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雪眼睜睜看著悟空進洞,卻絲毫沒有辦法迎救。真如萬箭穿心般難受。
其實白狐並不想傷害敖雪,治服悟空便去了心頭一塊大病。
從此她與禦弟哥哥在也無人干涉。
不知過了多久,敖雪被冷風吹醒。睜開眼看到滿天星鬥,以是午夜時分。
想起日間的事,好後悔,不禁落下淚來。
怪隻怪那白狐太陰險,她拿師父說事,令悟空敖雪無從下手,因此著了她的道兒。
自己當時為何顧及太多,為何不揮劍斬了此妖?落得悟空也陷入其中。如果真如白狐所說,她豈不是賠了婦人又折兵。
敖雪此時心亂如麻,想想悟空,心中如同搬倒了五味瓶,說不出是啥滋味。
一時間抓耳撓腮,不知如何是好。現在誰能來救他們;
師父那裡她是不敢去了,寶劍落入妖狐之手,怎樣向師父解釋。
思來想去只有求助觀音菩薩。
敖雪不敢怠慢,駕起雲頭直奔南海,落枷山前按落雲頭。也不等黑熊怪與善財童子稟報,經直闖入潮音洞內。
見了觀音菩薩,跪倒在地,心中無數的委屈:
“娘親菩薩,快快救救悟空師徒,孩兒給您磕頭了。”
觀音離坐參扶,柔聲安慰著:
“我兒請起。何事如此驚慌,讓你深夜造仿,且慢慢說來。”
觀音知道敖雪蓮夜趕來必有大事。
敖雪眼淚一對一雙落下,看來十分苦楚:
“娘啊!昨日有一白狐化成美女,掠了悟空師徒。那妖女道行高深,口吐煙霧善能迷人心性,十分了得。”
“手下一群女妖各個貌美如花,她們說要與那師徒幾人拜堂成親,這便如何是好。”
娘啊!您法力高強,快去救救他們,不然他們師徒就被妖怪糟蹋了。”
“女兒何必如此心急”
“怎麽不急,您的兒子我的郎君在他們手上。晚了時恐怕要一家子領著娃兒來見您了。您總不會想看到一個妖怪的孫兒吧。”
傲雪雖然有意誇大其詞,心中確實難安。
觀音不緊不慢,故作沉思:
“哪有那麽快,待我算來。”
敖雪心急如焚,暗想菩薩今天怎麽這麽磨嘰,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要和那妖怪攀親讓他們成就好事吧。敖雪正在胡思亂想…
“我兒莫要耽心,我以算定,那妖狐白日裡被悟空變成馬蜂蜇傷隱私之處,幾日之內不能房事,我兒盡管放心。”
“那妖有一種煙霧,與我和悟空被困鴻鈞老祖混元後天袋內的氣味一模一樣。最能迷亂人的心性。人若聞到時哪裡能夠控制自己,孩兒因此耽心。”
“那妖本是女媧娘娘座前的一隻白狐,自女媧娘娘補天,就跟在女媧娘娘身邊。深受女媧娘娘的恩寵,不知何故流落凡塵。如今娘娘以親自前來收她,你我趕快準備接駕,迎救悟空師徒。”
敖雪聽了欣喜若狂,隨著菩薩離了落枷山,行不多時,只見前方天空祥雲朵朵瑞氣紛紛。
眾宮娥彩女簇擁著的一朵碩大冰蓮之上,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
那婦人柳葉眉,杏核眼,面如滿月,鼻梁挺直,櫻桃小嘴微合一付善相。
一道五彩光環罩著冰蓮!更顯大氣龐博不可侵犯。
觀音菩薩急忙拉著敖雪上前跪拜:
“觀士音與龍女敖雪參見娘娘,恭請娘娘聖安。”
原來此人便是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雙目微合:
“本座駕前一隻白狐私入凡間,給各位添了麻煩,本座定會治罪與她,還受害人一個公道。”
不等觀音說話,敖雪以是迫不及待:
“娘娘的愛狐雖不曾殺生害命,但卻可惡之及。由於她的風騷,可知害了多少家庭,娘娘怎樣還我公道。”
女媧雖然著到敖雪置疑,仍然面帶笑容:
“姑娘委屈了,我那白狐雖然思春,幸好此時並未造成嚴重後果。一但她與男人交合,將毀了她千萬年道行,再難回到火雲宮。所以她會斟酌而行,不敢作出格之舉。”
“這樣最好,娘娘快些收了她吧。今後一定管束好,千萬別讓她在到凡塵瞎逛,招的那些下賤的男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