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發現於飄飄死於氰化鉀時,楊隊他們就開始查了,但是毫無進展,等我過去時候,我便開始從那隻注射器開始查起,然後根據其包裝上的編號順藤摸瓜找到了這隻注射器乃是快遞郵寄過來的,同時郵寄的還有一盒鹽酸利多卡因針劑,再一查地址和人名,用的乃是真名。接著我在去到這人家裡,發現了一個小型實驗室,其自己利用氨、碳等材料在家製作了氰化鉀。接著,楊隊及時趕到,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嫌疑人,再然後,就在剛剛,審都沒怎麽審,就把幕後老板陸長遠給供了出來!甚至還有通話記錄和錄音…現在,楊隊已經在抓捕的路上了!”徐莉將整個事情娓娓道來。“糟了!被算計了!這事就是他們自己拋出來讓我們查到的!但是為什麽呢?無緣無故地將自己暴露了出來!這陸長遠到底怎麽想的?還是說有人估計栽贓?”周青知道事情進行到這個地步,已然無可挽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到底如何發展,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讓其無比憋屈,但卻又無處發泄,隻得最後化作一聲啪,拍在桌子上。
陸長遠非常配合的跟著警察來到警局,並且無比痛快地將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原因,自不是什麽滅口,而是羨慕嫉妒恨,總而言之就是看對方不順眼罷了。整個過程都算得上坦白從寬的典范了,直接給予了一個自首的稱謂。而警局同樣痛快無比,第二天就準備提起公訴。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周青看了看這幾個小時快被自己拍碎的桌子,並沒有繼續。“他這樣子,完全就像是自投羅網,覺得監獄裡的日子會比外面好過!不對!除非他覺得呆在外面會比在監獄裡還危險!也就是說,在外面,會有人想要殺他?!”想到這裡,周青對徐莉問道:“如他這般會判幾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和死刑是肯定不會的,達不到標準。而他這種情況,以正常情況下來看,判10~15年的可能性最大!而通過例如減刑等種種手段,最終最低可降低到4~5年!”徐莉說起法律來如數家珍,基本準確得計算出了如果陸長遠計策成功後將會獲得的懲罰。“5年牢獄之災,換一條性命,好算計!好手段!但到底是誰會想要他的命呢?”周青不由讚歎到,這等算計,應該不是陸長遠能想出來的,必定是上次其父子二人去到朱正言病房,多方協商妥協所致。而想要殺死陸長遠之人…難道是他?!以前並沒有聯系起來,現在因為得知丁凱旋之死乃是陸長遠主謀,那麽想他死,有能力讓他死的人,只有這一位了:丁蠻子!丁成!其渾名之所以叫蠻子就是因為當年當真是誰不服起就乾誰,行事無所顧忌,就一個字:莽!結果還真讓他車翻了整個江川,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大人物。而只有這個人才能讓陸長遠這種人怕得直接躲進了監獄,不得不說這招是真的高!將計就計!反而成全了自己,不得不歎服一聲:厲害!想到這,周青顯得更加無力了,這幾方大人物鬥法,讓他幾日來的辛苦努力一招盡費,也讓其對江川頭頂上這片巨大但我烏雲,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隊長!又出事了!”徐莉匆匆忙忙從外面跑了進來,急忙道:“剛剛整個警局的人都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更有一名年輕男子在大廳實名舉報,內容都一致:蔚禾娛樂董事長陸河及其子陸長遠涉嫌故意殺人,**,綁架,組織賣Y,集資詐騙,洗錢等多項罪名,並且證據確鑿!”“什麽?”周青騰地站起了身,
暗道:這才是真正的將計就計,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但瞬間,卻又摔坐在了凳子上,如此強大之人,該如何戰勝! “丁蠻子出手了!”周興國看著窗外淡淡地說道。“這也好,畢竟這條魚現在攥在了咱們手中!是繼續拔蘿卜還是先放著,都看咱們想要怎麽做了!畢竟以前的咱們可沒這等主動權!而這丁蠻子出手,自然找不到咱們頭上,還能順便看一場狗咬狗的大戲,豈不快哉!”秦東樂呵呵的笑著說道。 “是啊~可我估計對周青那家夥,恐怕是個不小的打擊!這小子忙活來忙活去,還不如丁蠻子一句話!”“哈哈,年青人嘛,就該受點社會的毒打,才知道謙虛謹慎是個優良品德,你看他剛來的時候那鼻子快頂到天的樣子!”“也是,該讓那小子看看,真正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才是做大事該有的樣子!”周興國轉過身,坐在了椅子上接著道:“可丁蠻子這麽一動,估計得成為眾矢之的咯,恐怕不是狗咬狗,而是獅子碰到了鬣狗群,恐怕自身難保!”“怎麽?你想保他?”秦東詫異地問道。“怎麽保?就他當年犯的那些事,槍斃十回都夠了,就算過了追訴期,法律允許,我自己的良心可過不去!沒辦法,咱們只能看看這獅子在窮途末路時,會不會再咬死幾頭鬣狗了!”
“啥?陸長遠自首?接著被舉報?”張心和如同周青剛知道這事一般,同樣是一臉懵逼,“是啊,網上都吵翻天了!當年蔚禾娛樂的老底都被翻出來了!據說一個跳廣場舞大媽說,當年被蔚禾娛樂的星探看上,讓他去演藝圈發展,還好沒去,哈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馮斌在一旁跟看笑話似的說著。張心和看著他們在那聊的歡快,自己心中卻是一緊。剛查到陸長遠和王祿這裡,陸長遠這條線就這樣自己把自己玩斷了!更可怕的是,明明已經自首即將進入監獄,是誰又在背後落井下石,將整個蔚禾娛樂徹底葬送!這一盤大棋,越來越看不懂了!唉,算了,不管他,只要顧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哪怕洪水滔天,只要與我親密之人無事,管他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