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大宗師老子,與道教第一大弟子尹喜,他們見到秦政之後,竟然說要跟他打一場。
地位如此崇高之人,卻要做如此兒戲之事。
這讓秦政感到有些詫異。
不過,在一番交手之後,秦政心中卻又未免感覺有些遺憾。
也可以說他有些疑惑。
因為他發現那位道教大宗師,與那位道教第一大弟子,他們的實力竟然非常的弱!
甚至可以說,他們在秦政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
事情的經過有些離奇,當時秦政帶領一隊秘密隨從,從藍田大營回到鹹陽城。
這次的行動非常低調隱秘,他隻帶了十騎黑袍武士。而且一路上他們來去匆匆。
在藍田大營,秦政秘密召見了幾名他最信任的秦軍大將。
藍田大營是秦國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基地,那裡駐扎了幾十萬號稱虎狼之師的勇猛將士。
秦政雖然號稱秦王,但是他這次的行動卻異常低調隱秘,這與他平時的大張旗鼓非常不同。
事情反常必為妖!
秦政雖然號稱秦王,但是他如今還未真正掌握秦國大權,也因為他還未親政,這些年,秦國宮廷內外才會出現幾股強大勢力。
它們蠢蠢欲動,如今已變得越來越危險了!
其中一股勢力是想奪取秦政的王位。
還有一股勢力是想把秦國弄亂了,然後順勢把秦國瓦解了。
秦國局勢愈發錯綜複雜,秦政當然不想做一個傀儡國王,他當然更不會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既然他們要鬥,秦政自然要奮起反抗!
而秦政鬥爭的根本就是幾十萬秦國大軍!
秦國大軍屬於秦國,它們不屬於呂不韋,也不屬於繆毐,更不屬於山東六國!
風雨欲來,秦政的心一直在緊繃著!
直到他在藍田大營,秘密見過那些老秦將士之後……
在趕往鹹陽城的路途中,心情略微有些輕松的秦政,他忽然在一條蜿蜒山路中聽到了一陣清脆悅耳的朗誦聲。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那陣朗誦聲清脆悅耳,非常的動聽,它好像是一個少女在山中歌唱。
秦政勒住了戰馬,接著他往那聲音的方向望去,他悄然發現,遠處山中竟然有一座古樸又環境非常優美的小莊園。
在這座尋常的無名山中,竟然會有一座別致優美的小莊園,那裡竟然還有人在歌唱《道德經》,這讓秦政有些驚訝,也有些好奇。
“唳……”
在秦政略感好奇的時候,一聲白鶴的長嘯聲突然從山中傳來。
接著,秦政忽然看到一個長相非常美麗可愛的白衣少女,她背著一柄青劍,騎著一隻巨大白鶴,從那座優美小莊園中悠悠飛了出來。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盈,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恆也。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那名白衣少女騎著那隻巨大白鶴越飛越高,可是她的聲音卻依然清脆悅耳,非常動聽。
忽然,在空中,那個白衣少女騎著那隻大白鶴在空中盤旋了一圈,
接著她忽然回頭向無名山中看了看,接著她發現了秦政一行人。 “山中有人,山中有人在等候,公子不妨進山看看……”
那個白衣少女望著秦政大聲道,接著她向秦政調皮的眨了眨眼,然後她微笑著揮了揮手。
“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
接著隨著一陣《莊子夢蝶》清脆悅耳的歌聲中,那個美麗少女騎著那隻大白鶴,飛入了天空中的一片白雲間,接著它們漸漸消失不見了。
“原來他們早已發現了我們!?那就上山去看看吧!”
第一次有一個少女向自己調皮可愛的眨眼睛,這讓故作深沉的秦政,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了一聲。
此時的秦政也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他的深沉冷酷有時是被迫裝出來的。
既然莊園之人已發現了他,秦政也想去看看那座神秘莊園中還有什麽神奇之事物。
因此他一聲令下,他帶領那十騎黑袍武士往那座神秘莊園走去了。
山中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而且越往那座神秘莊園靠近,四周的神秘力量就好像變得越加的強烈。
同時,秦政也感覺到山中深處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細線,在牽引著他,在召喚著他……
“山中人家,我們是過路的,能否借碗水喝!”
九騎黑袍武士早已在莊園附近散開,秦政隻帶了一名隨從相伴。
此人是他的好朋友,也是軍中戰家少年奇才,他高大威猛,勇敢沉穩,他叫王賁。
在山頂中的那座莊園大門前,王賁主動上前敲門。
莊園看起來不大,四周的環境卻非常優美,這裡鳥語花香,古樹參天,可是莊園裡面卻好像有些幽靜。
接著,正待王賁想請秦政回鹹陽城,因為他覺得這個陌生的地方可能暗藏危險,可是突然那座莊園的大門悄然打開了。
“哎呀,哎呀,老尊師讓我來開門,他說有貴客來了,呵呵,快請進,快請進……”
讓秦政他們很驚訝, 開門的竟然是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長得非常奇怪,也可以說他長得非常滑稽。
這不是秦政對那個老者不敬,是那個老者長得的確就是那個樣子。
首先那個老者長得矮矮胖胖,他穿著一件非常寬松的藍袍,他一臉的嘻嘻傻笑表情,他身前有一副白胡須長得非常長,長得他都可以用那副長須去拖地了。
“先生怎知我們會來?”
秦政上前向那個滑稽老者鞠躬行了一禮微笑道。
“山人自有神機妙算……”
那個滑稽老頭嘻嘻笑著,然後他又笑嘻嘻的數了數自己短短的手指頭。
“先生有何指教?”
秦政望著那個滑稽老者微笑道。
“指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老尊師說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秦王你商量……”
那滑稽老者用他的那副長長白須笨拙的掃了掃地上的一片枯葉,他笑呵呵的對秦政說道。
“……!?”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秦政此行是一次秘密行程,因此他跟他那些武士全是清一色黑袍黑兜帽的神秘少年裝扮。
他如此裝扮,就是在藍田大營時,跟他相識的那些大將都沒有即刻認出他。
可是眼前這個滑稽老者,或者說這個滑稽老者那位所謂的老尊者卻仿佛早已認出了他。
秦政沉思間,他身後的那扇木門忽然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接著,就在秦政與王賁準備動手防備的時候,他們眼前突然又出現了一扇奇妙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