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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齊齊在最後關頭給李遠山發了條短信跟他溝通,好在父女倆還有默契,想到一塊去了。
合作分工總算把這個無法解釋的慌給圓了過去。
李遠山把已經遞給邵楊的鑰匙收回,這是他的房門鑰匙,臨時做了樣子。
原本還打算跟邵楊解釋幾句,不過這個年輕人好像對李齊齊的家事不感興趣。
朝李遠山說了句:“叔叔再見。”
沒再多說一句話,就準備往教學樓裡走。
然而這一切都被余言看在眼中,她原本送走了蔣軍家長就往回走。
還沒走出多遠,有些不放心劉平又會和李遠山說些什麽,導致另一個家長也情緒激動,才又折回來。
恰巧就站在一旁把葛蘭敏的話全都聽了進去。
有些奇怪,余言想,為什麽李齊齊爸爸不想讓自家親戚知道女兒在哪裡讀書,反而要找邵楊冒充。
原本正在和李齊齊講題的劉平,後知後覺回過神,今天每個人感覺都挺奇怪,還是先把見家長的事處理好。
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也沒給李齊齊亮出第二道題拖時間的機會,就要往外走。
“劉老師!”
劉平聽到叫聲轉過身,看到余言從校門外回來叫住他。
“劉老師,您剛剛和蔣軍的家長談得怎麽樣?”
劉平面對余言對於自己班學生的關心,不得不停下來跟她詳細解釋。
等劉平說完再次來到校門口的時候,已經距離約定時間過了十分鍾。
除了李遠山沒有任何其他人的影子,從葛蘭敏到邵楊,劉平並不知道他們有來過。
他左右看了一眼,跟李遠山簡單打個招呼後,兩個人一同去了李遠山辦公室。
李齊齊趴在走廊裡,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半蹲著往外看,
直到看到李遠山和劉平兩個人走進了辦公室,才松一口氣。
“人家都害怕老師叫家長見面告狀,你怎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何盛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把李齊齊嚇了一跳。
她回頭拉拉何盛夏袖子,示意她蹲下,一股此地無銀的心虛感,被何盛夏眯起眼睛鄙視。
“話說,”何盛夏靠近一點,指了指教室裡,輕聲對李齊齊說,“他自從他媽媽走後,就有些反常。”
李齊齊往教室裡看,隻覺得蔣軍把漫畫冊的碎紙全部收拾到課桌裡,臉色微微泛白,沉默了好久都不說話。
跟平時的他相比確實略顯異常。
“擔心回家挨罵?”李齊齊考慮各種可能性。
何盛夏蹲累了,重新站起來,順便把李齊齊也拉了起來。
“不知道啊。”她眼神擔憂看著蔣軍,“不過他這麽多年的心血都被撕了,誰勸勸他就好了。”
劉平在辦公室內給李遠山倒了一杯茶水,坐在沙發對面跟他講了李齊齊在學習的各項事跡。
“哦~”李遠山聽完後竟然做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反問劉平道:“齊齊為什麽要和同學冒著這麽大風險來取回東西,他們取什麽東西?是不是對孩子挺重要的?”
他用了“取回”這個詞匯,並且鮮少有家長會有這種思維方式。
劉平語塞,蔣軍媽媽一聽完他的講述就急了,差點把孩子打一頓,表示會回去好好連教育。
眼前的這位,這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