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正欲製止梅麗莎,沒曾想身下一股巨力襲來,科羅娜猛然發力將他推到一旁。
“糟糕,魅惑效果結束了!”
他仰躺在地,大驚失色,條件反射般的搶先喊道:
“梅麗莎,都怪你胡亂吃醋浪費時間!”
不是我推卸責任,他想,社畜的世界總是這麽真實且殘酷。
可惜他低估了梅麗莎。
梅麗莎裝作壓根沒聽見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舉起大劍擺出警惕的姿勢,同時嘴裡喃喃自語道:“這該死的陳朗,又讓我給他擦屁股。”
這個聖武士怎麽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陳朗不能理解,提爾教會就沒有什麽信條戒律之類的東西嗎?
科羅娜的表現則非常奇怪,她從地面上爬起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拉開距離或是給自己加持防禦魔法,而是低著頭可憐巴巴的站在原地。
“撲該啊!我要死了!”她兩隻耳朵紅通通的,帶著哭腔大聲喊道:“丟死人了!”
看樣子好像是羞恥心爆炸了?
陳朗懶得細想,面對這種好機會他向來不會錯過,他手中燃起火焰大聲喝道:“食我燃燒之手!”
錐形的火焰浪潮呼嘯著從他手中噴湧而出,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高傲態勢朝著少女那具綿軟柔弱的身體席卷而去。
不得不說,放必殺之前喊出名字的感覺是真特麽的爽。
只是科羅娜這種智商捉急的敵人以後大概很難再遇到了,這讓陳朗不禁稍稍有些遺憾。
赤紅的潮水將科羅娜的身影整個吞噬,又被她身邊的無形堤壩所阻攔。
接著在空中詭異的打了個轉,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朝陳朗反彈回來。
“什麽鬼!”
陳朗下意識扭過身體,把頭縮在雙臂之間,意圖用肉體護住自己精心保養的一頭秀發。
再俊秀的精靈禿頂一樣會很醜,這是父輩傳下來的經驗,也是他寧死也不願意遇到的事情。
好在預料之中的灼痛感並未如期而至,反倒是屁股遭到了無妄之災。
梅麗莎搶先一步衝上前來,用被鐵質脛甲包裹的小腳丫,狠狠的將他蹬了出去。
‘法術逆轉?’喬伊的聲音晚了一步才從陳朗腦子裡響起:‘不對,這是【逆轉爆炸】!’
‘我管他逆轉不逆轉。’
陳朗這時候極為冷靜,完全顧不上屁股還在隱隱作痛,他一個激靈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梅麗莎,別怕,她就是個弱雞!”他大聲催促道:“快點上啊你!”
如此貼近的距離壓根無需陳朗多嘴,梅麗莎的劍刃比他的聲音還要迅捷。
她一劍斬向科羅娜的胳膊,打算第一時間廢掉她的施法能力。
科羅娜習慣性的想要後退,但根本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劍離自己越來越近。
【反震力場】,【護盾術】,【法師護甲】。
她預先加持在身上的三重常規物理防禦魔法,在‘龍之淚’堪稱作弊的破魔能力之下根本不值一提,隻閃動了一下就消失於無蹤了。
“結束了。”梅麗莎的嘴角揚起“大仇得報”的得意冷笑。
於此同時她閉上雙眼,裝作不忍看到自己劍下少女淒慘下場的樣子。
沒辦法,人設這種東西總得隨時保持,她可沒忘記自己是那種見不得血的善良女孩。
一劍過後,她如久經沙場的劍客般振臂,抖落劍刃上的血跡,側耳靜待殘軀落地之聲。
“誒,怎麽沒聲啊?”等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梅麗莎不由的瞪大雙眼:
“怎麽特麽的又沒有血???”
梅麗莎下意識朝科羅娜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她整個人都軟趴趴的萎頓在地,自己的瀟灑一劍全然斬在空氣之中了。
“主角總是會在最後時刻才出現。”妹妹好整以暇的收回法杖,然後彎下腰大口的喘著粗氣道:“我說你跑得也太快了吧!”
“你就不知道用【飛行術】嗎!”梅麗莎面色不善:“哼,人頭狗!”
