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得屋外婢女的聲音,藍彩衣心中一動,隻覺得自己獲救有望,剛喊了一個“香兒”的名字,卻是又被一旁的機警的楊國棟連忙封住了嘴唇,唔唔了半天卻是不能再發出聲來。 “你要是不老實一點,我現在就把你給搞了你信不信!”楊國棟惡狠狠的瞪了藍彩衣一眼,手掌懸在她毫無遮攔的胸前比劃了半天。
屋外的婢女香兒聽見藍彩衣喊了自己一聲,但是隨後便沒了下文,立在門口又是輕聲問道:“宗主,還有什麽吩咐麽?”
楊國棟此時一手封住了藍彩衣的紅唇,一手突然大力的拍打在了藍彩衣的粉肩上,發出一陣啪啪啪的響聲,隨後楊國棟一邊故意喘著粗氣一邊說道:“沒事了,趕緊走!”
聽著屋內那連綿不絕的啪啪聲響,屋外的香兒輕蹙眉頭又是說道:“宗主,香兒跟隨宗主多年,對於宗主此時的心思,香兒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百花宗的規矩是確是有些嚴苛的,但是還望宗主不要怪香兒多嘴,您現在內傷未愈,功力全失,這男女之事真的是要節製啊,而且玲瓏仙子此時已經返宗,您這個時候更是應該以回復功力為重啊。”
聽了香兒的話,楊國棟心中可算是樂開了花,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藍彩衣會被自己給製住了,隨即又是裝作不耐煩的語氣說道:“行了行了,別囉裡八索的了,宗主已經知道了,你趕緊退下吧!”
那香兒是藍彩衣的貼身侍女,在百花宗裡也算是老人,不說一人之下但也是橫行慣了的主,除了宗主藍彩衣外誰對她不是畢恭畢敬的,如今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野男人,還對自己頤指氣使的,這讓香兒心中一陣不爽,再加上對藍彩衣此時的舉動頗為不滿,婢女香兒站在門外突然喝道:“卑賤的男人,不要以為你得了宗主的恩寵就可以耀武揚威了,就算我剮了你宗主也絕對不會怪罪於我你信不信!”
聞聽香兒此言,藍彩衣更是激動不已,掙扎著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發出一些聲響來引起香兒的注意,但是一旁的楊國棟哪裡肯給她這種機會,手掌用力向前一推,將藍彩衣整個人按進了水中,順勢一屁股坐在了她的纖腰上,這時候就算藍彩衣如何大叫香兒也是聽不見了,浴池的水面上也是浮起了一個個的水泡。
楊國棟就這麽一臉自在的坐在藍彩衣的身上,笑嘻嘻地對著那香兒調笑道:“這個姐姐怎麽火氣如此之大,要不要進來瞧瞧,咱們赤裸相見也顯得坦誠不是。”
聽著香兒在門外毫不掩飾的罵了一句無恥,楊國棟收起了笑容說道:“你說的事情宗主已經明白了,現在快去取一些乾淨的衣物來,宗主準備要出浴了。”
看著門外香兒的身影再一次消失,楊國棟探手入水,一把將藍彩衣從水中提溜了上來。
大口的呼吸著,藍彩衣怒目直視楊國棟,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夠用憤怒來形容了,那是一種帶著瘋狂的猙獰,帶著濃濃的殺意,雖然藍彩衣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楊國棟已經能夠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如果此時身份對調的話,那自己真的就不止是死那麽簡單了。
“凶什麽凶!”
楊國棟惡狠狠地回瞪過去,探手又開始在藍彩衣的胸前比劃著,怎料藍彩衣此時已然不懼,挺立著自己的雙胸毫不畏懼的迎著楊國棟的目光。
“呦,不怕了是吧?”楊國棟咧嘴一笑,扯過一團碎裂的衣物將藍彩衣的嘴巴塞了個滿滿當當,同時又將對方的雙手雙腳捆了個結結實實,直綁的跟一個粽子一般。
順手將藍彩衣丟到了一旁,楊國棟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邊,抓起地上的食物胡亂的塞了幾口,填了填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隨後輕手打開了一條小縫,觀察著屋外的狀況。
楊國棟原本打算等香兒取來衣物之後,穿上藍彩衣的衣服冒充女人混出百花宗,但是將藍彩衣打量了半天,他也不覺得自己有本事能夠將身體擠進這個女人的衣服中,況且依那香兒的脾氣,再回來的時候很有可能就直接闖進來了,自己如果再不走的話,真就是要交代在此了。
好在藍彩衣生性好靜,整個浴場外圍此時再沒有了旁人,楊國棟閃身出了房間,悄沒聲的攀上了浴場的屋頂。
大略的掃視了一下眼前的建築物,楊國棟在這些建築的屋頂上跳躍開來,尋了一處貌似是百花宗內最高的建築停了下來。
俯身望了一下地上的情景,楊國棟此時所處的建築應該是百花宗的正殿一類,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廣場,玩家與NPC穿梭於兩旁,高度也有著十米以上。
將頭枕在了雙手上,楊國棟頗為安逸的躺了下來,心中想到:等藍彩衣被人發現,肯定也會以為自己已經逃出了百花宗,斷然不會想到自己還會大著膽子留在這裡,倒時候他們外出尋找自己再逃也不遲,況且自己的偽裝技能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冷卻好了,就算有什麽突發情況也可以有所防備,現在只需要稍稍休息便好。
