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黑衣人正行走在地下管道中。雖然聖域城的守軍明白地下管道系統的重要性,但他們終究只能分出兵力守住通往戰略要地的管道。
為了滿足聖域城的需求,聖國政府曾搭建起了通往四周的地下鐵路用於供應運輸業,但因為爆發的政變而被停用。這幫黑衣人通過地鐵軌道,運用特殊的鋁熱裝置打開了被政變部隊封閉的缺口,離開了聖域城。他們當然沒有閑暇去通知地面的進攻部隊。後者也不一定有地鐵與地下管道系統聯通的路線圖。
打開井蓋,他們從一處下水道中出來,趁著夜色,進入了附近的叢林隱蔽起來。探照燈在四處尋找異常的情況,士兵們也在恪盡職守。只是數天高度緊張難免會使士兵們有些懈怠。如果遇到一般的敵人,尚且還能在遇到襲擊的時候重新提起警惕,然而,他們現在面對的可不是一般的敵人。
這些黑衣人很快通過手語交流了戰術計劃,然後就開始無聲地進行。這些精銳的潛伏者快速在叢林中移動,利用嫻熟的暗殺技藝直接通過了前四個由普通士兵負責防守的哨站。在最後一個檢查關口才終於暴露,被路德維希和艾爾德裡奇家族的親衛發現進而開始交火。不過由於人數懸殊,很快,即便是守軍死戰,第五道檢查口也被攻破。
此時,公館已經警鈴大作。塞西莉亞和赫塞希雅已經在衛隊的護送下躲入地下避難室。整個公館的防禦機制快速運轉起來,無數的大型探照燈開始緊張地搜尋著敵人的蹤影。
黑衣人迅速開始利用手語交流,幾名狙擊手很快進入設計陣地。隨著幾聲槍響,公館一側的探照燈全部被破壞,幾個煙霧彈趁機發難,黑衣人快速發起了衝鋒,新式的衝鋒槍的攻擊一時間將守軍打蒙了。附近的探照燈迅速被轉動向黑暗的那一側。守軍硬頂著猛烈的射擊和昏暗的視線在光明來臨前的時間裡抵擋住了敵人的衝鋒。很快隨著探照燈的光亮,黑衣人的身影被暴露在了守軍的視線裡。交火一觸即發。意外地被發現並沒有打亂黑衣人的行動,依靠著狙擊手,他們很快在付出十幾人的傷亡後,打開了一個缺口,衝破了守軍的外圍防線來到了公館內部。顯然,除了黑衣人的強勢攻擊以外,必然是守軍中有敵人的內應。但指揮官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親自帶隊,領著自己身邊的親信衝入了公館。一時之間木屑滿天飛,雙方在公館內部開始了交火。
“威廉!帶著三個人給我解決掉樓上那個狙擊手!湯姆,帶著你的人頂住敵人左側的攻擊。其余人,火力掩護威廉!”駐守公館大廳防線的指揮官在槍林彈雨中大吼著。士兵們很快聽從命令,開始了行動。不知幸運還是不幸,威廉完成了他的任務,但湯姆他們陣亡了。指揮官他們瞬間被來自左側火力壓製了。他通過小型鏡子探出作為防禦物的沙發,看見敵人陣地的粗略情況,隨著敵人的火力壓製暫時奪得戰場主導權,似乎有些蠢蠢欲動,想要趁機派出一部分人悄悄地通過他們的防線。
“該死!”指揮官說道,將槍舉過頭頂來了一次信仰射擊。不過,靈主並沒有祝福他,所有的子彈都落空了,沒能擊斃任何一名敵人。
不久,指揮官和士兵們找準了敵人火力的空隙,悍不畏死地抬起頭開始回擊,在犧牲了三名士兵後,重新奪回了戰鬥主導權,但是敵人很可能已經有一部分人通過了他們的防線。不過,他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必須將眼前的敵人釘死在這裡。
至於可能穿過防線的敵人,只能交給身後的戰友們了。 五名黑衣人趁著剛剛的機會通過了大廳的防線繼續前進,避開守軍的搜索,很快來到了通往地下避難所的通道,只是遠處的由沙袋和模板搭建起來的臨時堡壘擋住了他們的前進。他們通過手語,很快決定了進攻方案。集中在一起的手雷和煙霧彈同時扔向堡壘,憑借著記憶力,直接在手雷爆炸結束後的瞬間向著堡壘,一邊抬起衝鋒槍射擊,一邊附身衝過去。在兩名黑衣人倒地後,剩余的三人在煙霧中解決掉了守軍,向地下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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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著蒸汽機車來到了城外軍隊的總指揮部所在的戰壕邊,在警衛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指揮室。此時,管控這裡的五個師長和一些參謀人員已經聚集在這裡了。作為掩護統合騎士團潛入聖域城的佯攻,五個師的部隊要在計劃的那一天同時發起進攻來壓製政變部隊以幫助我們進入聖域城。 不過,外城防禦圈十分嚴密而且配備著不可忽略的火力,指揮層正在激烈地討論著行動方案。只是,顯然,任何一種方案都以為著大量的物資消耗和死亡,一著不慎,可能就會讓前期的付出全部付之東流。甚至,可能被城內的守軍抓住機會,反過來來一次斬首計劃。要知道,政變部隊手中也有精銳的蒸汽裝甲騎士部隊。
於是,在計劃了半天,也沒有個好一點的方案。
“要我說,不如讓一隊突擊隊帶著統合騎士團從地下管道系統潛入聖域城。”一名參謀破罐子破摔地說道。對於他的說法,所有人都知道是可行的,只是時間上不允許。根據情報顯示,一些聖域城周邊的城市,叛亂部隊開始佔據上峰,如果,不能盡快解決掉聖域城的情況,很可能他們就不得不撤出這裡。更何況八萬人的消耗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如果被附近的叛亂部隊把補給線一掐斷,就別想著能夠突圍了。
我喝了一口水。剛剛和這些軍官們的討論,我才知道眼下的尷尬境遇。聖域城中有著一個危機應對倉庫,裡面有著大量的物資,加上一些權貴逃離後空余出的財富,政變部隊將聖域城管理得有條不亂,再加上無論是輿論攻擊還是宣傳攻擊都沒能動搖政變部隊,而堅固的外城防禦圈又讓軍隊們望而止步。現在搞得這些率先趕來平叛的部隊裡外不是人,許多後續的援軍以各種借口拖緩行軍速度,都在觀望他們的行動。幾乎所有的在場軍官們臉上都有懊惱和憂愁。
我看著遠處的聖域城,也不知道管家他們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