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叫什麽名稱好呢? 盤坐在大石頭上,莊辰開始挖心掏肺的想了起來。
帶點仙氣出塵之感的,比如什麽飄渺、隱仙、上清的名字,感覺有點太虛浮了,脫離了群眾基礎,肯定走不長,咱還是腳踏實地點好。
要不,用點霸道側漏的名字?像:天下會、權力幫、霸氣盟什麽的,讓人印象深刻,隔老遠就聞風喪膽,能止小兒夜啼,能防夜貓進宅……。還是算了吧,書上都講,低調才是王道。
自己腦海裡帶的這個遊戲,可是江湖爭霸的,乾脆取個武俠味十足的名字?
逍遙派?還是長樂幫?要不弄個鐵血大旗門?或者天父地母的天地會?
呃——,最後一個就算了,那可是專業造反的主。
苦惱啊!
起個名字怎也這麽傷神呢?莊辰想起前世玩遊戲時,注冊幫會名稱,都是一群人在一起論戰好幾日,才最後投票選個名字,卻個個都不滿意。
實在不行,乾脆學那些大門派,以駐地為名,像華山派、昆侖派還有峨嵋派,都是千年傳承,底蘊非凡,跟人介紹的時候也倍兒有面子:瞧!俺這門派可是獨佔一座山的,地盤可大了捏!
再說現今可是異世,完全沒得重名問題沒得版權問題,要不從中挑一個用用?
等下,如果是這樣,那也不過是拾人牙慧,武學咱沒能力創造,一個名字還弄不出來嗎!?
莊辰爬腿起來,轉身就竄到小廟裡,找到正準備安歇的師父錢廟祝,急吼吼地問道:“師父,我們這廟周圍的山頭,有沒有什麽名字啊?”
“名字?”錢廟祝見這麽晚了,徒弟還跑來找自己問這種問題,以為有什麽急事,當即在那回想了一會,喃喃說道:“腳下的這山頭,好像叫什麽白石嶺,跟邊上幾座山頭都是同一座山,我去找找看,廟裡的文冊上好像有記錄。”
廟裡文冊?上次去縣城辦理批文的時候,那上面可沒有寫什麽山名啊,只是用白果鎮南無名山來替代的,莫不成把門派名字起做“無名派”?
滿心的憔悴啊,莊辰正在那暗自傷懷,錢廟祝卻掀起床上鋪蓋,從下面拿出一本小冊子,將燈芯撥亮,湊在下面翻看。
“找到了,找到了。”錢廟祝用手指點著冊子上某處,念道:“本山名青雲,原極高,因山神怒降天災,才致此般奇特,故誡後人,必要敬心尊神。”
“這一片山啊,原本叫青雲山,後來是山神他老人家降下天災,才把這處山峰打成這樣。”錢廟祝念完這一段,便抬頭與徒弟說道。
“青雲山?”莊辰奇怪地走上前,接過師父手中小冊細看,可不是嘛,上面確清晰寫著,怎麽自己當時就沒發現呢?
不對!這冊子好像很古舊,不是那日拿的那本,莊辰翻來翻去看了下,疑惑問道:“師父,這冊子是哪來的啊?”
“噢!這是師父地師父傳下來的,乃是這山神廟代代相傳之物,用來記錄些雜事的,以後,師父不在了,這冊子就得你收著了。”
原來是秘藏的第一手記事本啊,怪不得沒見過呢。
莊辰順嘴恭敬了句“您老人家長命百歲,好日子在後頭呢。”便告辭出去,又回到崖邊大石上。
填入“青雲派”三字,選擇確認建立,然後畫面猛轉,一黑框白底的牌匾出現,上面用毛筆寫著“青雲派”三個行楷大字,筆走龍蛇,飄若浮雲,矯若驚龍,讓人一看起來便心生向往。
匾牌下面擺著張供桌,
上面香爐青煙嫋嫋,更添出塵之意。 邊上的線裝書本和一方黑色石印忽然虛化,變成兩道白光,消失不見。同時隻覺兩手各自一沉,似有東西入手,莊辰早有經驗,心知定是那門派名冊和門派大印。
按照跳出來的提示說明,隨即又在供桌下面的空白處,選擇門派駐地安置後,把一塊猶如青磚大小的基石取出,將其隨意埋在石頭下面。
基石只是確定門派駐地所在之用,激活後便化成一片普通青磚,外人看來全無特別之處,加上可以隨便移動,所以埋在此地莊辰並不擔心。
基石一激活,腦海中的遊戲畫面便出現了基石所在方圓五十裡圖像,看上去猶如三維實景地圖一般,地形地貌和現實完全一致。
中間的半截山頭是凝翠崖,北面奇峻驚險如一柱擎天的山峰取名“天柱峰”;東面則是飄渺出塵的仙人峰;西面飛簾瀑布所在的山峰為華蓋峰;而下接官道進山, 上與野花坡相連的那處野草叢生雜樹林立的山嶺,也命了個名叫“升仙嶺”。
三維地圖用起來很是方便,可以隨著心意放大縮小,一些原本地勢險要無人涉足的地方,也都一覽無余。
已經建造好的宅院和小花樓都呈現在地圖上,莊辰早就給它們取好了名字,當下標上“悠然居”和“攬月樓”,確定為門派建築後,立刻變成綠色加以標記。
安置好駐地,添加完門派建築,莊辰接著又拿起如16開雜志般的門派名冊,用上面自帶的細筆,先把自己名字寫了上去。
等在自己名字後面寫完掌門兩字,名冊便發出一陣微弱光芒,原本黑色字跡變成了淡淡金色,竟然如印刷上去一樣,手摸上去還有微微凹凸感覺。
第二行,莊辰考慮了一下,寫上了龐白的名字,後面則注明為長老。畢竟龐白現在已經是自己貨真價實的師弟,不管怎麽說,一個長老位子是免不了的。
門派暫且也就兩個人了,把自己和龐白的生辰八字都填了上去,莊辰意猶未盡地將筆收起,看著名冊開始運行,自己和龐白的名字變成黑色,對這名冊的作用極為欣喜。
黑色代表一切正常,灰色代表死亡,而紅色則代表該名弟子已經叛離。
以後門派壯大了,有弟子出去執行任務或歷練,都可以通過這本名冊隨時掌握弟子安全情況,特別是對於想滲透進門派內的奸細,更是絕妙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