楊國棟這樣想著,困意隨即湧了上來,先是在劍塚之中不斷的挖坑,隨後又是與藍彩衣糾纏了半天,不說體力消耗地如何,光是那無限緊繃的神經都讓他有些吃不消,所以楊國棟剛一躺下,便沉沉的睡去。
但是這愜意的睡眠並沒有能夠持續多長時間,楊國棟就被一陣紛遝的腳步聲吵醒,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愕然發現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了。
楊國棟的四肢包括脖子都是那種木木的感覺,好像被人打了麻醉針一般,無論楊國棟怎樣用力,自己的身體都是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連偏頭看看周圍是誰都不能做到,只能直愣愣的看著頭頂的天空。
這個時候,藍彩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藍彩衣已經穿上了衣服,藍色打底的布衣上繡滿了各種顏色的線條與花紋,頸上、胸前、手臂上掛滿了銀飾,長長地黑發盤起豎在了頭頂,上面還壓上了一頂造型華美的銀冠,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莊重大氣的服飾將藍彩衣一宗之主的氣勢很好的凸現出來,如果不是他因為看見楊國棟後臉上露出的猙獰表情,隻這一身造型就可以引得人頂禮膜拜了。
楊國棟此時也已經無暇再去考慮什麽了,他的心中只是在不斷的埋怨自己的烏鴉嘴,兩人的身份真的對調了。
兩個百花宗弟子上前將楊國棟抬了起來,藍彩衣冷冷地看著他,目光中除了殺意什麽都沒有。
這時候藍彩衣的貼身婢女香兒也是走了上來,看起來雖然年歲稍大,但是模樣尚可,經得起細細端詳。
香兒走到楊國棟近前,不屑地說道:“真難為你了,你以為百花宗的東西是那麽容易就能吃進肚子的麽?”
楊國棟聞言猛然想起自己離開浴場前塞下的食物,頓時心中一陣陣的後悔,隨後又是說道:“你在食物裡下毒,就不怕傷害到你的主子麽?”
“笑話!”香兒哼了一聲說道:“宗主自小以百蠱煉體,百毒為食,什麽毒能夠傷害到她,況且我用的不是毒,是蠱。”
楊國棟的額頭上滴下了幾滴冷汗,連忙問道:“什麽蠱?”
“跟你說了你會明白麽?”香兒不屑地看了楊國棟一眼,轉頭對著藍彩衣問道:“宗主,怎麽處置?”
沒等藍彩衣開口,楊國棟連忙喊道:“宗主大人,我認錯了,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洗……”
一個“澡”字還沒說出來,那香兒已經搶身上前,手中瞬間變出了一條模樣醜陋的蟲子,直接塞進了楊國棟的口中,沒等楊國棟反應過來,那蟲子徑直擠進了楊國棟的喉嚨中不再動彈。
此時的楊國棟喉嚨被蟲子所卡,掙扎了半天,吞不下去也嘔不上來,試著張嘴說話卻只能發出了啊啊的低吼。
藍彩衣打量著楊國棟,眼中目光鄙陋,沉聲說道:“你的嘴巴不是很會說麽?現在再給我說一個字來聽聽?”
香兒站在一旁又是問道:“宗主,怎麽處置?”
“容我想一想!”藍彩衣打量著楊國棟,秀眉輕蹙道:“先將他關在蠱場吧,找專人看守,不得讓他再胡言亂語。”
香兒聞言應了一句是,隨後朝著左右點頭示意,兩旁的百花宗弟子架起楊國棟朝著百花宗的深處走去。
蠱場,是百花宗培養各種蠱蟲毒物的地方,一間足有上千平米的陰暗建築物內,無數半人高的瓷壇擺放在一個個的深坑之中,內中不斷傳來嘶嘶的蟲語,但是懂行的人可以聽出,這是那些蠱蟲正在拚命地廝殺,不斷的爭鬥。
四名百花宗女弟子看上去嬌柔無比,但是力氣比起壯年男子來也是不遑多讓,打開了蠱場的門,直接把楊國棟丟進了一個特製籠子中,將籠子鎖好,隨後轉身鎖門。
整個蠱場內沒有光源,唯一有光的地方是頂子上開出的數個窗口,勉強能給蠱場中送進一些陽光。
楊國棟看著眼前的環境,心中暗自埋怨,如果不是自己耍小聰明,或許此時早就已經逃出去了,照現今的情況來看,自己還真是一時半會死不了了,因為那藍彩衣曾經說過,要讓自己生不如死的。
身體的麻木感此時也已經稍稍退去,楊國棟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已經稍稍能動,但是喉嚨裡卡的那隻怪蟲卻還是讓楊國棟萬分難受,不知是說不出話來,楊國棟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一些困難。
此時自己的偽裝技能雖然已經冷卻完成,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
絕境,一直以來都是絕境,楊國棟突然發覺自從自己覺醒以後,貌似就沒有安安穩穩的過上一天日子,這不禁讓他心中多了一些失落。
打量著蠱場頂子的窗口判斷著時間,在夜晚來臨的時候,楊國棟的身體終於是回復了行動自如,試著掰了掰籠子上的鎖,卻是徒勞無用。
閑來無事,楊國棟索性盤腿而坐,開始修煉自己的七星練氣訣,而這一練就是一個晚上過去,等的他醒來的時候,蠱場的大門卻是突然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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