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麽這麽熟練啊!”梅麗莎雙眼通紅抓住妹妹大聲質問道:“他到底是抱過多少次啊!”
“你能不能別搖了!”妹妹奮力掙扎著,可惜一個法師是無法從聖武士手中掙脫的。
她臉色慘白嘴唇發青:“我暈車...不行馬上就要吐了。”
可能是想到身上的半身甲並沒有換洗備用的產品,梅麗莎稍微冷靜了一點。
她放開妹妹,同時小心翼翼的退後了幾步。
“你跟我說實話,他之前談過幾次戀愛。”她嘟著嘴不滿的說:“我就說上次親的時候他舌頭...”
“納尼!!!”
(注:“納尼”,地底侏儒語“什麽”的意思。
地底侏儒的幻術魔法和GHS能力並稱雙絕,聞名整個位面,因此地底侏儒方言是未放棄幻術學派的高中法師必修外語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著名黃油公司愛麗絲索芙特的老板正是一名精擅用幻術魔法GHS的知名大奧術師,他的種族當然也就是地底侏儒了。)
妹妹頓時從“疾病”狀態切換成“狂暴”狀態,連外語都忍不住用出來了,看的梅麗莎一愣一愣的。
她尋思地區主教大人的【祛除疾病】也沒這麽強的效果啊!
“你們什麽時候親嘴了!”妹妹雙眼通紅抓住梅麗莎大聲質問道:“你講不講衛生啊!”
“你能不能別搖了!”梅麗莎奮力掙扎著,可惜...
哦,這次倒是不用可惜了,她很輕松的掙脫了出來。
“還衛生,呵,你是小學生嗎?”梅麗莎用一種“過來人”的眼神憐憫的看著妹妹:“順便多說一句,你哥哥真棒!”
“我和你拚了!”妹妹瞬間爆炸,她抽出法杖,指著梅麗莎手臂顫抖:“你說了,連你也這麽說了。”
“?”梅麗莎疑惑不解:“我是說了什麽大不了的話嗎?”
“我忍你很久了!”妹妹氣的臉色通紅,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發現她藍色的瞳孔裡燃燒著細微的火苗:“今天你和我只能活一個!”
“等一下!”梅麗莎伸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我這才回過味來,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也’這個字。”
“沒錯啊。”妹妹愣了一下:“你是第二個給我說這句話的人。”
“老娘最恨牛頭人了!”
梅麗莎露出同款爆炸的表情,她舉起‘龍之淚’大喝一聲。
四周的人群一片嘩然,紛紛躲避此處的連環爆炸慘案。
“是哪個小婊砸敢綠我,我現在就去砍死她!”
有一說一,這兩個貨色完全沒有認清自己“埋伏者”的身份。
搞出這麽大動靜,科羅娜就算是個聾子也都聽見了。
好在喬伊似乎對此早有預料,提前指示她們加持了【鷹眼術】,在距離很遠的偏僻地點監視陳朗的動靜。
不然今天的計劃這時候就已經失敗了。
但很顯然的是,這兩個人此時對計劃還有幾分在意,那就誰都說不清楚了。
不過看起來,妹妹在意的程度還是要比梅麗莎高上那麽一點點的。
畢竟看著梅麗莎心態炸裂的表現,她一下子好像沒那麽生氣了。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對了,別人的痛苦是治愈自己傷痛的最佳良藥。
老實說,這話還真特麽有道理啊。
“就是那個小騷丨蹄子。”妹妹不懷好意的朝科羅娜的方向努努嘴:“正在綠你哪個。
” 梅麗莎二話不說,提著大劍就要往那邊衝,妹妹趕忙從後面抱住她:
“這跟計劃好的不一樣,我說你別衝動啊!”
“什麽計劃?”梅麗莎拖著妹妹纖細的身體,速度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計劃過要給自己頭上種草。”
“我們姑且是在綁架,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妹妹好言勸道,反正陳朗現在還不是她男朋友,被綠的也不是她:
“一會別人報告城衛軍可就麻煩了!”
