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成功和邵陽公主搭上關系了,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馬孝那邊。”稍微樂了一會後,柳懷安就取回冷靜思考起來,依自己所偷聽到的談話二人明天就會對自己動手。
“不過既然讓我提前知道了你們的算盤你們接下來再做什麽都是徒勞!”說著柳懷安嘴角泛起一抹壞笑。
於是趁著夜色,柳懷安就摸了馬孝義子馬運的住所。
確認馬運已經熟睡後,柳懷安就運用輕功潛入房內。
幾番翻找後,柳懷安就找到了馬孝給馬運的袖針暗器。
拆開暗器柳懷安就樂了,因為這個暗器的內部結構比他預想的還要簡單。
想當初他為了身邊將來妹子多特地報的經濟管理,可惜分數不夠被調劑到了機械及其自動化專業,不過現在他真心為自己分到這個專業感到慶幸!
“不是想殺我嗎?我就給你來個以逸待勞!”
於是對暗器稍加改裝後,柳懷安就將它放回原處。
“那麽...祝你好夢!”悄悄對榻上的馬運說了一聲後,柳懷安就一個蹬地消失在了夜色下。
而第二天一早,如懷安所料。
“懷安,今天就由你和馬運一起挑水砍柴。”剛一去膳房,馬孝就將自己和馬運安排在了一起工作。
“嘿?這挑水劈柴不是一直是懷安和小德子的事嗎?怎麽今天馬總管舍得讓他乾兒子陪著一起幹了?”看到這一名太監就戳了戳身旁的同伴。
“這還不知道嗎?肯定是馬總管想讓馬運教訓一下那個柳懷安,你看他昨天那囂張的態度,居然還敢給我們放狠話!”
“懷安...”此時其他太監紛紛看起了熱鬧,只有小德子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色。
而看到小德子的表情後,柳懷安就走了上去。
“放心吧,小德子,我以後不會再讓任何欺負我們!”悄悄在他耳邊說完後,柳懷安就轉身而去。
走在路上,看著旁邊比自己壯上一圈的馬運,柳懷安就不禁想象如果真像其他太監所說,馬運動手教訓自己的話,憑柳懷安這文弱書生一般的身板還真不一定能招架的住。
只可惜現在是用命相搏,在皇宮之中,想取人性命用的可從來都不是蠻力,想到這兒他就看了眼馬運。
只見馬運正在四處觀望,恐怕是想等周圍沒人了再了結自己吧?
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於是當兩人走到水房,四下無人時,柳懷安就裝作要去打水,故意背對馬運。
而馬運自然不會放過眼前這個絕佳機會,他悄悄用袖中的袖針對準柳懷安。
然而就在他發射暗器之後,卻突然感到胸口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嗯?你已經動手了嗎?”不等馬運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柳懷安就轉身走到他的面前。
“你!”
一直以來,在馬運眼裡,柳懷安不過就是個剛剛入宮誰都可以欺辱的小太監,但看著他現在滲人地笑容,馬運居然隱隱有些背後發寒。
“哎呀,馬孝那個老閹狗還真是歹毒,我不過是偶然間看到他與膳房采購偽造假帳,他就不惜用各種手段來取我性命,不過好在我提前得知了你們的計劃。”
“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會跟我一起挑水砍柴!”
“因為我把你那閹狗老爹給你玩具稍微改造了一下,我把發射毒針的地方掉了個頭。”
“也就是說剛才的...”
“沒錯,
被自己毒針射中的滋味如何啊?” 聽到這裡,馬運瞬間變得臉色慘白。
“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記得馬孝說過,中了此針的人絕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但此針是他相贈與你,說不定他那會有解藥...”
聽到這話,馬運顧不上別的,發了瘋似的就向膳房後院跑去。
而此時看到馬運跌跌撞撞衝進後院,膳房的太監們也議論起來。
“呦,你看這馬運今天是怎麽了,這麽慌張。”
“該不會是一個失手不小心把那柳懷安給打死了吧?”
聽到這話,一旁的小德子是心急如焚,他衝出膳房就直奔水房而去,但還不等他趕到水房,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懷安!”
“小德子別擔心,我沒事的。”稍微安慰了一下小德子後,柳懷安就看向膳房的太監們。
“大家夥先停一下手裡的活,我帶大家去看一出好戲!”
此時在膳房的後院內,馬運是瘋狂地砸著馬孝的屋門。
“幹什麽!幹什麽!”開門之後,馬孝就一臉慍色。
“乾...乾爹!快!快給我解藥!”見到馬孝之後,馬運就如同一條瘋狗,語無倫次地喊道。
“什麽解藥?你到底再說些什麽?還有柳懷安那小子你解決掉沒?”
“解藥!解藥!”但現在的馬運那還顧得上給他解釋,直接就在馬孝身上翻找起來。
“逆子,你做什麽!咱家問你,你到底除掉柳懷安那小子沒?”
“還是我來替他說吧!”
聞聲,馬孝就看到柳懷安領著眾太監走進了院子。
“如您所見,馬總管,我柳懷安還活的好好的,可是您的義子馬運可就不怎麽好了,他奉您的命令來封我口,但卻誤將毒針射向了自己。”
“咱家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看著滿院圍觀的太監,馬孝就當即否認。
“您不承認也沒有關系,但馬運可是您的義子,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聽到這話, 馬孝氣得是臉色鐵青,如果自己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拿出解藥,這不就等於是坐實了柳懷安所說的話嗎,想到這馬孝就硬著頭皮說道。
“既是中毒,找禦醫便是,我又怎麽能解你的毒呢?”
“哦?馬總管還真是蛇蠍心腸啊,明明自己的乾兒子都活不過一炷香了,居然還不肯拿出解藥。”
說完柳懷安就走到馬運身邊。
“看來在你乾爹眼裡,你也不過是個棄子,與其為這樣的人賣命,倒不如放手一搏,你應該知道不少你乾爹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對,乾爹...,不,馬孝!你要是不把解藥給我的話,我就把你那些醜事都抖露出去!”
“放肆!你不想死的話就不要說胡話!”
“那就趕緊把解藥給我啊!行啊,你不給是吧,那我就說了,每年膳房至少有四成采購款都進了你的囊中,而且不止如此,你還叫我幫你用各種手段除掉那些可能威脅到你總管地位的人...”
“住口!”此時見事情已經不可收拾,馬孝衝上去就要捂馬運的口,而馬運為了保命也是不顧一切地抖露著馬孝的黑料,於是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馬孝這家夥還乾過一件足以讓他掉十次腦袋的大逆不道之事!”扭打期間,馬運就再次放聲大喊。
“馬運你敢!”
此時一旁的柳懷安早已迫不及待,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然而就在馬運準備說出此事時,他突然雙眼一瞪,隨後就口吐黑血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