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被佛祖的錦囊收去,直嚇的國王肝膽皆裂,跌坐那裡動彈不得。
赤龍裝了沙僧,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重新調整氣息:
“國王,你在去取來溪水為本座擦洗傷口。且莫在作非分之想,如有差錯必死無疑。”
國王親眼看到沙僧被赤龍裝入錦囊之中,早以嚇的不知如何是好,此時隻好唯唯諾諾退出洞來。
那國王此時真好比:屋漏偏逢連夜雨,漏船又遇打頭風。心中苦楚,淚眼婆娑來到溪邊。
不知不覺中以來到陰溪源頭,望著泉中咕嚕咕嚕冒出的水花不由一聲長歎:
“蒼天為什麽要把災難降到我一人頭上,我究竟范了什麽錯?”
國王獨自一人哭罷多時,想想禦弟哥哥如今身邊竟然有妖怪冒充自己相伴。
一但身體慷複,兩人成了真正夫妻,那時才叫回天乏術。
哭哭想想多時,必定是君王胸懷非常人可比,抹去淚水道:
“悟空一定會來救我,禦弟哥哥不會不管我。”
那國王打起精神,提起水桶向回走去。
正行間忽聽有人在叫:
“師母留步,快來救我。”
國王停住腳步四處觀望那裡有半個人影,不由又是一聲長歎:
“悟空八戒如果真的是你們叫我該有多好。”
話音剛落忽聽那個聲音又道:
“師母你往身邊的樹上看,我被釘在這裡。”
國王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身邊的樹上銀釘釘著一條白色小蛇。
國王甚是驚呀:
“小蛇是你在叫我嗎?”
那條白蛇搖動了一下尾巴,聲音有些沙啞:
“正是,師母我是師父的坐騎白龍馬,我被惡龍迫害釘於此處,師母快快放我下來。”
國王聽了不知是悲是喜,隻覺喉頭一甜眼前一黑,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那國王似乎把多天來積壓在心頭的苦楚,全部吐了出來。眼中充滿淚水:
“你們師徒怎麽這麽多災多難。”
說著搖搖晃晃走上前,奮力去拔那根銀釘。可任憑她用盡全力,那釘卻一動不動。
“師母你把我頭上的靈符去掉看看如何。”
國王看時那白龍頭上果然貼著一道靈符。
上前輕輕揭下,銀釘自然落地,眼前多了一位風度翩翩的儒雅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撩衣跪倒參拜:
“北海龍王之子敖冰參見師母。不知師母因何到此?”
國王又是淚如雨下,強打精神扶起小白龍敖冰,泣不成聲:
“都是因為一條惡龍將本宮掠到此處。就在剛才你那悟淨師兄又被那妖用錦囊裝去。不知公子如何落得如此地步?”
傲冰強打精神,做出一付無所畏懼的樣子,把那經過說與國王:
“說來慚愧,此地乃是北海別宮。師父師兄等離開靈山後,佛祖將我潛回北海。”
“父王便將這別宮交給我打理,不想剛剛到此便遭惡龍侵饒。與他理論哪裡說的通,不由分說便將弟子擒拿釘在樹上。還說如不答應給他別宮,永不放過弟子。”
“弟子本打算料理完別宮之事,前往女兒國拜見師父師母眾人,那想落的此等下場。”
“今日若無師母相救,不知何日才能掙脫束縛,大師兄和二師兄又在哪裡?”
聽了傲冰的話,國王百感交集。人生不如意仿佛集於她一身:
“聽你沙師兄說,你二師兄現在女兒國中,保護你家師父。大師兄正是新婚,現在何處本宮也無從知曉。”
“現在你又身帶傷痕,行動多有不便,為今之計如果能設法找到你二師兄,也許能除掉惡龍。”
“本宮這裡穩住惡龍,不知公子行動是否方便。”
敖冰聽了連連搖頭道:
“師母之言差矣,地靈珠故然重要,師母乃萬尊之身,焉能在涉險境。你我速離此地在作道理。”
說罷作起法來依然變作白龍馬,脖頸之間還流著血水,免強對國王道:
師母快快上馬,此地不易久留。國王含淚搬鞍上馬:
“敖冰,本宮欠你一份情。”
“只要師母安然無恙,敖冰才有顏面去見師父師兄,小龍雖死無憾。”
說罷腳下升起一朵白雲,帶著國王離開北海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