“那我就連城衛軍一起砍了!”梅麗莎完全聽不進去任何勸說,一門心思的往前衝。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啊!”妹妹大聲說道:“要是你被抓了,提爾教會也很麻煩的吧。”
聽到“提爾教會”四個字,梅麗莎終於停下了腳步,可算是想起了自己的“聖武士”身份。
她剛差點都把自己當“狂戰士”了。
她抬起胳膊隨意擦了一把汗,埋怨道:“你剛怎麽不攔著我啊。”
“...”
我特麽還能怎麽攔你啊?【死亡一指】麽?我要是會你早就回歸神國了好不好!
梅麗莎見妹妹無言以對,覺得自己佔了道理,於是更加來勁了:
“我當時就不同意你哥哥這個離譜計劃,都是你在一旁幫腔。你看現在我說的沒錯吧?
哼,腦子不好就不要學別人亂站隊,都怪你!”
我總有一天要把你這個死矮子掛在牆上,讓你看著我和哥哥...
這可不興想啊!
妹妹打了個哆嗦,臉上升起不自然的酡紅,這也太帶感了吧!
“對對對,怪我怪我。”
她趕緊壓製住自己心中瘋狂生長的奇思妙想,歎了口氣道:“你就說現在怎麽辦吧?”
“現在的情況已經偏離原計劃了。”
推卸完責任,讓梅麗莎神清氣爽,稍微變得靠譜了那麽一丟丟,她冷靜的分析道:
“這小婊砸拉著你哥哥,我老公瞎跑,剛好跑到一塊人群密集的區域。
只要智商不低的人都不會選擇在這裡動手的。”
“...”合著剛才舉著劍的人不是您啊!
還有老公是怎麽回事,別給自己隨便升級好嗎?
梅麗莎托著下巴,擺出一副智力型人物的造型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必須穩定心態,保持冷靜,同時靜觀其變,等著你哥哥臨場發揮!”
“你前半句我是同意的。”妹妹一臉無奈的說道:“就是後半句嘛...”
她刻意拖長句尾的語調,頗為自得的說:
“不是我自誇,家兄的智力水平向來介於獸人和食人魔之間,指望他臨場發揮,不如指望別人不會報告城衛軍來的靠譜一點。 ”
‘我哥哥要是稍微聰明點的話,怎麽會找你這種沒歐派沒屁股的女朋友,都不嫌擱手。’這句是在心裡補充的。
“這我當然知道。”梅麗莎點點頭:“但我依然選擇相信他,這大概就是我們之間最深沉的羈絆吧。”
她意味深長的看著妹妹說:“這種羈絆,我將之稱為‘愛情’,你這種敗犬是無論如何都難以理解的。”
‘你哥哥雖然笨,但他腦子裡那個小婊砸二號好像還挺聰明的,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當然了,這句也是在心裡補充的。
妹妹氣的渾身發抖,再次抽出法杖對準梅麗莎:“我今天必須跟你同歸於盡!”
“冷靜點。”梅麗莎一臉淡然的擺了擺手:
“不能時刻保持著一顆澄淨的頭腦,你將永遠是一個失敗者,不管是愛情,還是人生。”
“哦,有道理。”妹妹的臉色恢復淡漠,她面無表情的收回法杖:“只是你說話前最好轉身看看背後。”
梅麗莎的背後正是陳朗和科羅娜所在的方向,她有心回頭卻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看過的節目。
“你想學你那個屑哥哥偷襲我?”梅麗莎冷笑著說:“就你這種程度,還早三百年呢!”
“你不願意看也無所謂。”妹妹隨意的聳聳肩:“我就是看到那邊好像要親上了而已。”
“我今天非得砍死她不可!”梅麗莎猛然轉身,然後再次舉起大劍:“牛頭人必須死!”
“冷靜,不是你自己說要靜觀其變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