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之前的體育系的模擬題,是不是也是被人安排了。
就像這張模擬訓練題一樣,都是歷屆的原題拚湊的。
這模擬試題,當時除賀詩琪講台的課桌裡面有一張。
在其他人的課桌裡面也都放了。
加起來和體育系的人數完全一樣。
因為三位女生不屬於體育系,所以也就只有講台上的那麽一張,是多出來的。
就算是手底下的小弟,要孝敬大哥的話,也不可能專門去複印這麽多張。
因為大家本身都不是愛學習的人,孝敬試卷本來就是不合理的。
那麽很有可能這些題全都是那個人複印出來的。
唐羽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趕忙跑去告訴了賀詩琪。
“也就是說,只要找出來是誰複印的就可以了,對吧。“
賀詩琪聽他說完,幫他總結了一下。
唐羽點了點頭,說道:“明天我就去複印店找一下。“
第二天一早,他來到了複印店。
用了一天的時間,下手找了好幾家複印店。
就是為了找出誰複印的試卷。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老板們都說複印試卷的人太多了,畢竟每年都有高中生複印這種試卷,誰知道呀。
唐羽把附近的複印店全部都找遍了,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也是這麽多人相當於大海撈針,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長什麽樣子。
所以更沒辦法給老板形容。
就在他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賀詩琪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我聽說你六級沒過,所以買了六級試卷給你做訓練,好好的過六級。“
因為唐羽大二都是可以考四六級的。
賀詩琪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要不要給你的室友和朋友複印幾張。“
因為唐羽的這份試題,都是她精心挑選的。
唐羽心中有些甜蜜。
對,他最好的果然還是賀詩琪。
“我回去問問室友們考不考六級。“
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高中生怎麽可能複印三十多張試卷,太連市裡面一屆學生裡面不可能只有三十多個人啊。
要說是一個寢室的話,不可能連著印這麽多張。
剛開始看這個題,都是高中的模擬綜合題。
所以唐羽以為這是高中出的題,自然而然也就想到了離高中最近的高中生。
但是現在想來,肯定不是高中生印的。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像他之前猜想的,是他們學校裡面的某個人。
唐羽覺得試題有蹊蹺,於是又跑了回去,問了幾家的老板。
看見唐羽又來了,他們不耐煩的說著:“這複印的人這麽多,我怎知道到底是誰。“
唐羽不死心的問道:“那最近有沒有家教之類的複印三十多張高中選題。“
老板有些無語。
隔這麽長時間了,他哪能想的起來呀。
唐羽只能再接著去了下一家。
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這個老板看他這麽鍥而不舍,於是為他解惑。
“我都乾過多少年複印了,哪有高三上學期寒假補課的呀,有也是極少把,因為寒假就十幾天假,高三考完試之後還需要上課呢。“
唐羽一拍腦袋想起來了,自己兩年前就是讀高三,確實是老板說的那樣。
就那麽點兒時間再來複印,
怎麽可能呢。 不過是浪費錢而已。
就在唐羽準備出門的時候,老板突然說了一句話。
“不過你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有老師複印過十幾張的,估計是搞補習班的把,應該是精英班之類的。“
唐羽皺起了眉頭,問道:“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老師的長相。“
他覺得自己此刻和真相越來越近了。
說不定這個老師就是幕後的罪魁禍首。
但是一個老師為什麽要陷害他們體育系的人呢。
老板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因為那個老師拿著政治備課本,複印的是數學試卷,我以為他是文科班班主任呢。“
因為代替數學老師複印,除非是班主任。
“而且那個試題難度好像不是很高,我看他是政治老師,文科數學比理科數學容易呀。“
老板的確還真是對他印象深刻。
因為教文科的老師來印數學卷子,自然也要對他多看上兩眼。
唐羽此時得到了線索,也放下心來。
他打趣的說道:“老板你挺細心呀,這都知道。“
老板笑了笑。
“哪裡是這樣,我自己家的小鬼也要考了,他當時拿給那個老師試卷的,說這題目真簡單,比他們期末考的那張簡單多了。“
因為自己孩子的一句話,所以讓他對這個試卷的事情記憶猶新。
唐羽打開導航地圖發現,周圍離這家店的最近的就是太連一中。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老師,不可能繞這麽遠的路,跑到這裡來。
就為了印這30份卷子。
“那就謝謝你了,老板。“
老板雖然不知道唐羽問這事兒是幹嘛,但還是點了點頭。
唐羽離開了複印店。
他趕忙來到了一中。
保安直接把他攔住,說道:“這會兒都馬上上課了,你才來。“
唐羽猜到對方應該是把他當成高三學生了。
於是也打著哈哈說道:“今天來晚了,麻煩大哥通融一下。“
那保安把門給他打開。
邊打還邊說:“下次來早一點兒。“
唐羽就這樣蒙混過去了。
這太連一中還挺大的,找了半天,他才找到了政治部。
此時正式上課時間,政治部一個人也沒有。
唐羽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政治部也全都是政治老師。
雖然那天老板說是看到了一個政治老師進去的。
那麽肯定在這裡能得到線索。
突然,他看到一個辦公桌上熟悉的名字。
是之前被開除的那個政治老師。
就是因為體育系入學打架被開除的那個老師。
因為唐羽接的就是他的班,所以對這個名字記憶猶新。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走廊裡遇見了這個政治老師,他的確也是和太連一中的人在一塊。
唐羽悄摸摸的,從政治部出去。
他在下面看了看,發現此時高中還在上課。
如果他現在貿然去找這個政治老師,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畢竟自己手裡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隻憑著老板的一張嘴,肯定是不行的。
為了不打草驚蛇先回去大學了。
等過兩天再想辦法來探探他的口風。
回到了學校裡,他趕忙就去找任輝了。
任輝現在他來了,就知道他肯定是為作弊那件事情來的。
“怎麽樣是不是找到什麽線索了。“
“的確是知道了,我們是被冤枉的,但是沒有辦法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