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是新京城所有百姓,甚至是官府都不願意招惹的存在,那裡的山匪高層幾乎都是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一個個都殘忍無比,視人命為草芥。不少新京城的官員都選擇與虎山合作以此來謀取更大的利益。
虎山深處有一個建築群,那就是虎山的大本營所在。此時在最中間的一個堪比宮殿的房屋之中,四五個土匪頭子正在議事。為首的一個禿頭老漢聽這手下傳遞過來的消息,氣憤的將手中的一個杯子捏成碎末“這個年頭,竟然還有人敢與我們虎山作對。”
“大哥,我覺得八成是外來的江湖人士,新京城中已經沒有人敢與我們作對了,更別提敢殺我們的人了。”底下的一個瞎眼老頭向禿頭老漢回復道。
“不管是誰,殺了我們的人,都不能讓他有好結果!不是有人看到了與我們作對之人的模樣嗎?老三,你去找人把畫像畫出來,然後把畫像去給新安縣令,新康縣令送去,讓他們倆將人給我找出來,我要親自剁了他們。”禿頭老漢露出殘忍的神情,惡狠狠的說道。
“是。”山匪老三快步退出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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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這就那個敢與李道甫約戰的周玄嗎?有點意思。”徐一刀走在回城的路上喃喃自語道,身後的樹林中一個接著一個的士兵走了出來,在一個老頭子的帶領下慢慢的跟在徐一刀的身後。
“刀伯,我說過的我出城逛一逛不用跟著。”徐一刀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的老頭說道。
“公子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老奴不敢不跟著啊。”刀老頭子向徐一刀拱手恭恭敬敬的說道。
“別整那些虛的,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嘛?是我爹的意思吧。”徐一刀擺了擺手說道。
“這…的確是老爺的意思,老爺也是怕公子出什麽意外罷了…”刀老奴眼見被拆穿,索性實話實說了。
“你也不用為他解釋,走吧,回去吧。”徐一刀淡淡的說道。
“是”刀老奴恭敬的為著徐一刀領路。
郊外,樹林中,周玄休息了片刻便起身攙扶起了老太太娘倆。道“老奶奶,你們快走吧,趕緊遠離這裡。”
“少俠,今日救命之恩老太太我將來必回報給少俠。”老太太忙起身就要跪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等江湖之輩應該做的。老奶奶不必如此。”周玄連忙攙扶老太太起來。
“倘若江湖中人都像少俠這樣,那這天下便不會這麽亂了。”老太太感歎道。
“大哥哥的這份恩情,我唐雪記住了,謝謝大哥哥了。”小女孩學著老太太的模樣拱手拜道。
“好了,好了,你們快走吧,萬一一會山匪有來了怎麽辦?”周玄連忙送走了老太太二人。
“周哥哥,你沒事吧?”蕭玉從旁邊的林子裡跑了出來緊張的抓住周玄詢問道。
“我沒事,有個叫徐一刀的年輕人救了我。對了,玉兒,那一夥山匪呢?”周玄問道。
“都已經死了。周哥哥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以後還是跟我一起行動吧。”蕭玉認真的說道。
周玄苦笑,沒有內力,悟性也不行,都一個月了才馬馬虎虎的練會了基礎劍術中的刺,砍,掃。導致現在還需要蕭玉這個小丫頭保護著。
“好了,我們先回城中找一個地方休息吧。”蕭玉對著周玄說道。
“好”
就這樣,兩個人回到了城中。天已經亮了,不少商鋪都已經開門了,許多百姓都在街上為生計而忙碌了。
此時的新京更多的是江湖人士,不少的新京城百姓都逃離了新京城。 周玄二人來到了一家飯鋪要了兩個饅頭準備當早餐糊弄吃了。這時一個老人向他們走了過來,兩人警覺的將佩劍拔了出來。
“小夥子,別緊張,是我們公子有請。”老人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我們不認識你家公子啊?”蕭玉問道。
“公子說,你們去了就知道了,二位還是隨我來吧。”老人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周玄二人半信半疑的跟著老人走到了一座府邸門中,府邸單從外看就十分豪華,門口還有幾個士兵站著。
“周哥哥,你什麽時候認識這樣的大人物了?”蕭玉疑惑的問向周玄。
“從未見過啊!”周玄也是一臉疑惑。
“二位,請吧。”老人示意二人向裡走去。他帶著二人走過庭院來到了一個豪華小院門口。對著周玄說道“公子說過只允許你一個進入。”
“周哥哥,這…”蕭玉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玉兒,我一個人便可。”周玄安慰著蕭玉。
“可是,周哥哥你的三腳貓功夫真的很讓人擔心啊。”蕭玉還是擔心。
“沒事的,看這個府邸,怕是不屑於與我這個後輩動手。”
“可…”蕭玉還想說些什麽。 但周玄拍了拍蕭玉的小腦袋說道“放心吧,玉兒,你就在這等我吧。”
蕭玉見周玄如此堅定便不好再說什麽,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玉兒就在這裡等你。”周玄微微一笑,推開了小院的門走了進入。
院子的中心擺了一桌酒菜,桌邊一個衣容華貴的青年對著他點頭示意。
“徐兄,原來是你。”周玄驚喜的說道。
“過來坐吧。我們不用這麽客氣。”徐一刀示意周玄坐下。
“一刀兄,你家好豪華啊。”周玄感慨道。
“噗嗤!”徐一刀身邊的侍女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徐一刀尷尬的擺了擺手示意侍女退下,尷尬的對周玄說道“那個周兄啊,我本名不叫徐一刀,我叫徐子捷,還有啊,在府裡不要提及我會武的事情。”
“啊?那是為啥啊?”周玄不解的問道。
“其中自有原因,現在不方便說,今日叫周兄來,是敬佩周兄的為人,年紀輕輕的就敢與李道甫約戰,敢與這江湖約戰。周兄,你可知這有多難嗎?”徐子捷端起一杯酒遞向周玄問道。
“這其中的難處我自然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不願屈服這命運,就算是天要攔我,我也要與這天鬥上一鬥。”周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豪邁的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要與這天鬥上一鬥啊,周兄啊,你可知這江湖毒瘤,廟堂霍亂之子何其之多,周兄,你又要如何應對呢?”徐一捷接著問道。
“現在還沒有想好,不過我相信,我有一劍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