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一路小跑終於是在小院門口追上了蕭玉。
此時的蕭玉別過頭去根本不去理會周玄,小嘴嘟嘟的生著悶氣。
周玄見蕭玉還在生氣,有些手足無措的連忙哄道“玉兒,玉兒,唐門主說了都是假的,逢場作戲而已,再說我能不能拿第一還是一個問題呢。”
蕭玉見周玄這般誠懇,氣才稍稍下去一點,但還是嘟著嘴生氣的說道“誰知道你心裡想不想娶人家呢?”
“我怎麽會娶人家呢?我和唐姑娘不過才算朋友罷了。真的,玉兒你相信我。”周玄也是有些急了,連忙說道。
“我不信,除非你發誓這輩子隻娶我。”蕭玉氣哄哄的說道。
“好,我發誓我周玄這輩子隻娶玉兒。”
蕭玉看見周玄想都沒想就發了誓,頓時心情好了起來,蹦蹦跳跳的向院子中走去。
周玄笑了笑,他對蕭玉的感情現在真的沒有思考好,到底是親情多還是愛情多,他自己真的不知道,不過見蕭玉這般高興,他也就不去理會這種事情了,畢竟他現在年齡還小,沒有太多的考慮過娶親的事。
推開院子的門,陳老早早的就在院子中掃著地。
周玄現在對這個掃地的老人很是好奇,認真的看著老人掃地的動作,想要再看出點門道來。
“怎麽,這麽快就想從我這再學一招,原來那招領悟了?”似是察覺到周玄在看他,陳老淡淡的問道。
周玄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原來,您老昨天知道我在偷學啊!您老要是在意,我就把昨天學的都忘了。”
“你小子是真呆啊,這能是你說忘了就忘了的。”陳老聽周玄這句話,差不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一旁的蕭玉聽著有些蒙圈,拽了拽周玄的衣角問道“周哥哥,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呢。”
周玄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玉兒,你不是問我那種神奇的劍法什麽時候學的嗎,其實是我昨晚偷摸從前輩那學來的。”
蕭玉恍然大悟,轉過頭好奇的看向陳老問道“陳老前輩,既然你這麽強,為什麽還甘願在唐門掃地啊?”
“老夫雲遊江湖累了,想找個地方歇一歇。”陳老淡淡的說道。
“不對吧,我昨天可是聽那兩個唐門弟子說,您可是在唐門裡掃了十年的地了。”蕭玉俏皮的問道。
“你這個小丫頭但是有些機靈!不錯,老夫來到唐門一方面是想休息休息,另外一方面是來找一個人。”陳老笑道。
“找誰?”蕭玉好奇的追問道。
“告你不是不行,不過,他點做老夫的徒弟。”陳老思索了一下,指著周玄說道。
周玄見陳老要自己做他的徒弟,有些反應不過來,蒙圈的問道“前輩,晚輩資質不好……”
“什麽資質不資質的,我在這十年了,就你看的出來我的招式,所以你配繼承我的衣缽。”陳老打斷周玄的話,說道。
“周哥哥,陳老前輩這麽厲害,江湖上肯定有不少人爭著搶著要做陳老的弟子呢!人家陳老主動要你做他的徒弟,那是你的福氣啊,你就別再猶豫了,大好機遇啊!”蕭玉勸著周玄說道。
“相當老夫弟子的有多是呢,怎麽,你還不樂意?”陳老白了周玄一眼。
“晚輩自是樂意,可是……”周玄猶豫道。
“沒什麽可是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陳文龍的弟子了。”陳文龍不耐煩的說道。
見狀,周玄也不考慮了,
連忙跪下對著陳文龍磕了一個響頭“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陳文龍很是高興,將周玄托了起來,笑道“乖徒兒,為師這就傳授你為師的畢生所學。”
“前輩,答應好的告訴我要找的人呢?”蕭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不急不急,等我傳授完再告訴你,小丫頭,你也是練劍的,也聽著點。”陳文龍笑著說道。
聽到陳文龍也要傳授自己,蕭玉也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陳文龍轉身將掃把撅斷,將木把緊握在手中,對著二人說道“你們可知道練劍的四個過程?”
“不知道。”兩人齊刷刷的搖頭。
“所謂四個過程,分別為技,氣,意,魂。技,就是劍技,劍招。 而技成型,就可以通過氣來造成傷害,這就是劍氣。劍意呢,就是劍能承載精神意志,此時的劍不再是冷冰冰的兵器了。魂太過遙遠了,很少有人領悟了。”陳文龍講解道。
“接下來,看好了,我隻演示一遍氣和意啊!”陳文龍緩緩舉起手中的木棍,然後猛的砍了出去。
一道藍色的氣浪飛出,刹那間就撞在了圍牆上。
“轟!”圍牆上出現一道大大的裂痕,就像用劍砍的一樣。
周玄和蕭玉都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那面圍牆。
“看清楚了嗎?剛才的那個就是劍氣,通過氣流造成傷害,接下來是劍意。”陳文龍將木棍放下,輕輕的點了一下地面。
頓時,周玄和蕭玉就感覺一道寒氣從腳底湧入,仿佛置身於萬丈冰窟之中,刺骨的冷,鑽心的冷。
下一刻,冷意略微消散,取之而來的是一股撕心裂肺的痛,那種感覺就像是數把小刀在身體內部不斷的扎過。
“啊啊啊!”兩個人痛苦的嘶吼著,這叫聲實在是慘絕人寰。
見二人難以忍受了,陳文龍將木棍抬了起來。這股痛意瞬間消散,二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之前我傳給你的劍法是我的絕學劍法之一,攻守劍術,接下來我把我另一個絕學,一劍長虹教給你們。”話罷,陳文龍一躍飛到天空上,雙目之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就連木棍之上也有些紅光閃爍。
一棍劈出,一道紅色的劍氣唰的飛了出去,刹那間紅色的光芒綻放,猶如太陽般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