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新京城的後山之中還有一間寺廟”徐子捷望著有些破舊的盤龍寺詫異的說道。
“呵呵,本寺已經落寞,沒有人知道也很正常。”尋龍法師笑呵呵的說道。
“可是看大師的實力,盤龍寺不應該落寞啊。”蕭玉對著尋龍法師好奇的問道。
“這都是虛的,又有何立足之用呢。佛門主張佛法,沒有人注重佛法,本寺自然就落寞了。”尋龍法師緩緩的說道。
“大師所言極是。佛門應以佛法為主。”周玄點頭說道。
“好了,我們進入吧。”尋龍法師在前面領路帶著周玄三人走進了盤龍寺。
盤龍寺不是很大僅有三間房屋,中間的是用來供奉佛祖和眾佛的正殿,左側是招待客人的偏殿,右側則是寺中僧人居住的地方。寺中僧人也極少,只有三五個僧人。
尋龍法師將三人領到了左側的偏殿,三個僧人早已經收拾好了房屋等候著。
尋龍法師對著周玄三人說道“三位施主還請在這裡休息,寺院條件簡陋,還請三位施主擔待一下。”
周玄對著尋龍法師雙手合十感謝道“大師如此周到,我等感激不盡。”
“三位施主太過客氣了,還是快快休息吧。”話罷尋龍道人帶著三名僧人離去了。
“玄,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這法師好像提前就準備好把我們帶過來似的,這個屋子收拾的也太早了吧。”徐子捷見尋龍法師等人已經走遠,湊到周玄身邊說道。
“是有些奇怪。”周玄點頭表示同意。
“可能是你多慮了吧,尋龍法師那麽強的實力,要想對我們動手早就動手了吧,沒必要非點等到來寺廟的吧。”蕭玉認真的分析說道。
“玉兒說的也是,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點休息吧。”周玄點頭說道。
三人彼此告別,便進入了自己的屋子之中。周玄回到屋中先是觀察了一下這個小屋子發現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於是他便坐到了床上。
他試著去感應尋龍法師在他身體裡留下的那道內力,那道內力在他體內來回遊竄,他之前並沒有內力,所以他的地藏(是每個修武者儲藏內力的地方)並沒有打開,這道內力也只能在體內不斷遊竄。
他發現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就像是渾身有些使不完的力氣。有了這道內力,他發現自己的聽力和視力都有了一些提高。
“原來這就是有了內力的感覺啊。”他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感歎道。
他又拿出了那本吳三留下的劍基決,翻開了前三頁,照著上面的內容,揮舞起白銀獅子不斷的練習。沒辦法,他的天賦太差了,只能靠著不斷的練習來進步。
“周玄,睡了嗎?”門外傳來了徐子捷的聲音。
“沒有,怎麽了?子捷。”周玄回答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今晚的月亮有些大,就想著找你來賞賞月。”
“好啊!子捷有些雅趣,我自當要賞個臉了。”話罷,他便收起了白銀獅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兩人坐在台階上看著天空中又大又圓的月亮。徐子捷將腰間的酒壺取了下來,飲了一口,然後將酒壺遞給了周玄。周玄會心一笑,接過酒壺大飲一口。
“真是痛快啊,何時百姓能像你我這樣痛快的在戶外飲酒,不怕官僚土匪啊!”徐子捷有感而發。
“子捷,作為將軍之子,沒有沉迷享樂,依舊憂國憂民,真是令人佩服啊。”周玄誇獎了徐子捷一番。
“周玄,我真的挺佩服你的,你一個無法修煉出內力的人,卻敢挑戰李道甫,敢挑戰江湖,敢挑戰廟堂。著實令人佩服啊!”
“我的父母就是被這腐敗的廟堂逼死的,吳老頭又被這江湖帶走了。那時候,我才明白,一味地軟弱,退縮只能換來無止境的壓迫。所以我決定,我要為我自己,為全天下被壓迫的百姓,為我的後代去創造出一個和平的時代,我願用我手中劍,去毀滅這該死的命運。”周玄望著月亮義憤又堅定的說道。
“好!去毀滅這該死的命運。來,我們喝酒。”徐子捷大口大口的喝著。
周玄生怕他把酒都喝沒了,趕忙把酒壺搶了過來,一飲而盡。滿臉通紅的他緩緩躺在了地上徐徐開口說道“寰宇高堂無內外,弱幼強食官無誅。我欲封天反廟堂,劍定乾坤掌江湖。我願隻身撼昆侖,只求天下永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