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這種事?”
唐羽見狀,感覺不妙。連忙攔著齊義虎說道。
齊義虎完全紅著眼,情緒是不清醒地暴怒,還瞪了唐羽一眼,拉著唐羽,粗聲一哼:“我們去抽根煙。”
跟著齊義虎出來。
唐羽一副糾結地模樣,有點抖聲地說:“殺人這件事,我真的那個...”
直接,結巴起來。
“我知道怎麽做,聽他們這對奸夫**的慘叫,應該是被辣椒水洗傷口呢。”
齊義虎盯了唐羽有好一會兒,慢慢地回了一些心思,唐羽,這個人他還需要的。他不能真讓著給出了什麽事。
他不會真的就那麽算了,但絕不會非常的過分。他至少會處理得乾淨,不會惹上麻煩。
兩人煙抽好之後,齊義虎重新走到了蕭霄的眼前。
“虎哥,我錯了,我不敢了,放我一條生路。
蕭霄依舊還趴在地上,看到了齊義虎,急忙地爬過去,手拉著齊義虎的褲腳,哭著求饒著齊義虎能夠放過他。
“你想活著,就該知道你玩我的人的下場,當初我那麽看好你,你竟然敢直接給我戴綠帽子,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現在,在這跟我求放你,你原先早幹嘛去了?你現在的意思是,是想要讓這個**死咯?”
齊義虎陰冷地笑道。
“我活著,她死。”
蕭霄為了自己能夠保命,其他的根本就不在乎。
更何況女人,有的事。只要命還在,就別提女人還有把不到的。
齊義虎聽到蕭霄這麽地惜命,隻覺得可笑,對著劉榮是冷嘲熱諷道:“親愛的,聽見了嗎?他讓你死呢。”
“渣男,我瞎了眼。”
劉榮完全不可置信蕭霄竟然那麽怕死,連為自己去死都做不到。
她即使到此時,倍感到危險逼近,依舊是一副高傲的模樣。
這也是他齊義虎當初為她著迷的一個吸引點。
“你說你,好好跟著我多好啊,衣食無憂,非要和蕭宵發生關系,你本來這輩子不用愁,我雖然有時候喜歡去洗浴中心,但是所有人認定的女朋友只有你一個。”
只是可笑,人都TMD變化無常,誰都不能肯定下一秒你心動的那個人是不是一直都能夠令你心動下去……
“你個人渣。”
劉榮直覺得眼前的齊義虎是個痞子。
“怎麽樣?現在還覺得我很可惡嗎?親愛的?”
齊義虎莫名地笑了,突然地對著自己的愛,而感覺自己挺艸的。
劉榮淬他一口:“畜生。”
原本就是看上了他的財力和名聲,他本來就令她心動不了。強求,只為了等一下的背叛而有了最為強有力的借口罷了。
“本來我準備放過你的,可惜你對我這個態度,那只有按照蕭宵的想法了。”
齊義虎真覺得自己愛上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完全把他當成什麽了?
劉榮慌了,哀求道:“虎哥,放過我,我保證再也不打擾你,你打死這個人渣,我做您的情婦,你殺了這個人渣。”
一聽到齊義虎的決定,瞬間變了臉的劉榮求著齊義虎。
蕭宵聽到此話,連忙說:“虎哥,放過我吧,她先勾引我的。”
齊義虎隻覺可笑:“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兩個是不是就是**關系,我看你們這樣,不像真心相愛呀?”
“你天天出去亂搞,我一個人在家寂寞,
你天天叫他送我回家。” “天天?我記得我好像介紹你們認識並沒有多長時間吧?原來,蕭霄並不是你第一個出來的男人啊,你到底給我戴了多少次帽子?”
“虎,虎哥,你是知道的,我是家裡沒什麽錢,出去玩也都是你和高層帶著的。”
“虎哥,只要你放過我,我給你免費辦事。”
蕭霄無語輪次地向著齊義虎求得一線生機。
蕭霄看著劉榮,直接說道,“這女人就一公交車,誰都可以上。看她那麽會調情,就知道這女的就這麽一回事。我的確是被引誘的,虎哥。”
完完全全地把自己給摘得乾淨。
就連唐羽他們幾個人都覺得這小子真不是個玩意,只為了自己,什麽都敢拿來出賣。
這種人,根本就留不得。
齊義虎吩咐諸葛均:“諸葛均,結束掉蕭宵的痛苦。”
諸葛均默了默:“殺人這個,我真的不敢。”
但是真叫他們動手,反而真猶豫了。
齊義虎回頭怒道:“這裡又沒有監控,就我們幾個,廢物,我來。”
唐羽及時製止了他:“這件事有更好的方法結束。虎哥,你可是答應過我們的。”
齊義虎恨鐵不成鋼:“你說這兩個吃我的,喝我的,還背地裡玩這套,唐羽你說應該怎麽處置這兩個。”
唐羽語重心長的說:“他們兩個的底細都在您這裡,我有個辦法。”
齊義虎突然轉念一想說:“什麽辦法?”
唐羽吸了一口煙說:“讓他們工作,一個月給你一萬塊錢。”
齊義虎一聽,根本就不喜歡這個提議,直接否定道:“太便宜他們了,而且我也不差錢。”
唐羽又發了一根煙給齊義虎,攔著他的肩膀,說道:“走,虎哥我們先去抽根煙。”
唐羽給齊義虎點燃了香煙。
唐羽看著齊義虎漸漸冷靜下來說:“我們換個思路看這個問題。”
齊義虎吐了一個煙圈之後,吟道:“你說說你的想法。”
唐羽手指彈了一下煙灰說:“這件事畢竟就我們幾個人知道,他們這對肯定不敢出去說。”
齊義虎疑問道:“你的意思,先放過他們?”
“您知道他們的家庭背景吧。”
“是呀,他們兩個家裡都挺窮的,那個劉榮自己還裝自己是老板閨女,就是為了在她們寢室那幾個女生面前裝面子。”
齊義虎對於自己身邊的人,想要放在身邊, 都會自己仔細地調查過一次。
唐羽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先不說這個,你讓她們兩個大學期間每個月都給您五千塊錢。”
“我也不差這點,而且我不過不弄死他們不解我心頭之恨,下面肯定不能服眾。”
齊義虎再次燃氣怒火。
唐羽冷靜勸說:“虎哥,你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把他們殺了,就算全部埋了沒有人查到,下面人您也不敢說呀,這樣也起不到效果。”
“你說的卻是有點道理,這樣太便宜他們兩個了。”
“大學還有四年呢,他們兩個還不敢輕易的離開學校,以後我們想折磨他們有的是時間呐。”
兩人回來後,齊義虎直接用了唐羽的提議,說道:“你們兩個每個月一人給我5000塊錢。”
“一個月五千,虎哥我家裡情況你是知道的,我真的拿不出來這些錢。”
蕭霄雖然害怕,但也挑明地解釋道。
齊義虎怒火剛消,反問道,“五千很多?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解決?”
諸葛均揮舞著手裡面的鞭子。
蕭霄盯著,齊義虎上去拿了鞭子向他抽了過去,說:讓你玩了老子的女人,就這點錢還多?老子每個月給你發工資,你們兩個敢這樣對我?”
蕭宵邊挨打邊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我真的沒錢,虎哥,天天晚上出去打工也沒有。”
沈衝也早就心裡癢癢了,直接上去就是給蕭宵兩腳,放話道,“不能便宜了他。虎哥,必須讓他給錢。這個錢讓他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