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來啦?”杜林濤打開門,學著酒店服務生,一側身,標準的迎賓姿勢做的人模狗樣,“您請~”張心和翻翻白眼,大刺刺背著雙手走進了客廳,還不忘對身後的胖子說:“我可是跟你嫂子打了包票,每天要派300件,你說我是去派件呢?還是派件呢?”關上門,杜林濤跟在身後樂呵呵得道:“那才幾個錢?我按每天派1000件給你算工資,不管你在幹嘛!哪怕你去了別的公司,甚至是掛了,工資我照發!”“你特麽才掛了呢!會不會說話?這可是你說的!你給我記好了,先給我預支一個月,我好安你嫂子的心,嗯,給我新辦一張卡先。”“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說著,還不忘拍了拍那逐漸再次富態起來的胸脯。“老大,早!”馮斌吃著麵包,桌子上放著一瓶牛奶,支支吾吾的問了聲好。“昨晚看你那樣子是有所收獲?那查的怎麽樣?”張心和問道,昨天楊琳琳在場,有些事情不方便說。“沒有匹配的!或者說,無法確定!”馮斌皺眉說道。“從李琨電腦裡得到的轉帳記錄有很多,公帳自不提,私人轉帳款項大多查不到,也不好查。而沈天一電腦裡面……啥都沒有!”張心和剛接好一杯水準備喝,頓時停住了動作,看向馮斌,皺眉道:“啥都沒有?怎麽可能?”“這我也不知道,要麽對方是個電腦高手,或者網絡安全防范意識特別強,每次使用都清除歷史記錄,要麽他用的不是公司電腦,或者,他不會用電腦!那玩意在他那就是個擺設。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另外,當時還有時間,我就在能黑進的電腦裡都看了一遍,結果在另外一個人的電腦裡也找到了一些轉帳記錄,與李坤的個人轉帳記錄相匹配的非常多!所以我就留了個心眼,把對方的所有轉帳記錄都保存了一份。”“喲?那算是意外收獲啊,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那人是誰?”張心和喝了一口水說道。“趙興,董事會秘書長!”“看來,這就是李琨的喉舌。具體事情搞不好都是他出面辦的。不過無所謂了,讓楊琳琳把這家夥弄走就行了。咱們隻誅首惡,這些個跑腿的從犯,能不管就不用管了,別不開眼惹到咱們就行。”張心和淡淡地說道。“喂,我都聽見了,你們剛剛說我啥壞話了?什麽狗腿子?開門!”聽得外面一聲鶯啼,楊琳琳到了。進門之後的楊琳琳瞪著張心和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剛剛我都聽到了!”“天地良心!你問問他倆我說你啥壞話了!”張心和欲哭無淚,這妞怎麽老喜歡跟自己強,不對,是為什麽所有女人都喜歡跟自己強,嗯,除了曦曦,好吧,還有趙清雅,那不叫強,那特麽還不如強呢,成天逗我尋開心。“他倆跟你穿一條褲子,我怎麽可能問得出來?”“嗯,我作證,他確實說你來著!”杜林濤諂媚地笑著,急忙搭訕道。“看看,你都被人背叛了!唉,這就是你說的兄弟!”楊琳琳樂呵呵的看著臉色逐漸變黑的張心和,開心地說道。“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張心和放下杯子,捏了捏手指骨節,可惜,沒啥聲。“我說的是實話啊,我作證!他剛剛說要幫你鏟除李琨剩下的余孽,幫你順利接管公司!”杜林濤一點都不怵,對著楊琳琳把後面的話及時補上了。“我特麽!你敢不敢一氣說完!”張心和依舊沒有放過這死胖子,一腳踹了上去。也不管那幽怨的小眼神,接著道:“昨晚我掐著時間,算著差不多你們公司裡得到李琨死亡的消息大亂的時候,
