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都算沒睡了,鐵打的人也支持不住。掛了電話後,這天我睡的特別香,我在夢中又一次抱住了可兒,咪咪的眼睛,我正要吻這對小鳥,忽然刺耳的電話鈴聲把我吵醒了。我睡眼惺松地走過去,聽見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時嘯天在嗎?”我迷迷糊糊的說:“是可兒嗎?”可是電話就斷了。我罵了一句:“神經病。”又躺回床上,可是電話又響了,我懶得去接,可是它就是響個不停,隻好再次走過去把話筒抓在手裡,粗聲粗氣的嚷:“喂!”
“我是歐陽小雨。”
我忽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下子清醒了,知道自己已犯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呐呐的想說什麽,可是她也不問,也就無從辯解起。她只是簡單地告訴我,要我準備一下,和她一起到X檔案局去,負責網絡的秦主任想搭建他們自己的局域網和防火牆設置,請Fengsoft派人過去負責技術方面的工作。
我馬不停蹄的趕到公司,見面以後,小雨隻簡單的說一聲:“走吧!”接著我們下樓,小雨拿著那把借來的自行車鑰匙,在那個自行車的海裡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開哪一個才好,我說:“別找了,你還是坐我的車吧。”
引見那個秦主任後,小雨先要回去,我說:“你把我的車先騎走吧。”
我正在檢視他們的線路時,秦主任來了,把我的鑰匙遞給我,說:
“你的朋友把你的鑰匙弄斷了,不好意思見你,先走了。”
我接過一看,真的斷了。那是一把捷安特的鎖,鑰匙極粗的,疑惑她怎麽有這麽大的勁。
結束後,我只有扛著自行車走了,好在平時煆煉不懈,有著一身的肌肉,所以坦然面對滿街疑惑的目光,雄赳赳氣昂昂橫擔著自行車走,心裡卻擔心警察攔住我,把我當成偷車賊。真是吉人自有天相,不遠就有一個修車的把我喊住了,然後我和他一起又鋸又砸,搞開了那把鎖。我回去以後,小雨滿面通紅,笑個不停,說:“你怎麽回來的?”然後就咭咭呱呱的向我講述事情的經過,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原來是一個好心的武警,幫了倒忙,小雨說他輕輕的一扭,鑰匙就斷了。我心想這有什麽好笑的,可是她只要一提起就笑,我也就陪她傻笑了幾聲。事情過後,她沒有提上次卡拉OK我為什麽不帶她的事,也沒問可兒是誰,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
可我心裡知道,有些事已經發生了,在她和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