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展開地圖一看,仔細觀摩了一番,發現其中一個河底洞穴,跟地圖上所描述的極為相似。 “難道那座道元級別的陵墓,墓門就是這裡?”秦鋒詫異道,“怎麽會有七個入口,但是地圖上明明隻繪製了一個入口而已。”
眾人一看,也頓時各個一陣頭大,莫非這份盜墓寶圖有情報上的錯誤?裡面會不會隱藏著其他危險呢?
一邊的劉大胡子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子,臉色凝重地沉思了片刻,開口道:“看來地圖上的信息不全面,可能當時的偵查人員在經過這裡的時候,偶然看到了河水退下的其中一個入口,就匆匆把它繪製了下來。但實際上,當這條大河的河水全部退去之後,其實是有整整七個陵墓入口的。”
“七個入口?!”眾人一起吃驚道,“那可怎麽辦啊?總不能一個一個去試驗吧?”
“估計這七個入口中,有一些一定充滿危險!”副隊長馮凱開口道,“古代一些強大的王者修士為了避免自己的陵墓被盜,往往會采用這種迷惑他人的方法,在墓門上多設置好幾個入口。一旦誤入其中的一些錯誤的入口,極有可能會觸發裡面隱藏的一些恐怖殺陣或陷阱,導致全隊滅亡。”
眾人一聽,頓時倒吸了一口寒氣。確實,在陰屍宗,這種入陵之後,全隊覆滅的事情,大家都已經不是聽過一次兩次了,而是經常會發生。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之際,劉大胡子突然縱身從七米多高的河岸上跳了下來,直接跳入充滿泥濘的河道中。古河道上內的淤泥,瞬間淹沒了他的整個小腿。
岸上的丁猴子慌忙大喊道:“劉大胡子,你這是在發什麽神經啊?”
只聽古河道上的劉大胡子艱難地移動著雙腳,開口道:“果然和我觀察預測的一樣,這裡的河水雖然略顯渾濁,但泥沙並不是特別多,可以直接潛行。”
緊接著,劉大胡子一一走到那七個泥沙入口處,開始一個一個地仔細觀察了起來。
在整個武靈小隊裡面,論盜墓經驗最老道最豐富的,劉鼎劉大胡子認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一。在無數次的盜墓行動中,他一次次地證明了自己十幾年盜墓經驗的正確性,並多次幫助武靈小隊在墓穴中化險為夷,少走了很多彎路。
此時,看到劉大胡子再次出手,河岸上的眾人頓時都一致地保持著沉默,等待著他最後的論斷。
天殤大陸裡,建墓之道,不僅要講究追求五行靈力充盈之地,更要善於應用風水之道,觀地氣,辨陰陽,準確預估周圍河道或山脈的正確走向與陵墓方位布局之間的可能關系與玄妙結合。
劉鼎在河道下的七個入口,來來回回走了三至四趟,最終在左三格的位置站住了腳跟。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入口是通往那邊那座小山的最佳地點。如果我是建造陵墓的人,一定會選擇在這裡製作出口!”河道上的劉鼎凝重道。
“這麽說,這個洞穴就是那座陵墓的真實入口?”岸上的丁猴子開口道。
“嗯!”劉鼎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麽!事不宜遲,偵查小隊在前,控屍者在後,我們現在就進去探個究竟!”秦鋒高興道,隨之率先從河岸上跳了下來。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跳到河道內,偵查小隊紛紛召喚出自己的戰刹,作為先鋒戰隊,率先朝著漆黑的洞穴內走去。
小隊的其他成員,則各自召喚出自己的戰刹,護在控屍者的四周,
也紛紛魚貫而入。 進入墓穴之後,隊伍的四周共亮起了七盞驅鬼燈,幽綠色的光線,瞬間照亮了整個潮濕泥濘的洞穴。
“我說大胡子,這洞穴這般潮濕,待會不會突然河水倒灌進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就死定了!”進入洞穴之後,只聽丁猴子開口道。
“放心,我剛才觀察過了,這條古河道的河水主要是受附近一座巨型山峰冰川融水的影響。現在正處於乾涸季節,河水應該沒有那麽快倒灌進來。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再往前走一段距離,洞穴的地勢應該就會慢慢抬高。”劉鼎開口道。
“老劉,那我們最終的目的地是在哪裡?”馮凱也開口道。
“應該是古墓遺跡北角的那一座小山峰!那裡的山脈走勢和陰陽之氣,正好跟這個洞穴的方位很吻合。”劉鼎開口道,“我有一種預感, 我們可能不是在進入一座道元級別的陵墓內,而是更高一級的道象級陵墓!”
“什麽?!”洞穴內的眾人頓時都吃了一驚。
只見劉鼎肯定地點了點頭,臉色凝重道:“普通的道元級別的陵墓,不可能布置的這般複雜的。這是一座道象級別陵墓的可能性極大,搞不好還是一座古代皇族的陵墓也說不定。”
“那我們這回可真的發了!”只聽丁猴子拍手稱快道,“如果這真的是一座道象級別的皇族陵墓的話,隨便陵墓附近找幾箱靈石,都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嗯!”馮凱也點頭讚同道,“如果真的是道象級別的皇族陵墓的話,估計墓內的靈石和法寶一定不少。清空陵墓對於現在武靈小隊的實力來說,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墓穴外圍小發一筆,還是有可能的。”
隊伍在洞穴中行進了一陣之後,真的如劉鼎說預料的,洞穴的地勢開始慢慢向著高處蜿蜒。洞穴內的潮氣和淤泥也慢慢地減少了,約莫向前又行進了一刻鍾之後,隧道也開始慢慢變得豁然開朗了起來。
看來,劉鼎的預測並沒有錯,這個入口極有可能就是那座陵墓的真實入口。
“大胡子,老實說你以前是不是陵墓建造師,竟然對這些陵墓的構建這般精通和熟悉!”只聽丁猴子有開始調侃道。
劉鼎則一臉凝重表情,深沉道:“我的父母以前就是陵墓的苦工,我一出生,就是在王陵內長大的。無論是玩耍,還是周圍的認識,在我面前的永遠都是那些厚厚的巨型砂岩,你說我的經驗從哪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