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這時,只見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從樹林中閃出,並用自己右手巨大的鋼盾,擋住了骷髏弓箭手射向董天策的一記骨箭。
是童大海的巨斧骷髏骨刹!
“你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麽嗎!秦鋒?”只見童大哥突然從一邊的樹林中走出來,雙眼銳利的看著秦鋒。
“海哥,海哥救我!這家夥……這家夥剛才要殺我!”董天策像隻喪家犬一樣,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右手的箭傷,一邊對童大海大聲哭訴道。
此時,童大海依舊目光銳利的盯著遠處的秦鋒,眼神如利刃一般,一字一字道:“你剛才差點殺死了自己的同門,你知道嗎!”
“同門!?”秦鋒直視著童大海那如刀刃般的雙眼,厲聲道,“我視別人如同門,別人視我如豬狗!以前在世俗界,我們這些弱者就受夠了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多少壓迫。如今我們踏上了修真之路了,可還是難逃賤命炮灰的命運嗎?一輩子任人宰割,弱肉強食,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同門?”
秦鋒這麽一反擊,童大海頓時一陣語塞,而旁邊很多出身自貧苦家庭的門外弟子,則都露出了支持和讚同的眼色與心聲。
“這個小人就算我今天放過他,遲早有一天他也將死於他人之手!”
秦鋒收回了自己的弓箭手骨刹和青銅子棺,轉身獨自離開了人群。
童大海看著秦鋒遠去的背影,雙眼充滿了複雜的表情,緊接著長歎一聲,方才開口對現場其他人道:“今天的實戰演練,到此結束,全部回龍骨方塔去。”
傍晚時分,龍骨方塔第一層的石室內,秦鋒盤膝而坐,並將自己的神識納入太虛寶鑒中。
經過了女鬼森林一事之後,消息靈通的陳婉很快給自己來帶了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就是,自己得罪了董天策,就等於得罪了他那已經貴為入室弟子的表姐,隨時都有可能遭到她的報復甚至是殺害。
畢竟,在陰屍宗裡,一個炮灰級的門外弟子根本不值一文,隨便一場帝王谷的“意外事故”,就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小命。而好消息就是,董天策的表姐剛好這段時間正在外地執行宗門任務,所以一時半刻還沒能回來,秦鋒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一小段時間。
盡管陰屍宗有明文規定,門外弟子在入門後五個月的修行期裡,擁有保護權,不得擅入帝王谷。但是五個月後,當秦鋒被正式編入其他奪寶小隊時,就難免要進入帝王谷。
而帝王谷通常都是陰屍宗內部,入室弟子解決私人恩怨的最佳場所。被妖獸所殺,被陵墓機關所殺,遭奪寶修士劫殺,死於意外……等等無窮無盡的死亡借口。
在陰屍宗的死亡名薄上,不知有多少無知天真的門外炮灰弟子,都是在這樣的安排下,不明不白地死去的。
總之一句話,入室弟子要殺門外弟子,易如反掌!
“現在距離出師之日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太虛幻境中的秦鋒思索道,“如果陳婉的消息屬實的話,董天策的表姐至少也是七階道卒的實力。而我現在隻是三階道卒,實力整整差了四個階位,兩個月的時間,縱然我有天嫉之資,恐怕很難趕上的。”
“隻能全力以赴了!”秦鋒內心堅定道,盤膝坐在太虛幻境的黑色王座上,開始進入修行之中。
太虛幻境內靈力無比充盈,在加上上黑色水晶王座有著一股不可思議的靈力柔和作用,使得秦鋒的靈力吐納更加事半功倍。
轉瞬之間,自己體內的靈力吸納速度,就比以往整整快了一倍。這是何等驚人的逆天修煉空間啊。 秦鋒心中一陣駭然,更加如饑似渴的吸納著太虛幻境中的濃厚靈氣。
笨鳥先飛,天道酬勤,隻要自己有太虛幻境這一修行寶物在手,盡管短短的兩個月內不可能攀升至七階道卒的實力,但至少也可以縮小與董天策表姐的實力。實力一拉近,勝算自然就更大了。
秦鋒從傍晚時分開始盤膝打坐,直至午夜時分,方才離開太虛幻境睡覺。
像海綿一樣拚命的擠壓時間來修行,已經成了秦鋒改變自己命運的唯一選擇了。因為兩個月之後,自己極有可能在踏入帝王谷執行任務的那一刻,意外死掉,留名陰屍宗死亡薄。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了,第七組的其他入門弟子都對秦鋒投以極為同情憐憫的眼神。盡管他實力驚人,不僅擁有著三階道卒的實力,更擁有了自己的蓄靈棺和精英骨刹,可謂天縱之資,在第七組中已經是超然的存在了。
只可惜,兩個月之後,他隻怕就要小命不保了。
那些因為一時意氣得罪入室弟子而被乾掉在帝王谷的新兵蛋子, 在陰屍宗裡的事例已經數不勝數了。很多好心的教官盡管都會在新入弟子的教導中,一再叮囑,但仍然沒能遏製住這種“門外弟子清洗”的悲劇命運。
每年的出師之日,都會一大批門外弟子的名字,記載在陰屍宗的死亡名薄上。掩其名為“意外死亡”,實際上有六成以上都是宗門內鬥。
現在在骨系玄級甲隊第七組中,除了陳婉和葉婷兒還和秦鋒保持著聯系,其他的門外弟子都不敢靠近秦鋒一步,怕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手臂綁著繃帶的董天策,盡管這幾天來行為低調,但每次從遠處看著秦鋒時,總忍不住對他一陣冷笑。
“這個混蛋,當時如果不是海哥幫他擋住了那一記弓箭,恐怕早就死在女鬼森林裡了,哪裡還能輪到他在這裡奸笑。”傍晚時分,修行結束之後,隻聽旁邊的陳婉忍不住為秦鋒抱不平道。
“算了!”秦鋒淡淡道,“海哥也算是老江湖了,他在關鍵時刻跳出來擋住了董天策的致命一擊,一來借我的手教訓了董天策那混蛋,二來又間接給了董天策救命的恩惠,可謂一箭雙雕,並瞬間置身事外了!”
“海哥……怎麽可能是那種人呢?”旁邊的葉婷兒詫異道。
“坦白說,你又對童大海這個人了解多少呢?”秦鋒開口道。
這時,只見旁邊的陳婉一陣低沉,四處張望了下,方才悄聲開口道:“我這邊還真的聽到了他的一些小道消息呢!”
“什麽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