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茵剛從床上醒來,她其實在哪裡睡都是一個樣,完全不在乎自己身處何地,她伸了個懶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如同重獲新生一般。
就在她打算起床洗漱時,卻感覺到自己的被子蠕動了兩下,她的身子一下子就麻了,腦袋開始放空,明顯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
她沒敢往被窩裡查看,打算迅速離開時,卻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現在能很明顯的感受自己的腿被什麽東西給抓住了,她完全被嚇著了,連最基礎的判斷能力都消失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撮白色的頭髮從被子裡露了出來,她先是一愣,隨後松了一口氣“原來是眠啊,嚇死我了,話說為什麽她總是在我床上呢?”
她再次起身準備去洗漱,但是一雙看似纖細、柔弱、無力的手卻在這時抓住了她,白茵妄圖掙脫,但是她沒有成功。
“那雙明明看起來十分無力的雙手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白茵心中暗叫不好,上次也是這樣被眠拖進了被窩裡,她的心中開始很對的盤算,但是在那雙手的面前,遠不是對手。
就這樣,白茵再次被眠拖了進來;眠將她拖進來後,顯得十分肆無忌憚,她將腿掛在了白茵的肚子上,臉已經貼到了白茵的脖子上,嘴巴仿佛還在吸吮著什麽。
白茵見狀,只能無動於衷,但是眠並不這麽想。
她將腦袋抬開,正當白茵以為她醒了時,誰想……
眠直接照著她臉咬了上去,白茵沒忍住大叫了一聲。
最終結局就是,白茵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邊道歉,雖然她沒有錯,久丹和綾音並未在意。
而此時的眠,正一邊抓著自己的肚皮,一邊睡的正香。
她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是因為自己沒有床單被套所以才和眠一張床的,所以這也怪不了她。
在於洗漱完畢後,簡單的與綾音、九丹寒暄幾句後,就奔赴小吃街了,她回頭望了望,幾棟長得一模一樣的建築物附近都是空的,這裡的學生大部分都還沒起床,而白茵是個例外是這裡的早飯給予了她起床的理由。
“喲,這不小白茵嗎?還是老規矩嗎?大早上的吃蛋糕?昨天怎沒了來呀?我兒子年級和你差不多……”
她只是一臉的陪笑,將蛋糕端走了。
她小心翼翼的將一塊小蛋糕送入嘴中,表情十分享受。
就在這時,一個守衛扛著覺就往城牆跑。
“他還真不是一個一般人呢……”
昨天他一整天都不在,所有人就在教室裡待著,還不允許出去,但是她幾乎都在補覺,所有也沒太在意。
……
“那麽現在,你的這些人有什麽打算呢?”
“稍作整頓,走咯。”
“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把你那些族人的名字給抄齊了,記錄一下。”
這時一雙被鎧甲包裹的雙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他慌了,獸人的名字很難被翻譯成人類的語言,還有些沒名字,族群裡大部分都是親戚,都是七大姑八大姨,幾乎沒有叫名的。
“這個嘛,沒受過人類的高等教育的獸人是沒名的……”
“那我不清楚了,西邊沒有接手過獸人的暫時停留的證明,雖然有這東西。”
格林朝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要去補覺了。
“那麽只剩骨頭的叔叔再見了啊!”簾玖也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你看起來並不比我年輕吧……”
就這樣,
他被兩個彪型大漢給拖走了。 此時原地就只剩下了不明所以的獸人,和不省人事的李詩。
“現在你們有兩個打算,讓他和夢見面或者呢,回去休息,畢竟也不是啥太大問題,還有這個東西拿好,最好的話找個沒人的地方喝了,不然其他人看到了,都不願意幹了。”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瓶裝著純色的小玻璃瓶。
“今天假如果能去教室的話,最好還是去一趟,今天有個大事,記得哈,瓶子不要丟,上面有寫具體的用法。”
說完格林就向著獸人招了招手,示意跟著。
鵬東目送著他們的離開,他現在心中有一些懊悔,路途上他有無數次機會開口想要認識她,交個朋友,但是因為膽怯而沒能做到,他下意識的摸了下嘴唇,想起了一些尷尬的事情,立刻搖了搖頭,選擇了逃避,將李詩背起,決定先回宿舍,解決了活素問題先。
而當他動身時,曦楠偷偷的將目光投向了他,但是那位被基拉稱為“三媽”的獸人,用一副過來人的眼神看著她時,她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鵬東回到宿舍時,已經空無一人,廁所的臭味蔓延了出來……
之前廁所堵了有他來清理,現在他出去了兩天,這日子和不過了似的,甚至連他出門特地交代的垃圾也沒倒掉。
江兵不喜歡乾這些事情,所以沒喊他,主要是還特喜歡不經過他的同意,動他的東西。
至於熊過、康俊、玉林這仨都是不靠譜的人,之前就囑托過這些人,到頭來還得自己忙活。
他先是將發臭的廁所進行了清潔,隨後將垃圾給清理掉後,從自己行李箱裡掏出了止疼藥,為了等會不會痛的昏厥過去。
就在這時,李詩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我回來了?我那頭狼格林給我牽回來沒?”
李詩醒來的一瞬間,就發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鵬東看向了他,此刻的李詩變得有些許不同,眼睛從原來的黑色變成了綠色,甚至連虎牙都變長變尖銳了幾分。
“等會哈,我準備喝這個玩意了, 但是先等我找找止痛藥先。”
“止痛藥?直接喝就完了唄!別搞得和娘們似的,好不好?”
“別了吧,有啥用?我父親天天喝完酒了就和我吹牛。他們之前拿到活素,都是在一個草席上喝完的,死了就裹著,拋屍荒野,並且你怎麽知道,止痛藥和活素會不會反胃啥的?”
鵬東聽到這話,乖乖的放下了止痛藥。
“那麽具體要怎麽做呢?”
“捏著鼻子一口下去唄!”
鵬東歎了口氣,打開了瓶子,一瞬間,一股子味彌漫了出來,那簡直就像是糞水和血的混合物。
表情瞬間不好了,連忙把頭轉了過去。
“喝!沒啥太大問題,就是有點臭,喝著香啊!實在不行,我送你去醫務室。”
李詩當時喝的時候完全處於半昏迷狀態,味道啥的都不記得了,現在就想看看這個大家夥喝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處於一個幸災樂禍的狀態。
鵬東捏著鼻子,咬住了瓶口,一股糞水的味道進入了口中,他盡量避免舌頭接觸到那股清流。
強行咽下去,隨後盤腿坐了下去,捂著嘴巴,睜大眼睛,仿佛有東西要出來了似的,但是又被他強行咽下去。
幾分鍾後,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怎麽樣?沒有想要吐血啥的?”
鵬東只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還好昨天沒吃飯,吐血到不想,隻想吐,我懷疑這玩意不是噩夢生物的大腦,是從某個便血的噩夢生物那裡挖來的,完全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