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凌厲的身形忽然落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出現在大院中央,面目頗為俊秀,明顯此人比之前者成熟不少,一身青色衣袍,惹得院中不少族中少女春心蕩漾。只不過,臉龐上的笑容,微微有些許冷意。
簫奎,蕭河的哥哥,此人喜好出門歷練,在蕭家之中也是很優秀的存在,甚至他是蕭家最有希望追上蕭允兒的人,年僅十五,卻早已到達元之力五階的地步,除了蕭允兒,蕭家小輩之中也唯有他的修最有可能突破凝元之境到達納元境界的人了。
將蕭河拋給一同跟來人手裡,看著如同死狗一般暈去的弟弟,蕭奎面色冷意更甚。
“蕭厲表弟,手中這武學倒是不錯啊!”蕭奎目光向著不遠處的蕭厲投去,面色陰沉了許久後,帶著些許玩味方才道。
“呵呵???蕭奎表哥秒讚了,此等武學怎能如你法眼。”蕭厲眉頭微蹙,冷冷笑道。對於這蕭奎,蕭厲可絲毫沒有什麽好感。最重要的是,聽藍羽說過此人雖然表面上謙謙君子,但其背地裡卻比之蕭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家夥而且對藍羽也有著不軌之心,三番兩次的追求未果後依舊未成放棄,這讓蕭厲心底微微有些不爽。
“蕭厲哥哥!”
一旁的藍羽在蕭厲身後微微拉扯一下,有些擔憂道。從剛剛的戰鬥中可以看出,畢竟蕭厲此時修為也不過元之力三階,和那蕭奎相比,人家遠遠高於他兩階,雖然剛剛蕭厲施展的武學看似很厲害,但境界之差不是好的武學可以彌補,想要贏還是很艱難的。
“呵呵,沒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
對於藍羽的擔憂,蕭厲微微的安撫了一下,此刻的蕭厲可絲毫不懼這蕭奎,低階符印者的身份可是比那什麽五階凝元之境讓人眼熱的多了,以後根本無需忌憚這些人。
因為這立場之說,在前幾日大廳之內的情勢之中便可看出,蕭遠山為了他,不惜與那王家人翻臉,這當中除去自己是他侄兒之外,就是這符印者的身份了才能讓蕭遠山有這般破天荒的行徑。
“羽兒表妹,自從前些日子除去歷練後,我們可有一月未見了啊!表妹你長得這般真是越來越亭亭玉立了···”目光望向蕭厲身後的藍羽,眼中奇異的色彩忍不住湧動一番,在這蕭家之中對其的愛慕不乏少數,但是簫奎自認唯有自己才有資格與之在一起。
聽到蕭奎對自己說話,藍羽小柳眉微微蹙了蹙,礙於對方大人的關系,雖然對他有些許厭惡,也並未給之太多臉色看,但又是擔憂蕭厲的處境。
“蕭奎,你若敢傷蕭厲,我一定讓父親處罰與你!”羽兒抿著小嘴,語氣之中隱隱帶著警告之意。
聞言,蕭奎眼角微微一搐,眼眸中寒光更甚,盯著蕭厲,當下笑道:“怎麽,蕭厲表弟還要靠一個女人保護麽!對你那武學我可是有些興趣,敢不敢與我切磋一番?放心,若怕我傷你,我會出手輕些!”
對於他挑釁的話語,蕭厲卻是毫無理會,在眾人的注視下,旋即一步踏出,便是笑了一聲:“那就請蕭奎表哥請教了!”
蕭厲這番舉動讓簫奎面色一僵,話音落下,便不在遲疑,便猛地向蕭厲幾步掠去,一擊如同火焰般得手掌向著蕭厲天靈蓋劈去,掌的聲勢比起前者蕭河強上不少。
見到這簫奎這絲毫不曾留手的一擊,面色凝重,這次蕭厲也是不敢怠慢,雙手迅速在頭頂交叉,接住這迎面一擊。
“嘭!”