“你以為航線這麽好申請嗎?”妹妹一臉不忿:“哼,綠帽狗!”
“能不能先乾正事啊!”陳朗趕忙跳出來抱住抓狂的梅麗莎,扭頭向妹妹問道:
“你的【麻痹術】能持續多久?”
“對她這種沒有半點法術抗性的廢物,兩個小時足足的。”
妹妹一臉驕傲的彎下腰,伸手在科羅娜怒目圓睜的小臉上戳了兩下:
“嘿嘿,你可算是落到我手裡了,黑頭髮小婊砸~。”
“你們不是互相塗指甲油的關系嗎?”
陳朗被深厚的閨蜜之情感動的無以複加:
“為什麽我感覺你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也沒那麽久吧。”妹妹不自然的把頭偏向一般不看陳朗:
“就從你倆被放出來之後的第二天開始期待的。”
“那天發生了什麽嗎?”
“什麽也沒發生。”妹妹站起來,在科羅娜身上放了個【隱身術】:“你應該問她說了什麽。”
接著她用恰檸檬般的語氣補充了一句:“該發生的頭一天已經發生過了。”
“?”
陳朗疑惑不解,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他彎下腰意圖將科羅娜扛在背後。
“我說你這個【隱身術】放的是不是有點早了。”
他渾身僵硬的問道:“我好像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了。”
“你給我滾開!”梅麗莎忍無可忍的將他推到一邊:“我來背!”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種矬子...
陳朗想了想還是算了,強忍著沒把這句話說出嘴邊。
他抿著嘴掏出移動光幕,呼叫了一個“貴賓優享”級的嗶嗶專車。
他們三個人帶著看不見的行禮,自然是無法乘坐電車的。
在司機和兩匹龍血寶馬“發現可疑人物”的目光注視下,梅麗莎吭哧吭哧的將科羅娜扔進車廂。
好在司機並不願意多事,相比報告城衛軍,他可能害怕梅麗莎跳車更多一些。
總之,他們相安無事的回到了家中,陳朗捏在手中的【昏睡術】最終也沒能用出去。
“我該拿她怎麽辦好呢?”
陳朗看著被綁的如同蒸籠上螃蟹一般的科羅娜,又開始犯難了:
“拷問這種事情,我根本做不出來啊。”
“交給我吧。”梅麗莎露出躍躍欲試的獰笑:
“對付這種偷腥貓,嘿嘿,漫畫書上的方法我可是早想試試了。”
她具體是從什麽漫畫書上看的,由於違背了法律,所以陳朗完全沒辦法感到好奇。
他冷靜的朝梅麗莎擺了擺手,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用下作的手段達成正義的目標,這種方式, 恕我無法認同。”
“我說我們剛剛才乾完綁票的買賣。”妹妹露出極為嫌棄的表情:
“你說這種話意外的沒有說服力呢。”
她一臉不情願的拍了拍手:“還是我來吧,身為好姐妹你總不會擔心我把她怎麽樣吧?”
“我最擔心的就是你!”
“爸爸媽媽可是明天早上就會回來的。”妹妹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只有一晚上時間的。”
“沒關系,大不了我去酒店開間房...噝!”陳朗倒吸一口涼氣,隨意撇嘴的表情頓時轉化成了呲牙咧嘴:
“疼死了,你穿著脛甲別踩我腳啊!”
“第一次同床也就算了。”梅麗莎惡狠狠的收回腳,眼神格外冰冷:
“連第一次開房你也要貢獻給她嗎?”
我總覺得咱們兩個說的開間房不是一個意思啊。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好了。”陳朗想了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今天先把她交給我,如果她不招的話,明天你帶她去酒店好了。”
“我沒成年啊!”梅麗莎氣一蹦三丈高:“你是故意的吧!”
誒,把這茬忘了。陳朗趕緊補充道:“用我妹的身份證。”
好言相勸了半天,梅麗莎總算勉強同意了陳朗的方案,當然了條件是她今晚要在一旁監督。
“搞得我會幹什麽壞事一樣。”陳朗不滿的嘟囔道:“現在的我壓根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啊。”
可到底應該怎麽做呢?他苦惱的撓了撓頭:
“總之,先把她的襪子脫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