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符印師!”面對著突然的變故,大廳之內一片嘩然。
“王權!住手,別忘了他畢竟是小姐所生!”見到面色赤紅的蕭厲,那一旁的王富急聲道,不管怎樣,蕭厲畢竟是王語嫣的兒子,如今在眾多人面前被王權如此欺凌,在小姐那也不好交代,畢竟此番出來是受了小姐所托。
聽到王富的製止之聲,王權那徒然懸起的雙手緩緩收回,胸前那道奇異玄奧的符印隨之消散,雙手負於身後,眉頭微皺,陰寒的面容之上隨即一笑:
“哈哈,王長老,蕭厲侄兒資質不錯,試探一番而已,不用緊張。”
“哎???如此就好,傷了他回去小姐那看你如何交代。”看到王權罷手,王富歎聲斥道。
此時,蕭戰天面色鐵青,且不說以前的恩怨,如今竟然當著自己面這王權這般仗勢欺人,心中得憤怒如同洪水般一湧而出,緊握的雙拳骨骼之間不斷的發出嘎吱之聲。
站在一旁一直笑臉相迎的蕭遠山面色陰沉,這裡畢竟是蕭家,而他是一族之長,當著他的面如此行徑,讓蕭遠山有些掛不住臉。
“哢!”蕭遠山手中的玉杯,轟然間化為粉末消散在空氣之中,強大的氣息如同湖面的波瀾一般在大廳之內擴散而開。
大廳之中,鴉雀無聲寂靜至極,下方幾位長老也被這突然的交手震到,沒想到一直未曾修煉出元力的蕭厲竟然是一名符印師,難怪此時蕭遠山如此憤怒,想來也看出其潛力不惜為此惹怒王權。片刻之後,他們的望向蕭遠山的目光之中充滿的驚駭之色。
蕭遠山拳頭緊握,隨之強大氣息逐漸的攀升,赤紅色的元力逐漸覆蓋在手上,隱隱約約如同火焰一般匯聚在手掌之上,
蕭家黃階九品功法:蒼火墜!目前蕭家頂級功法除了族長在長老之中也只有少數幾人會!
見到蕭遠山如此反應,王富長老枯老的面容徒然凝重起來,身體擋在了這道攻擊之上,精神力霎間在胸腔匯聚成一道固若鐵牆一般的光盾。
“嘣!”
掌心墜落在光盾之上發出一聲悶響,蕭遠山的攻擊摧拉枯朽般盡數被老者得光盾化解,反震之力不經讓蕭遠山後退數步。
“又是符印師!”
大廳之內不經又是一片嘩然,往日如同稀世珍寶一般的符印師如今在這大堂之內竟然有著三位。
“咳???”王富臉上忽然湧上一抹尷尬之色,看著蕭戰天略顯蒼白的臉,隨即笑道:
“蕭族長,買老夫一個面子如何,王權並無惡意。在這我等此番前來,也並無與你蕭家交惡之意!”
就在蕭遠山猶豫之時,那一旁幾位長老告誡之聲在大堂之中響起:
“族長!大局為重啊!”
隨即蕭遠山身子猛然一顫,緩緩的向著一旁的蕭戰天望去,道:
“大哥?”
蕭戰天也知道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罷,卞城王家,他蕭家得罪不起,便淡淡的揮了揮手,一屁股做回了椅子上,???
而那一旁的蕭厲同時也被攙扶著,而此同時少年身體猛的劇烈顫抖起來,清秀稚嫩的少年,此刻小臉卻是猙獰的可怕。
十年了,蕭厲的家,就是被眼前那人徹底摧毀的。在蕭厲的心中此人的所作所為已然與自己仇深似海。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你的!”那雙漆黑的瞳孔下燃燒火焰般的恨意,雙拳緊握間,緩緩的平複著欲將爆發的怒火。
“厲兒坐下吧!”首位之上,
蕭遠山察覺到蕭厲那等殺意凜然的話語,連忙叫道,冷靜下來蕭遠山知道,現在的蕭家,這卞城王家可得罪不起。 拳頭狠狠的握攏起來,蕭厲微微垂首,猙獰的小臉仿佛在一番鬥爭之後,微微抬起,片刻之間,已然平靜下來了。
十年在受盡嘲諷和歧視的壞境之中過來,鍛造出蕭厲遠遠高於別人韌性。
望著蕭厲聚然收斂的自己的情緒,那一旁的王富心中不免生出一抹欣賞之意,然而此刻王權卻與之相反,陣陣寒意忽然從心中有感而發。
“看來這小子確實比之他父親強上不少,這般的隱忍能力,以後要是讓其擁有強大的資源,興許還真能威脅自己。”王權在心中不經凝重的暗道。
望著臉色漠然的蕭厲,王富枯唇微微蠕動道:“小家夥,你也莫要這般仇視,王權也算的上你的長輩,以你現在這般實力想要與之對抗,好比以卵擊石。”
“王富長老,看在你這般中肯的告知,我也告訴你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蕭厲錚錚冷語,王富身軀微微顫了顫。
一句話語,將大廳之中的所有人不經震到,誰也沒有料到這蕭厲竟然冒出如此狂傲的話語。 而那一直在王富身旁安然而坐的王權臉龐之上也不經越發的陰冷。原本為討語嫣歡心,所以來蕭家示好,沒想到以前的那等仇恨遠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簡單,早已烙在這對父子的心理,難以磨滅,而自己心中那如意算盤恐怕也泡湯了。
“哈哈,好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姐的兒子就是,不一般!你想超越王權,那你這些年可要好生修煉,順便告知你一件事情,王權少爺的兒子此時的修為已經凝元九階了,你要想超越他,那就先超越他兒子吧!”褶皺的老臉之上不經擠作一團,雙目一亮,道。
“父親,三年之後,厲兒去卞城之中帶回母親,為您親自洗刷十年來所受的辱。”眼眸之中帶著些許濕潤,然後轉身,絲毫不猶豫朝著大門外走去。在走到王權身邊時,隨即停下對著安然而坐的王權冷冷道:“三年之後,王氏族會我會去的!十年裡我父親所受侮辱,會盡數還於給你的,希望到時你還有命活著!”
斜陽似劍,少年的堅毅的背影漸行漸遠,陽光下被拉得老長老長,讓人覺得那般的孤獨。
王權雙拳重砸在桌面之上,玉杯之中濺起的酒水灑落,對於蕭厲剛剛那般厥詞,難免有些不快,心中不知為什麽竟然隱隱有些觸動。
“幾位,王富長老既然話已經傳到,那我也不留你們了。”望著蕭厲消失的方向,蕭遠山淡淡道。
“蕭族長,我等就此告辭。”王富對著蕭遠山團團一揖,道。隨即也不在多留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而身後的一對男女與王權緊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