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聽到遊雲利這麽說,不免尷尬一笑,他本意是要打造平台的品牌,自然也沒準備拖欠分紅。否則傳出去平台的名聲就毀了,做生意,把握住大頭就好了。
當然,現在這個社會很難說,誰不希望自己有更多的錢呢?
好在在錢方面,陳凡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雖然他有一些心理上的惡趣味。比如天生喜歡諷刺挖苦,同時還有一種“上等人”的優越感。
“遊大師,您這話說的,我們生意人,都是為了和氣生財,當然會把分紅的事情處理好。您別擔心。”
說完,陳凡就小聲和助理交代了幾句,助理也心領神會,馬上離開了。
“如果不嫌棄,稍後遊大師不妨賞臉,讓我也盡下地主之誼,今晚我做東,請小天才一家和遊大師一起吃個飯。”陳凡謙遜道。
遊雲利哈哈一笑,“也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很快,直播就正式進入了結尾,線上的觀眾心滿意足地下線了。
而現場的觀眾也在震撼和興奮中按次序離開現場。
小蘇辰則因為太累,已經趴在媽媽身上睡著了。
蘇辰的爺爺奶奶拿著手機發語音和現場的小視頻給街坊鄰居,特別是麻友和舞友。
要不了多久,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是廣場上最熱門的新聞。
只見蘇辰的奶奶樂呵呵地撥出了一個電話。
“秀芬啊,是我啊,哎呀不好意思今晚去不了你家,我要給我孫子慶祝慶祝。”
“對對對,就參加個市裡的比賽,不小心拿了第一名。”
“咯咯咯,你說現在這些大人水平怎麽這麽差,連小孩子都比不過。對,就是玩玩具嘛,還玩不過一個小孩。”
“什麽小天才,就是比其他人聰明一點嘛。”
“你孫子也很不錯,白天都不用穿尿布啦。”
“好啦,不說啦,我要打給阿蓮啦。”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當年在自己面前吹過牛的街坊鄰居一個都不能少,必須通知到位,特別是那幾個塑料姐妹花。
不行,還得再辦一場慶功宴,收禮金的那種,把以前隨出去的禮都收回來。
那些姐妹們孩子出生的早,連小學考試考個100分也要請大家來隨個禮。
壞就壞在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娶老婆太晚了!
這些年自己多憋屈,除了滿月、百天、周歲酒就沒請過了。
而那些老姐妹的孩子長大了,天天叫自己,隨出去的禮就沒收回來過。
因為一直找不到好名頭,現在,自己的孫子也出息啦!而且出息的這麽早!
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她再次撥通了阿蓮的電話……
……
此時遊雲利和陳凡都已經離開了一會了,遊雲利表示有個故人在三青城,要去拜訪下。
而陳凡則說要處理點工作的事情,讓蘇氏一家稍等自己一下。
陳美麗抱著睡著的孩子,壓著聲音,悄悄對著蘇東坡說道,“一會我們去哪?”
“陳凡說要請我們一起吃個飯。”
蘇東坡回答道,轉身又想了想,人家請客自己這麽一大幫子人去了,直接佔了大半桌,顯然不是很合適。不如先讓其他人回去,就自己兩夫妻帶個孩子更好。
“爸媽,不如你們先和小唐回去,晚點我再讓小唐來接我們。”
二老也正有此意,回家可以早點“大展拳腳”。
留下一句“那你們照顧好孩子”就帶著小唐還有保姆阿姨撤了。留下了蘇東坡一家三口。 陳凡很快就笑臉盈盈地回來了,回來發現二老還有一位陪同的女性不在,他有些好奇的問:“叔叔阿姨呢?”
“我先讓他們回家了,人太多不太合適。”蘇東坡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你啊,還是這麽老實巴交的。人多點多好,熱鬧啊。不行你趕緊把他們叫回來,晚上一起吃飯。”陳凡非常開心,顯然這次的活動舉辦的非常成功,就算換成平常,他也不會在乎吃飯的小錢。
他看了看陳美麗懷裡的孩子,笑的更加燦爛了。轉而對著蘇東坡說道,“你兒子前途無可限量,要不要考慮讓小朋友來我們公司,也許以後是個小童星?”
蘇東坡沒想到陳凡想把孩子簽下來做童星。
“他還太小了,可能不大合適吧。”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現在小童星很多,像蘇辰這樣有特殊才能的很少,再稍微包裝一下,絕對能一炮而紅。”陳凡越說越興奮。
“可是我和孩子媽都希望孩子能有個簡單快樂的童年就好,而且也不指望他賺錢嘛,畢竟還這麽小。”蘇東坡婉拒道。
“呵呵,東坡啊,現在世道變了,不像以前,我們有錢的沒錢的都能一起玩。現在的社會講階層,講地位,如果沒有一定的經濟實力,你很難跳出現在的階層。你懂麽?”
“啊……我懂,但是我覺得我現在再跳出現在的階層,不知道要跳到哪裡去。”
“我說蘇大詩人,人是鐵飯是鋼,經濟基礎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能讓孩子走你的老路啊!”陳凡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在不傷害蘇東坡的自尊的前提下,讓他明白,這個時候他的孩子就是他的搖錢樹,用的好了,能帶領他走出貧困。
“啊?什麽老路啊?”蘇東坡更加疑惑了。
陳凡見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怎麽說都說不通。
真是遲鈍!
真是氣人!
沒辦法了,直白一點吧!
“蘇東坡,你就說你一個月有多少收入吧!”陳凡瘟怒道。
“呃……”蘇東坡一臉懵,好端端的問這個幹嘛?這怎麽算……500來個員工,有的是辦公室人員,下市場的服務人員大概也就300來個,一個人一天平均能有500的收入?公司提走200?那是一天6萬?不對,還有市場費用和其他開銷呢……
眼見蘇東坡愣神,陳凡繼續開口道。
“答不上來吧?上次看你穿個夾腳拖鞋破短袖來報名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還說帶了司機來。你就是為了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不好意思承認。都是老同學一場,我也看破不說破。你小的時候家裡窮,同學們都不介意,是那個時代大家沒有那個想法。現在不同了啊!”
陳凡苦口婆心,掏心掏肺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