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呢? 這莊辰才多大歲數啊!聚氣境高手豈是那麽容易達到?除了天份,更得苦修十余年才能在機緣之下突破,就算他從娘胎就開始習武,也絕不會如此快速!
當然了,傳說中有一些大的超級宗門,有特別的功法輔助神妙靈丹,可以讓弟子在短短十年內就突破聚氣境,但不說小小的環山縣了,靈武郡甚至更大的劍南道范圍,又有幾個超級宗門?就算是公認實力最強的雲羅宗也辦不到吧?
因此原本話癆不斷的申篙,再瞧向莊辰的眼神就有了絲不同,原本大咧咧的玩笑話語,現在也不敢隨意說出。
接下來的四場組隊比試,莊辰完全發揮了自己的真實水平,一套嶽氏散手配合著小無相心法的加成,使得那叫一個揮灑自如,竄伏騰挪身姿如行雲流水,截拿戳點出招如天馬行空,與之對上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紛紛敗下陣來。
話癆加消息通的申篙,完全扮演了一個路人角色,上場就開始四處撒歡,只需要拖延個幾招,等莊辰解決掉一個對手後,剩下就是站那看戲了。
第四組又拿到一個兩兩對抗全勝,分數瞬時漲了上去,離第一名只差兩分而已。
但意外卻發生了。
雖然臘八擂台賽三令五申不可下手狠毒,致人傷殘,但參加比試的另一名九陽門弟子,被大家公認為本次擂台賽最厲害的余鴻,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在與第四組的成、伏兩人比試時,竟下起毒手,在兩人已經被摔倒的情況下,悍然出腿連續重擊,把兩人踢得吐血滾下擂台。
這等公然無視規矩的殘忍手段,立刻引起下面眾多參賽者的抗議,但經過幾名裁判商量後,卻以並未致殘這一理由,宣布符合擂台賽規則。
怒了,九陽門雖是接近靈武郡的最大宗門,但也沒必要如此包庇討好吧?參賽者都是些血氣方剛的少年,豈會怕事,當下都是不岔,猶以第四組的幾人最是憤怒,范、劉兩位世家出身的少年直接宣布退賽,來抗議裁判們的不公。
不管參賽少年們怎樣鬧騰,有在二樓的各位貴賓在,就起不了什麽風浪。其中一些身為少年們的長輩師長,出來一通喝斥,大半少年們都是乖乖坐下。
本來還有點犯愁的莊辰笑了。呆會對上林飛,還擔心如果下手太狠會引起眾多賓客的反感,這下有了先例在前,可就不用操這個閑心嘍。
當然在此之前,如果自己能痛毆這九陽門弟子一頓,博取大家的好感,那就更妙了。
分組比試在不怎麽友好的氣氛下結束,第四組因為兩人退賽,積分只是倒數第二,只能有兩人進入決賽。
每組只是七人,兩名世家出身的退賽,成、王兩人又被打的吐血重傷,余下三人中申篙和另一名煉體五層的,明白自己上去也是被虐的份,當下都是選擇了退出。
於是,第四組只有莊辰一人進入決賽。
衝包涵各種複雜情緒的眼神揮了揮手,莊辰低聲卻異常嚴肅的說道:“我們第四組不能白受起伏,我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
決賽采取是自由挑戰模式,每人都可以選擇一名沒有上場的進行挑戰,失敗者將無緣參加第二輪,這樣一輪一輪挑戰過去,直到剩下最後三人,則為本次擂台賽的三甲。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莊辰抽到了第一個上場挑戰的機會。
站到擂台上,看了看在林家眾人簇擁下的林飛,莊辰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挑戰那位通脈三層的九陽門弟子!
先替同組的兩人報仇,獲取大家好感後,再去對付你林飛,到時哪怕下手略重一些,也有大家做後盾。
這便是莊辰打的如意算盤。
這位通脈三層的九陽門弟子叫余鴻,其師父乃是現任的九陽門門主,故一向不把尋常武者當回事,這次見本門弟子被人逼下擂台,感覺丟失了顏面,才會故意找到第四組參賽者暗下重手。
囂張跋扈慣了的余鴻,一直都是挑別人場子的主,哪裡會想到有人竟敢主動挑上自己,特別還是剛才那第四組的人,更是惱怒,心裡暗下決定,呆會非下重手弄殘他不可!
這次的對手,可以說是自己清醒以來,正面對上的最厲害一位,而且又是劍南道范圍內較有名氣的宗門弟子,因此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以生死大敵看待,不放過任何一點機會。
因為自己的目標是:不但要把他打敗,還要敗得徹底勝得爽快!
懷中抱月,兩手上下浮動, 如封似閉地將余鴻那疾速轟來的一拳攔下,然後雙手猶如撥琴撫塵一般,十指連彈,且每一下都貫注內力,頓時把他那一整條手臂打得麻木不止。
余鴻撤步後退,驚異地打量著這藍袍清秀少年,剛那彈點自己手臂的手法怎麽如此奇特,仿佛是用針刺一般,連自己蓄滿純陽勁能硬抗刀劍的強橫,都經受不住那種麻木刺痛,難道他修習得竟然是玄品功法?
見對方站在那驚訝疑惑得打量自己,莊辰嘴角輕抿,又漾出和煦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很是人畜無害,但腳下卻猛然一動,身往前俯,人如離弦之箭般直衝過去。
將要接近對方時,身子猛地縱起,右腿長伸,一招青龍擺尾飛掃而去,等余鴻伸手格擋,立即變掃為踹,又是全部十成內力使出,把他直接踹得向後一個大馬趴坐倒在地。
“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無由得想起這最為快意的一招,莊辰隨口喊叫了出來,想要折辱下這余鴻,卻見周邊觀看的賓客們並無笑聲傳出,旋又醒起,這世可沒有什麽令狐大師兄笑傲江湖了。
那余鴻被踹倒在地,臉孔霎時脹地血紅,猛爬起身,就嘶吼著衝上,出拳間陣風謔謔,已然全是一副拚命模樣。
存心想要讓這余鴻出醜,莊辰也不閃躲,右腳又起,一式普通側踹,照樣運起十成內力,嘭一聲悶響,把狂衝過來的余鴻又踹得後翻倒地。
這一腳無任何花哨,簡單直接,充滿力量感,讓底下觀戰的眾少年們都是大覺解恨,有那不怕事的,更是直接喝起采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