辰就沒費那功夫,直起身看著圍攏過來的大群人,腦子全速開動,琢磨這一場群毆該怎麽打。
群毆,人家一群人群毆自己一個,這種打法可萬萬不行,得想個法子破解。
見到已經把對方圍住,一副瀟灑公子打扮的林琅上前喝罵道:“莊辰!你小子膽敢打傷我小弟,
今天定讓你後悔爹娘把你給生出來!還有這破王八廟,非一起拆了不可!” “對!把這小子拉去遊街!讓他給林飛磕頭認錯!”見林家琅少罵得解恨,邊上幾人也一起起哄叫囂著,個個一臉凶狠。
看了下對面以林家二少林琅為首的幾名富家少爺,莊辰都是認識的,知道全是些二貨,不過依仗著家裡才囂張跋扈,當下心中有了主意,開口激將道:“仗人多衝到這來算什麽男人!大家都是帶把的,說些廢話也沒用!誰先來吧?!不帶把的趁早一邊涼快去!”
說誰不帶把呢?下意識的,大家都是瞧了二少林琅一眼。誰叫你面白唇紅的一副偽娘模樣呢。
“小子!想激我?好!少爺我就滿足你!你們誰先上去揍他一頓?”林琅陰狠著俊臉,心裡恨得不知成什麽樣了,卻又故意在眾人面前做出副豪爽氣概,生怕自己坐實了那不帶把的稱號。
帶頭的幾名富家少爺,都是環山縣內的人士,當然知道前些日子莊辰在林家臘八擂台上大展神威的事,怎麽敢上前一對一單挑,當即互相看了幾眼,都不願出頭應答。
這群酒囊飯袋!林琅更是氣惱,但自己比他年長幾歲,親自出手對付怕被人非議, 沒得丟了自己面子,隻好無奈的一指身邊護院,命令道:“你去!給少爺我揍狠點!只要不打死,怎麽都行!”
不愧和林飛是兄弟,這林家的人都一樣狂妄好面子,可惜智商都是低了點!
不管如何,莊辰見激將已經奏效,當即也不打招呼,猛地就竄上前,手上內力猛催,上來就是一招青龍探爪,狠狠抓向那出來應戰的護院肩膀。
能被林琅點出來應戰,這護院身手自然不錯,肩膀一沉,手臂上翻,想要攔住這急速的一抓。
哼,嘗嘗正統內功的厲害吧!莊辰五指一並,變爪為掌,猛地拍在那護院的手臂上,只聽喀嚓一聲,十成內力的力道之下,頓把那護院手臂齊齊打折。
那護院慘叫聲中就想後退,但莊辰怎可放走他,就是要先拿第一個來立威!
繼續衝前,兩手鎖住對方的手臂,右腿膝蓋猛然上提,羅漢起把!帶著巨力頂上那護院的小腹。
這一下可是致命的,那護院慘嚎聲嘎然而止,臉孔抽搐,口角往外冒白沫,身子軟軟趴倒在地,已經疼地暈厥過去。
兩招,幾乎就是一個照面,就被重傷一個,而且還是這種視覺衝擊特別強的打法,圍著的隨從們不由靜了一下,看向莊辰的目光中就有了絲懼怕。
拍拍手,莊辰故意表現一副很輕松的模樣,臉孔冷冷板起,啞著嗓子低吼:“下一個!誰來?!”
眼光掃處,竟沒人主動上前接戰,使得對面陰沉著臉的林琅大覺丟人,隻好憑印象選了名通脈境護院,讓他再上去和莊辰拚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