一擊接下,
蕭厲的霎間就感覺手腕之處傳來一股熾熱的灼痛感,當下便蹬蹬倒退數步。旋即手掌緩緩松開,身形倏然掠出,對著蕭奎的胸膛拍去,那撲面而來的掌勁,讓蕭奎面色也是一沉,不敢怠慢,隨即也是一掌探出,掌尖觸及,手型變換,一股強大寸力轟然傾出,只聽見蕭厲一聲厲喝。 “寸勁!”
“轟!”
掌與掌交接,地面不經也被掌風掀起一陣漣漪,此番一擊蕭厲並未絲毫藏拙之意,一道精神力如同釉質一般附在表面,讓這一掌威力大大的提升了不少。頓時蕭奎便感覺道一股無形之力穿過手掌,雙目一暈,當下腳步向後倒退十數步。
“撲哧!”
面色一白,隨即簫奎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穩下身子,簫奎一臉不敢相信的面容看著蕭厲,在先前,這蕭厲分明不過元之力三階而已,如何能傷了自己。
也就是蕭厲的攻擊竟然擁有元之力五階力量,而且隱隱有超過之勢。簫奎眉頭微皺,對於先前的這一掌並未退意,顯然他並不相信蕭厲能長久的擁有這等厲害的攻擊,他相信只要在十招之內蕭厲必定會原形畢露。
“哈哈???蕭厲表弟這等攻擊真是好生厲害!”
眸犀中閃過一絲狠色,淡淡一笑,再度一擊向著蕭厲急衝而去。這次這簫奎的手掌之上的火焰更甚剛才,讓周圍的人不禁一陣驚愕。
“這蕭奎發怒了。”
不少人看到如此厲害的攻擊,吸了一口冷氣議論道。
望著這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蕭奎,蕭厲不禁冷冷一笑,對於這種不知進退的人,他可不會留手。一步跨出,旋即迅速把那形意拳的架勢便擺了出來。就在赤紅火焰般得手掌臨近蕭厲胸膛時。
“嘣!”
一隻厚實的手掌突然探出,將簫奎凌厲的一掌隨意接下,輕輕一撥,便將力道化掉。刹那簫奎便感覺自己一掌擊出,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小臉旋即一愣。
“爹!”
“蕭伯父!”
望著身前這道熟悉的身影,蕭厲頓時大喜, 與那簫奎隨即異口同聲道。而周圍的那些人,面色一變,眼芒之中一股懼意閃動。
隨著這道人影的出現,簫奎腳步也停頓下來了,隨即面容一笑,恭敬的團團一揖道:“原來是蕭伯父啊!”
“蕭奎,同為蕭家人,你們切磋就點到此為止吧,帶著你的弟弟醫治去吧!晚些傷就重了,蕭厲打傷蕭河,我自會帶回去教育的。”此時出現的蕭戰天看著蕭奎身後受傷的蕭河,狠狠的看了一眼蕭厲,皺著眉頭沉聲道。
“切磋而起,自然會有損傷,蕭伯父無需責怪,既然您這麽說了那我便就退下了。”蕭奎隨意的說道,低頭退下時面色帶著些許隱忍之色,作揖而走。
此時二人都收了拳,蕭厲也默默的站在一旁,對於突然出現的蕭戰天,也滿是驚異之色。
“好,有度量,比起我家蕭厲可是好上不少。”
畢竟自己兒子傷了人家,語言之中對著自己兒子帶著貶低之意,但蕭戰天心裡對著這兒子可是歡喜的不得了,虧得今天傷的不是他所以蕭戰天才會這般輕巧說出這番話,若是躺著的是蕭厲,他可不介意以大欺小一番。
在蕭戰天心裡這兒子可是他的寶貝疙瘩。
說完,蕭戰天還是熟絡的拍拍這侄兒的肩膀,隨即,笑眯眯的看著其轉身,帶著受傷的蕭河揚長而去的蕭奎。
望著那道離去的背影,蕭厲拳頭緊握,低聲喃喃道:“一年後的蕭家成年禮上,我定讓所有人大驚失色,看你還有沒有膽子騷擾羽兒。”
那雙漆黑的眸子下湧動著一絲絲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