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麽地方和你好說的,愛去不去。”
劉榮雖是氣急,但還是問了他昨天晚上到底去了那裡。
“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了那裡。”
蕭宵見她說話的語氣不再那麽的衝,這才一臉笑而不語地說道:“我昨天晚上去問了一個我在醫院裡面的一個學生朋友。”
“然後呢。”
“然後我就在想怕賣血的地方的那些醫療儀器都是用過的。”
劉榮像是聽出來了他話語裡面的言外之意,這才一臉眉頭緊皺地說道:“不對呀唐羽來我們寢室和他的女朋友說過,儀器都是一次性的呀!”
蕭宵聽她這麽一說,也是一臉十分讚同地說道:“正規醫院都是這樣的,但是我在黑市裡面聽一個朋友的爸爸說,他說賣血都是不合法的。
而且黑市都是以高價買血,賣給那些有需要的醫院,再說了黑市裡面也十分地混亂,要求肯定比不上那些正規的醫院。”
聽蕭宵這麽一說,她也意識到了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那樣我們感染了該怎麽辦?”
蕭宵像是看出來了她心中所想,這才一臉認真地說道:“所以我就在想這次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地當著他們的面前演一出戲。”
劉榮來了興致:“怎麽演。”
蕭宵稍微沉思了許久之後,這才一臉嬉皮笑臉地說道:“要不我們扮演情侶吧,假裝在他們的面前裝作一臉親密地樣子,獻血的時候也必須要在一起。
萬一前面後面露出了什麽馬腳,黑市的醫生4一個針頭給我們多次使用的話一個針頭就給我們兩個使用,或許一個針頭多次給我們使用的話,那該如何是好。”
劉榮頓時慌了手腳:“我不知道呀難道在你看來,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要不這樣我們兩個同時在那裡,當著他們的面前拆那些儀器,是不是那些黑市裡面的那些醫生們,就不太敢當著我們的面前這麽做呢。”
劉榮聽他這麽一說,也是一臉十分讚同地說道:“只能這樣了,況且眼下我們並沒有什麽辦法。”
“是呀你說的沒錯,只不過眼下看來,我們要不要裝的親密一點,那樣就算是黑市裡面的那些醫生,也無法看出來我們是否是一對單身狗。”
聽蕭宵這麽一說,她也隻好是一臉無奈地說道:“好……好吧不過我事先要告訴你,這都是假的你不可以在我的身上到處亂摸。”
“亂摸你這話說的,我們又不是沒有乾個這些事情,你不記得了嗎以前我都是偷偷摸摸地住在你的家裡,況且那個時候我也沒少的對你。”
後面卻是一臉的欲言又止,臉上也是也是勾起了一抹壞壞地微笑。
“你給我滾以前的那些事情,我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惡心呢,要是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趕緊給我走吧。”
雖說她的心中一臉的不情願,但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著想,她還是當著齊義虎的面前,和蕭宵一起手拉著手。
老賈見狀這才一臉輕車熟路地撥通了電話那頭齊義虎的電話。
“虎哥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而且還手拉著手,看他們的樣子十分地親密。”
齊義虎聽電話那頭的聲音,這才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他們兩個是不是又那樣了。”
聽齊義虎這麽一說,他這才聽出來了這裡面的言外之意。
“虎哥怎麽了,是不是還在因為他們的事情而感到一臉的難以置信。
” “不是我只是在想,他們兩個怎麽又在一起了。”
老賈沉思了許久,這才連忙說道:“是的虎哥我看得出來,劉榮好像是一個心不甘情不願地和蕭宵手拉著手走在一起。
而且越是到了後面,他們又手拉著手一起走了進去,好像出來之後他們又分開了。”
“那你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到底在哪裡,記住你的任務只能我知道,其它的人都不行。”
老賈拍了拍胸膛,一臉信誓旦旦地說道:“你就放心吧虎哥,只不過這次他們又不像情侶,一起走進去了。
但是他們剛走出來以後,就立馬各有各的,而且蕭宵還不忘記回頭看了她一眼,但是在劉榮看來她並沒有轉過頭去看他一眼。”
齊義虎越是聽到後面,他的眉頭也越發皺的老高:“逢場作戲吧,他們真的打算一起去賣血?”
“我了解的只有這些了,只不過在我們學校,不也是有醫院讓我們無償獻血嗎?
而且我還知道事後還有一定的補貼, 但是這邊畢竟高那麽一點兒,不過虎哥你要是得到了錢也就算了,要是真的沒有得到的話也不要這麽的……”
後面卻是一臉的欲言又止。
“辛苦了老賈,我準備讓唐羽跟著劉榮,你要是以後有時間的話,幫我跟著唐羽就是了。”
兩人通話完,他就撥通了唐羽那邊的電話。
“你那天到底是怎麽跟我說的?”
齊義虎一上來就是一臉興師問罪的模樣。
唐羽一頭霧水,這才一臉強顏歡笑地說道:“怎麽了虎哥,我之前確實是按照你的意思行事的。”
“那你說說我之前不是打算讓你把劉榮給賣了,來檢測一下幫裡面可不可能會出現第二個蕭宵?”
唐羽聽他這麽一說,這才一臉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我當時是這麽說了,我隻覺得來錢比較快的除了賣淫和賣血之外,實際上我也暗示了他們兩個人一個去賣淫,一個去賣血。
既然能夠在他們身上得到錢,又能夠達到自己想要的目地,可謂是一舉兩得。”
齊義虎也知道他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沒有往常一半地漂亮,這才一臉冷下臉來,面無表情道:“這件事情你做的並沒有你往常一般的漂亮,我的下屬你用的也順,希望我們合作的也順。”
說到這拳頭緊握,顯然在他看來唐羽就是一個廢物,一個沒用的廢物。
“虎哥你就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一定要她乖乖地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的。”心想:“沒想到在這裡被掐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