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頓時都愣住了,想不到向來深沉的劉鼎,竟然也有這麽一番往事。 但是,在這個苦逼的武靈小隊裡,又有哪幾個門外弟子是真正幸福過的呢?
馮凱的姐姐是個妓女,秦鋒的父母死於戰亂,丁猴子的父親因為偷了一名修士的一塊靈石,被那名修士當場斬殺。
這不是一個人的錯,也是整個世界的錯!
那些揮之不去的童年記憶,無時不刻像幽靈一般提醒著這些苦逼的草根弟子,只有變強,變得更強,變得最強,才有可能在這個肉弱強食的修真世界裡,殺出一片天地來。
弱者,永遠只有被吃掉的份!
不知不覺間,小隊在洞穴內又前進了半刻鍾的時間。這時,洞穴面前的出口豁然開朗,只見一片寬闊無比的地下水窪平地,巍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怪石嶙峋,滴水連連,不斷地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和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寬闊的地面上,更有著不少大小不一的水窪。
平坦地下腹地的不遠處,有著一個小型的地下湖泊,只見三五隻兩棲水妖的身影,正在那個小湖泊的岸上徘徊著。突然看到這麽多人類從洞穴的一頭出現,那幾頭兩棲水妖頓時一陣戒備,揮舞著手中的三叉戟,唧唧哇哇的怪叫著。
“媽-的,這個洞穴裡面竟然盤踞著一群兩棲水妖!?”丁猴子吃驚道,“讓我去幹掉它們!”
丁猴子剛向前邁出幾步,只見前面的那個小湖泊裡,突然咕隆咕隆地冒出了無數的水泡了。緊接著,一排排秘籍的尖銳三叉戟,如一根根針氈一般,從湖裡冒了出來。
放眼望去,只見有數量多達上千的兩棲水妖,紛紛從湖裡浮出,數量之多,讓人咂舌。頃刻之間,它們就徹底擠滿了整個地下小湖泊的岸上,銳利的三叉戟在洞穴中紛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原本打算衝上前去的丁猴子,一看到這種場面,瞬間傻了眼,乾咽了一口口水之後,愣愣地轉過頭來看著隊友。
秦鋒等人看了,也是大大地吃了一驚,想不到這麽一個小小的地下湖泊,竟然盤踞著數量如此驚人的兩棲水妖。
“哇啦…………哇啦…………!”
只見那些密密麻麻的兩棲水妖群,像當地的土著一般,紛紛高舉著手中的銳利的三叉戟,大聲怪叫著。聲音之大,伴隨著地下的回音,當真讓人聽了一陣心慌。
“嗖…………嗖…………嗖…………!”
與此同時,已經有一些兩棲水妖開始發飆了,它們紛紛將手中的三叉戟猛地向武靈小隊這邊擲來。部署在隊伍前面的近戰戰刹,紛紛舉起手中的盾牌,將那些飛來的三叉戟擋住。有幾隻脆弱的近戰骷髏兵骨刹,還是不幸被那些三叉戟擊碎了身體。
“哇啦…………哇啦…………!”
顯然,那些兩棲水妖已經士氣高漲了起來,仗著數量上的優勢,它們已經近乎無所畏懼了。
只聽旁邊的馮凱,握了握手中的銀槍,開口道:“隊長,兩棲水妖是出了名的貪生怕死的妖獸,通常都是靠著數量上的優勢來壓倒對方。但只要我們先發製人,搶在它們進行大規模投擲之前,給它們來個狠一點的下馬威,它們就立馬潰散了!”
“那還等什麽?馮凱,我們兩先上!”秦鋒一聲大喝,身形猛地高高躍起,右手的九龍惡魔之臂瞬間爆發出無邊的紅色血霧,彌漫著整條右臂。
“雷霆血爪!”秦鋒一聲暴喝,巨爪猛地一斬,
頓時有不少兩棲水妖被擊飛出數丈之遠。 “蒼龍出海!”與此同時,馮凱的影龍槍法隨後而至,手中的銀槍有如一條咆哮而出的蓋世蒼龍,銀光閃閃,槍影如飛,又是一大批兩棲水妖被擊殺。
“哇啦…………哇啦…………!”
顯然,密密麻麻的兩棲水妖群體,已經徹底被這兩個不知死活的人類給徹底激怒了。它們更加大聲地尖叫著,不僅將秦鋒和馮凱兩人慢慢包圍了起來,而且開始以手中的三叉戟伺候而去。
“殺啊————————!”
與此同時,整個武靈小隊早已抖擻精神,咆哮一聲,士氣如虹地帶著自己的戰刹向密集的兩棲水妖衝鋒而去。
有骨刹,有屍獸,有鬼魂,有屍煞,更有控屍者本尊,武靈小隊整體戰鬥力加起來的數量,也不在少數。論人海戰術, 那大陰屍宗可是從來沒有落後過人的。
雙方瞬間交戰了起來,但正如馮凱說的,那些兩棲水妖都是一些貪生怕死的妖獸。在短暫的交鋒之後,它們在勢如破竹的武靈小隊亡靈戰隊進攻之下,瞬間潰不成軍,妖敗如山倒。
“哇啦…………哇啦…………!”
水妖們開始節節敗退,怪叫連連。只聽“撲通”的一聲,也不知道是哪一頭兩棲水妖起的頭,先跳進了小湖泊裡,緊接著就傳來了無數跳水的聲音。剛才還聲勢浩蕩的數千水妖大軍,卻突然都紛紛往水裡跳去,像是遇到了殺神,而拚命躲了起來。
雙方廝殺還不到短短的一刻鍾,那些膽小的水妖,不消片刻就都跳進了湖裡,再也不敢出來;而那些較倒霉的水妖,則直接被武靈小隊所擊殺。
為了防止待會被狡猾的水妖從背後搞偷襲,秦鋒又下令遠程進攻小隊朝著湖內又是一陣亂射,力圖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直到湖裡隱隱泛出不少猩紅色的鮮血,秦鋒才命令停止進攻,繼續朝著洞穴的深處走去。
邁過兩棲水妖的小湖泊,洞穴內的隧道開始變得乾燥了起來,地表不在濕潤泥濘。
“看來我們已經快接近那座山峰了,估計古墓離我們已經不遠了。”只聽劉鼎開口道。
片刻之後,拐過一個小彎,洞穴內的隧道突然變得更加寬廣,放眼望去,只見一尊巨大的石門,魏然地聳立在了眾人面前。巨型石門的旁邊,則雕築著兩尊巨型的辟邪石獸,石身龜裂,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一看至少也有數千年的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