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你又叫我過來幹嘛?我今天都收拾好東西準備跟朋友們出去旅遊了!”楊琳琳滿臉的不情願,看著剛到家的沈天一說道。
“哈哈哈~琳琳來了啊!這不是不得已麽,誰讓你還是綠野集團的第一股東呢?”沈天一帶著爽朗的笑聲來到沙發旁落座,這才接著說道:“這不,咱們集團跟新能源還有陽山煤礦那邊搞的光伏電站項目要開工了,雖然說咱們三家都換了主事人,但是畢竟合同已經簽了,前期所有準備都已經搞定了,現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不過還是得問問你的意思。”
“你這不都說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我手上的權利也委托給你了,這種事情你看著辦就行了唄,還問我。再說了,你不是會望氣看相麽?你看兩眼就知道這項目好壞了,問我幹嘛?”楊琳琳依舊在氣頭上,連敬語都沒用。
“這不問題就出在這了,我看那地界龍脈已從中而斷,大好的風水被陽山煤礦破壞的亂七八糟,且此地上方晦澀無比,看不清楚。所以也沒法確定是不是要繼續搞下去。”沈天一皺著眉頭說道。
“說人話!你那些東西我都聽不懂!”
“也就是說,如果陽山沒被挖出個大坑,那還行,但如果真這樣,人家也不會批準在那建什麽光伏發電站了。再者,如果搞的話有利可圖,但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也就是說雖然能賺錢,但是有麻煩對吧?”楊琳琳總結道。
“是這麽說沒錯!還是琳琳你會總結!”沈天一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別幹了唄!咱們又不缺錢!況且,還是跟陽山煤礦和新能源這兩家公司合作。”楊琳琳此時才說出了對這兩家公司的厭惡,畢竟一個合格的企業家,不能單憑好惡來決定一個項目的好壞。
“那行,我知道了,唉~”沈天一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去追他們了,興許能追上。”楊琳琳眼見事情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去陽山鎮與張心和他們會合。
“最近你就別到處晃悠了,恐怕有口角之災。”沈天一看了看楊琳琳的面向說道。
“我哪天不和人吵架了?”楊琳琳說罷也沒管在身後歎氣的沈天一,起身便走了出去打電話了。
“啥?你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不是說去陽山鎮麽?啊?那好吧。”打完電話的楊琳琳回到了房中,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看著露出意外神色的沈天一說道:“怎了?不許我聽你的話不去了?還有,在你家等了你一天也不招待我吃個晚飯?!”
“招待!怎麽能不招待呢?走著,咱們出去吃,昨晚沒剩飯!”沈天一再次樂了起來,拉著楊琳琳便一起出了門。
一個四周都是平房的農家小院,張心和和李麗萍躺在平房房頂上,看著漫天繁星緩緩轉動,聽著四周傳出的蛐蛐聲,沒有了城市的喧囂和光汙染,頭頂的宇宙變得更加的真實,美麗。
“你想過沒?咱們的寶寶叫啥名字?”李麗萍轉過頭看著張心和問道。
“我也還沒想過,不過現在心中只有平靜安寧,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不見了。要不,兒子就叫張平,女兒就叫張靜,希望兒子能一生平安,女兒文文靜靜。”張心和沒有轉頭,依舊看著頭頂那一片深邃的夜空說道。
“得虧你能想出這麽土的名字,這取名的本事真的不能再差了!不過這意思倒是蠻好的。那就叫張平,張靜吧。”說罷,
將頭靠在了雙手枕在腦後的張心和身上,再次享受起了這溫馨而又平靜的夜晚。 “這到處都是破綻的案子你們就是這麽結的?”周青看著眼前比他職位還高的中年男子,絲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咱們能力有限,實在沒法查到更多的線索了。”中年冷汗淋漓,點頭哈腰地說道。
“行,找個認路的人來,跟我一起走一趟,你們查不了,我來查!”周青擲地有聲地說道,也不看眼前之人,起身便自顧自的走出了陽山鎮派出所。
與隨後跟過來的小年輕上了車,問明了路之後,一溜煙沒影了。
中年看著遠去的車輛,這才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聽到接通,方才說道:“輝哥,剛剛周青來查老鎮長自殺一案!啥?這你不能隻管自己啊!喂!喂!特馬的!王八蛋!”中年氣呼呼地看著傳出嘟嘟聲的手機,想砸,但又舍不得,原地站了半晌,這才正了正帽子,走進了派出所。
“你是?”一棟略顯氣派但並不張揚的獨棟小樓門口,一位40來歲的中年婦人問道。
“您好,我是江川市公安局刑警隊周青,特來調查老鎮長當年自殺一案,還請您配合一下。”
“啊?不是早就結了案嘛!我家那口子是自殺!”婦人並沒有讓來人進屋的打算,眼神中夾雜著慌亂與恐懼,說罷,便要將門關上。
啪,周青一巴掌拍在了門上,眼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婦人說道:“如果你拒不交代,那麽恐怕下次我們就是來抓你的!”仿佛眼前的婦人就是罪犯似的。
“交代啥?有什麽好交代的,都說了,自殺!我要報警說你私闖民宅了啊!”雖然婦人並沒有多少膽量,但能入得老鎮長法眼的,恐怕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一般女子。
“我就是警察,你可以找我報警啊!”徐莉在一旁,抱著手笑著說道。
“我!這!好吧,你們要問趕緊問,問完我還有事情要乾!”婦人眼瞅著沒辦法了,隻得答應道,但依舊沒有要讓開路的意思。
“請問當時老鎮長自殺時你在哪?”
“我就在家裡做飯。”
“那你發現他是什麽時候?”
“做好飯叫他吃飯的時候。”
“那時候老鎮長是什麽情況?”
“已經咽氣了!”
“百草枯哪來的?”
“我為了除院子的雜草買來的!”
“老鎮長死前精神狀態如何?”
“跟平時一樣,沒啥特別的!”
“你撒謊!”周青頓時厲聲喝道。
“我,我,我沒有!”婦人冷汗從額頭上慢慢滴落,尖聲反駁道。
“首先,你跟我說老鎮長在被你發現之前已經死了?百草枯厲害之處不在於能立即致命!而是無藥可救!服下百草枯直到死亡需要至少1天!你做飯才多久?能做1天?其次,自殺之人很少服用百草枯,因為死前及其痛苦,並且必然會控制不住地大喊出聲,你在家裡居然聽不見?我看你可不想聾子!再然後,你自己看看你家有多大個草坪?其中大部分還都不是雜草,用手即可除盡,用得著什麽百草枯?最後!要自殺的人心中都有鬱結,或多或少會表現出來,身邊之人只要不瞎基本都能有發現或者猜測!你居然什麽都沒感覺到?!何況老鎮長本身即將準備前往江川把光伏電站的項目叫停,在這種關鍵時刻自殺?是你你會不會這麽做!所以我敢確定,你就是凶手!”周青如機關槍一樣,劈裡啪啦將婦人的心理防線打擊的是千瘡百孔。
“不是!不是我!真不關我的事!是紹輝那個王八蛋做的!”說完,婦人坐到了地上,大聲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