讓馮斌黑進了幾個人的電腦,得到了一些資料。放心,不是竊取你們的商業機密!”看著楊琳琳不善的眼神,張心和馬上解釋道。“對吧?馮斌?我們就拷貝了一些個人轉帳資料罷了。馮斌?”當他扭頭問馮斌時,看到馮斌臉色不對,馬上追問道。“我,我,我~”馮斌定了定神,轉頭看著胖子,說話才流利起來:“我確實看到了一些東西,不過這些玩意雖然有點問題,但並沒有拷貝,按照老大你說的,隻取我們需要的就行了,其他的一律不管!這我也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我真的沒碰,就是稍微看到了一點點。不過我馬上忘記了!”他立馬解釋,雖然這解釋還不如不要解釋。楊琳琳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讓我知道了你泄露公司機密,我扒了你的皮!”“真老土,換個詞威脅人會麽?好,好,我不說了,你說得對!”張心和看到瓷娃娃握起拳頭準備衝自己衝過來時立馬告饒,畢竟當初那幾拳可是印象深刻,普通成年男子都沒那麽重的拳!接著,邊說了一下趙興的情況,但有關沈天一的事情,隻字未提。“他?我們早知道了!自從李琨上位,這家夥就跟哈巴狗似的,天天跟著,髒活累活搶著乾,可以說是李琨心腹中的心腹。不過今天早上,就被沈叔給開了!”“今天早上?你們開會都那麽早的麽?這才幾點?”杜林濤轉頭看看牆上指著9點一刻的時鍾說道。自從上次被張心和噴了一頓,他也不敢熬夜了,習慣了早睡早起,雖然這個早也就是1點睡覺,8點起床而已,9點,確實還算早。“早你妹!這都9點多了還早?8點開董事會,我把董事長的位置丟給沈叔就跑這來了,夠義氣吧?”“相當甩手掌櫃就直說,拿我們當什麽幌子。停,等我重新說!歡迎歡迎,對於你這種重情重義的性格,我們表示由衷的感歎和發自內心的佩服!”眼瞅著楊琳琳再次準備胖揍自己一頓的樣子,隻得及時刹車拍起了馬屁。“這還差不多。”楊琳琳媚眼一瞟,方才放下了拳頭道。“讓沈叔把持公司?他那大老粗行麽?”張心和無比懷疑地說道,他可是見過那殺伐果斷的氣勢,但管理公司不是上戰場,看誰不順眼砍翻就是,細枝末節的東西多了去了,何況是那麽大一家公司,光是部門估計沈天一都認不全。“他就算不會管理公司,但是他會看相啊,會識人用人不就行了!誰說管理公司就非得董事長事事躬親了?搞個職業經理人當個CEO管著不就行了!再找個親信在財務總監這位置一放, 萬事大吉。反正公司除了李琨,好吧,現在沒了,誰敢不聽沈叔的?明天就得卷鋪蓋滾蛋。也就是李琨的親信不少,很多身居要職,也有不少的項目正在做著,沒辦法一口氣全攆了。只能先殺個趙興,看看那幫猴子準備俯首稱臣還是狗急跳牆。就算有幾個陽奉陰違的,沈叔只要打眼一看,一個都跑不了!”楊琳琳吹了吹剛剛扣了半天的指甲,成竹在胸的說道。“還看相,你忘記上次那不著四六的說辭了麽?大官!還特麽是軍官!我自己怎麽不知道我有那命呢?還有哪有見面就催婚的?”“啥?啥大官?啥催婚?”杜林濤立馬問了出來,旁邊馮斌也不管看到楊琳琳是否會害羞了,眼神那叫一個灼熱,八卦之心都要從眼珠子裡冒出來了好吧?“關你屁事!”楊琳琳和張心和同時罵道,接著楊琳琳看了看張心和,臉驀得紅了起來,“咳咳,說正事,這些是你想出來的?還是沈天一?”張心和急忙乾咳兩聲,把事情強行扭回了既定的軌道。“你能不能對咱沈叔尊敬點!哪有直接叫長輩名字的?”楊琳琳擺出自家女主人的姿態,訓斥道。“自然是沈叔,別看他是大老粗,可是粗中有細,胸有韜略呢!不然你覺得憑什麽一個莽漢可以在一家集團上市公司當那麽多年二把手而不倒的?”張心和搖了搖頭,自知無法勸說這個已經視沈叔為自己唯一親人一根筋的傻妞,有些話提都不能提,只希望自己是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