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唐僧此時力大無比,太白金星哪裡掙的脫。
太白金星哀求道:“帥哥靚妹快快放手,老朽還有大事要作。改日在陪二位。”
幸好此時玉兔前來喝道:“你們兩個大膽,快快放手。”隨施禮道:“小女子不知老官駕到,失禮失禮。”
這時沙僧與白素清也聞迅趕來,那沙僧曾與太白金星同殿為官,二人相見備感親切。
沙僧見敖霜唐僧仍拉著太白金星不放,氣道:“師父、小妹快快放手,這樣胡鬧成何提統。
敖霜道:“大哥,白胡子老伯很可愛,就讓他陪我們玩一會嗎。”
唐僧也拉著玉兔的手道:“娘,我要白胡子伯伯陪我玩。”
沙僧拉開二人長歎道:“金星老官休要見怪,這二位一個是我的師父,一個是我的老婆,這一切都是地靈珠鬧的。如今師父成了玩童,國王變成嬰兒下落不明。凡接觸過此珠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改變。”說著又介紹了白素清。
白素清雖然道行遠在太白金星之上,可從悟空之處論自是晚輩,所以施了大禮。
太白金星急忙還禮:“小老兒實在不敢受此大禮。大聖真好福氣,婦人端莊大氣,美豔絕世,老朽能一賭芳容實在萬幸。”
其實太白金星並非虛咵,那白素清自從回復了肉身有了血色,誰說不苟言笑,卻有一種冷豔的美。
要不怎麽說外交方面的事,玉帝都讓太白金星來作。就因為他說話得當,討人喜歡。
白素清雖然並不喜歡別人的阿諛奉承,可作為女人的本能,還是一笑施禮道:“上仙咵獎了,小女子愧不敢當。
那金星呵呵笑道:“當得,當得!大聖婦人不要過謙。”
又看了看沙僧抱拳道:“卷簾大將,回復原來的樣子,英俊蕭灑可喜可賀。”
複又四處張望了一回問沙僧:“怎麽不見悟空與敖雪婦人。”
沙僧便將悟空敖雪敖冰去追趕紅衣女郎的事說了一遍。
太白金星歎道:“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看來地靈珠不易在放人間,莫不如敬獻天庭,也免的許多後顧之憂。”
沙僧此時以知太白金星此番前來的用意。看了看白素清與玉兔道:“此事關系重大,師母與嫂嫂怎麽看。”
玉兔道:“禦弟哥哥少不更事,國王又不知去向,待等悟空回來在作道理。”
白素清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老頭冷冷道:“恩師說過,此珠只是有緣人方能擁有。靈霄雖然高高在上,但決非地靈珠安放之處。人間有地靈珠在,可鎮懾地獄之魂及孤魂野鬼。一但飛天,恐釀成大禍,所以此珠不能離開女兒國。上仙為眾生擔憂之心,大家一定銘記在心。”
白素清冷冷的目光讓太白金星腦後生風,心想:看來白素清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她雖然是悟空的婦人,卻超出三界,玉帝如來對她也是沒有辦法。
太白金星隨抱拳道:“凡事好商量,慢慢在議。”
白素清沒在說什麽,她的眼神告訴大家,想打地靈珠的主義門都沒有。
幾個人正在說話,那邊敖霜與唐僧玩的不易樂乎。
不知什麽時候王宮裡出現一隻渾身油黑發亮的小狗,那狗伸著舌頭憨態可掬。任憑二人抓打,時而伏腹在地,時而撒歡奔跑,決不反抗。
唐僧一時性起,跨上狗背。誰知那狗卻化作一陣疾風帶著唐僧瞬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