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太婆正是悟空所變,因為一時心急,發現妖怪劫持了師父,沒來的急變回原來的樣子,所以挨了白素清一抓。
那九陰白骨爪,帶著破空的嘯音抓向悟空,要不是悟空的鋼筋鐵骨這一抓恐怕早以沒命。就是如此屁股上也被抓起了一團火,從此猴子的屁股都是紅的。
一向沉著冷靜的白素清,見到如此情景嚇的花容失色:
“夫君怎麽會是你?幸好你用師父擋住了我。才使我投鼠忌器沒有痛下殺手,不然白素清豈不築成大錯,落得個謀害親夫之罪。”
說著也顧不了許多,急忙給悟空推拿按摩又是捶背又是揉屁股。
心痛的連連道欠:
“都怪白素清有眼無珠,傷害了夫君,”眼中竟然落下淚來。
悟空懷抱師父氣道:“師父,你瞧瞧你這小老樣,越來越不聽話。若是在不乖,我必叫玉兔師母打你的屁股。如今反叫我的婦人如此難堪,婦人莫要難過,老孫怎麽會這樣不堪一擊。”
那唐僧不但不怕,反而叫道:“你要是敢告訴我娘,就別在叫我師父。我也不在和你們玩!”
白素清見到眼前情形,一臉無奈:“夫君,只要你沒事就好。”
轉而又道:“既便師父有錯,你也不該如此講話。若是外人聽到,豈不說我等大逆不道。”
悟空長歎一聲:“老孫實在是被氣昏了頭,師母如今陷入歧山,師父如果在出事,我們還有什麽臉面立於世上。”
這時敖雪玉兔與沙僧一同來到近前。
敖雪首先發現了悟空一瘸一拐的樣子:
“老公,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讓我看看,褲子也破掉了,屁股也是紅紅的。怎麽搞的嗎!”
悟空一驚,用手一摸褲子以經爛了。忙拔了根毫毛變成褲子穿上,回頭無奈的看了白素清一眼:“褲子壞了怎麽也不對我說,讓我丟人現眼如此難堪。”
唐僧拍手笑的流出了眼淚:“猴子,你都露屁股了還來管我。”
玉兔忙拉過唐僧道:“怎麽這麽不懂事,胡說八道。若在如此,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悟空真的好尷尬對敖雪笑道:“老婆別耽心,老孫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哪敢說是白素清打的,那樣敖雪一定會不依不饒。自己受點委屈不要緊,最難得是家和萬事興。
大家不在再意悟空,走近黑狗一看,不由大驚失色啞口無言。原來黑狗卻是二郎神君的哮天犬。
那哮天犬除了和白素清不熟,與眾人都是老相識,此時以成了半身不遂的殘廢。
見了眾人拖著兩條壞死的後腿抱拳道:“眾位不要誤會,我只是陪這位小哥玩耍並無惡意。大家何必勞師動眾,大費周折。”
敖雪圍著哮天犬來回轉著,似乎想在他的身上發現什麽:
“哮天星君,你可知道你劫持的是誰嗎?你不與二郎神君在一起,跑到女兒國來幹什麽?今天若無一個和理的解釋,恐怕你的兩條前腿也要不保。既便二郎神君前來,也是救不了你。”
悟空一瘸一拐的跟在敖雪的身後,捂著被抓痛的屁股:
“我說你這條賴皮狗,前者你仗著人多咬了老孫,害的老孫差點得了狂犬病。這筆帳還沒算,如今又來劫持我師父。今天新帳舊帳一起算。”
哮天犬聽了悟空的話,很很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大聖勿怪,說起來不怕你笑話。今日真君到凌宵寶殿議事,
我在家中無聊。本想到女兒國找個美妞泡泡,不想卻遇唐長老。小犬實在眼濁,驚嚇了令師還望見諒。不知令師為何變的這般模樣?” 悟空聽了氣道:“還不是被你們這些無良之輩害的,今天是你倒霉, 你也用不著解釋。最近老孫有點腎虛,正好把你燉了弄點狗肉湯補一補。”
哮天犬笑道:“猴子,你公報私仇,如果那樣我化作歷鬼也不會放過你。再說我家主人也決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悟空兩眼望天:“我還沒聽說過有哪個孤魂野鬼不怕老孫的,我到要看看你家主人是怎樣冒天下之大不韙來護短的。”
說話間耳內取出金錮棒迎風晃了晃以有碗來粗細仗二長短,立在地上叫聲變。
一霎時那棒變的又粗又大,悟空手扶鐵棒發出一陣冷笑:
“哮天星君,只要老孫手掌一動,你就魂歸故裡烏呼哀哉了。要想活命快說實話,是誰讓你劫持我師父的,目的又是什麽?說出來老孫不但會放過你,還會讓我的娘子醫好你的狗腿。不然你就等著變成狗肉湯吧。”
悟空咬牙切齒,嚇的哮天犬冷汗直流。但他知道與牛魔王夫妻的計劃打死都不能說出真像。
那樣不但救不了自己,就是主人二郎神君知道也不會放過自己。自己為了討好王母娘娘和玉帝,和牛魔王鐵扇公主定下的調虎離山計一但成功,那可是大功一件。
想到此牙一咬脖子一挺,他知道哪猴子只不過是嚇一嚇自己:
“鬥戰勝佛開一開殺戒吧,也報了你多年以來耿耿於懷的私仇。”
悟空笑了:“哮天犬,你別拿佛門說事。什麽鬥戰勝佛?老孫如今以不在佛門,開了殺戒也無所謂。”
說著用力一推,那金錮棒如泰山壓頂般呼嘯著向哮天犬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