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雪、敖霜姐妹二人如同著了魔法,渾身癱軟無力,張大了嘴卻說不出話。
正在這時忽聽一陣陰冷的笑聲傳來,一個刺耳尖銳的聲音傳到悟空的耳中:
“無恥之徒,竟然不知廉恥到如此地步,動用如此下作手段,真該天誅地滅。”
悟空一驚,猛抬頭見一婦人站在面前。那婦人面目冷若冰霜,兩眼射出兩道寒光,使人不寒而栗。
伸手左右開弓打了悟空兩個響亮的耳光。
婦人身手敏捷,悟空竟然不及躲閃。婦人意猶未盡教訓道:
“男歡女愛本是兩情相悅。似你這般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不敢以真實面目見人之輩,真是枉為男人。”
那悟空見自己的真實面目被揭穿,又挨了兩記耳光,不由惱羞成怒。現出本相,原來卻是牛魔王。
牛魔王本來不想現身,無奈被人道破真像,壓不住滿腔怒火點指婦人:
“老牛向來不與女人爭鬥,今天是你運氣好,撞了老牛的桃花運。你既然不願那姐妹二人陪伴與我,老牛只有免為其難與婦人共渡良宵了。”
說罷伸手抓向婦人。
誰知婦人只是晃動了一下,以在那牛魔王的身後。用手輕輕拍打了一下牛魔王的肩膀:
“這樣粗魯,不知惜花憐草。”
婦人一改剛剛冷若冰霜的面容微微一笑:
“本婦人雖然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比起那西施貂蟬也不遜色,要想本婦人陪你道也不難,那要看你的本事如何。”
牛魔王一驚轉過身來,聽了婦人的話,反到有些竊喜。早以忘記了剛剛的兩記耳光不由的仔細打量起婦人來:
面前的女人眉目清秀,一張櫻桃小嘴鮮紅發亮,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烏黑透明。
滿頭秀發披散開來,如同瀑布灑落雙肩。渾身上下真是黑如漆,白如雪。
面孔雖然沒有血色,卻如蛋清白的溫潤。身材修長豐滿,及具性感,散發著成熟女性獨特的魅力。
牛魔王被面前的婦人徹底的迷住了,竟然有些神魂顛倒,嘴角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口水:
“俺老牛身為平天大聖,有七十二般變化,曾經是太上老君的坐騎,也是手眼通天之人。美女婦人你說我的本事如何?”
婦人有些質疑:
“說的到是高端大氣,你可敢與齊天大聖相比?”
提起悟空,牛魔王不由怒發衝冠:
“俺老牛怎能與這等欺兄霸嫂的齷齪小人相提並論。”
婦人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難道你要比那猴子高尚,其實不要自相標榜,本婦人知道你也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牛魔王知道婦人是在說剛剛發生的事:
“我只是和那猴子的婦人開個玩笑而矣,哪向那猴子欺人太甚,卻跑到我老婆的肚子裡。”
“那猴子如來手掌尚敢撒尿,誰知他在我那婦人肚腹裡幹了一些什麽勾當。”
“每當想起氣殺老牛,老牛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豈能容忍猴子任意汙辱我妻。怎麽會向猴子一樣齷齪,調戲弟媳。”
其實多年來牛魔王的心結,就是悟空在鐵扇公主腹中之事。每當想起牛魔王都是恨的牙根直癢,苦無報復之機。
今日得知悟空靈霄寶殿赴宴,獨留敖雪在家,終於等到了機會。
他與敖雪同在太上老君處朝夕相處,敖雪給了他許多關懷,時常會為他加些精草飼料,堪稱是小主人。
誰知老牛卻日久生情,心中早以暗戀著敖雪。牛魔王暗暗發誓,一定得到敖雪。也給那不可一世的猴子戴頂綠帽。
敖雪雖然酒醉,神智卻還清醒,竟然嗅出了牛魔王身上的味道。
牛魔王本想以假亂真,卻不想敖雪精明,眼看就要原形畢露,情急之下隻好用了定身法。
婦人一怔,似乎發現了什麽:
“難道你與那齊天大聖是兄弟?”
牛魔王余怒未消,仍然侃侃而談:
“俺老牛曾經與他八拜結交,可那猴子卻不仁不義,我的妻兒盡著他的算計。如今我以與他割袍斷義,劃地絕交在沒關系。”
“只因那猴子調戲了你的女人,所以你就要報復她的老婆,可他的妻妹又與此事何乾。你卻對她大動手腳。你以為你用了定身法,瞞的了別人,豈能瞞的了本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