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嚴家姐妹的地方離著藍彩衣的寢宮很近,再加上此時的百花宗由於玲瓏仙子的歸宗,人人自危,所以隨著楊國棟的喊聲,周遭突然變得騷動起來。一盞盞燈亮起,一個個百花宗弟子迅速地接近,以至於珊瑚仙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大批的百花宗弟子所圍住。 除卻這些NPC弟子之外,外圍則是駐足了數量更多的玩家們。
之前隨著玲瓏仙子的歸宗,玩家們已經知曉這百花宗內不日就要有大的活動,所以此時都是眼巴巴的看著場中的NPC們,想著自己趁亂能不能討得一些什麽好處。
藍彩衣在香兒的陪伴下首先到來,看著場中的楊國棟先是一愣,臉上的表情迅速被憤怒所填滿,原本白淨可人的俏臉此時看上去卻是無比的冷酷。
目光滑過了楊國棟,隨後落到了場中的珊瑚仙子身上,藍彩衣沉聲說道:“珊瑚前輩,如今百花宗內正是多事之秋,還望你能以大局為重啊。”
雖然尊稱了一聲“前輩”,但是藍彩衣的語氣中卻是沒有半點的尊敬之意。
想她藍彩衣在十年前幾乎是以傀儡的身份被推上了這宗主之位,內有宗內各種前輩的覬覦,外有蜀山派玉林所給與的壓力,如果不是靠著香兒的輔佐和自己的隱忍與堅韌,自己恐怕早就淪為了他人的奴隸甚至是丟掉了性命,所以藍彩衣對這憑空出現的珊瑚心中確是沒有一點的好感。
反觀香兒,對於珊瑚的出現倒是有著些許的激動,畢竟都是之前百花宗內的老人。
但是香兒很快的就將心中的這點激動給壓製了下去,當年珊瑚在位時,香兒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二代弟子而已,也是因為沒有什麽背景,才被選作了藍彩衣的婢女,可以說她與藍彩衣是一損俱損的唇齒關系,倘若藍彩衣失了勢的話,她香兒日後的日子也是沒那麽好過了。
對著珊瑚仙子行了個禮,香兒言辭懇切地說道:“珊瑚仙子,滅鳳真的在你的手上麽?你一個人畢竟是勢單力薄,不若將滅鳳交到彩衣的手上,宗內還是有你的位置的。”
聽著對面這主仆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一唱一和,珊瑚仙子冷笑道:“不管滅鳳是不是在我手上,憑你們兩人有什麽資本來命令我。”
楊國棟掃了一眼四周,此時圍上來的都是藍彩衣的嫡系,NPC中除了香兒之外,還有孔雀舞帶領的一乾弟子,但是並沒有看見那夜芙蓉或者是玲瓏仙子出現。
看得場中的藍彩衣和珊瑚仙子也是沒有動手,只是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著嘴炮,楊國棟心道:“哪能讓你們這麽輕松!”
想罷,楊國棟連忙將自己的稱號切換成了珊瑚仙子內門弟子,隨即對著珊瑚高聲喊道:“師傅,對方人多勢眾啊,雖然那藍彩衣現在受了內傷,功力全失,但是光那個香兒也是不好對付,徒弟我可吃了她不少的虧,不若我們就將滅鳳先給她們如何。”
楊國棟的話音剛落,藍彩衣、香兒,包括孔雀舞等知情人均是神色大變,而這個時候一陣拍打手掌的聲音由遠及近,緊隨其後的是一串清脆的笑聲。
“珊瑚師姐,許久未見啊。”
在夜芙蓉為首的一乾弟子的簇擁下,70級的玲瓏仙子踱著步子走到了場中,一身紫色的長裙布衣上用金線繡著各種猙獰的毒物,配上一張濃妝豔抹,粉撲的都看不出鼻子的臉,頗有幾分大反派的味道。
看得玲瓏仙子現身,楊國棟冷哼了一聲,心道:“這老狐狸果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確定藍彩衣是不是有內傷的情況下死都不肯出來。”
輕輕地拍著自己的手掌,玲瓏仙子毫不畏懼的走到了珊瑚的身旁,微微躬身行禮,眼中含笑地說道:“師姐,等了這麽多年,你終於是回來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重登宗主之位。”
珊瑚看著玲瓏,卻是沒有立即作答,心道自己雖然是前任的宗主,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年,現在自己是孤身一人,對面兩派卻都是人多勢眾,誰都不能相信。
看著珊瑚臉上的猶豫神色,對於其心中所想玲瓏仙子也能猜到一二,輕聲笑道:“師姐不信任我倒也無妨,帶我去擒下那小丫頭,咱們姐妹再來敘舊。”
說罷,玲瓏仙子的身體高高一躍,身子輕飄飄的落到了一間廂房的屋頂,身體旋轉將自己的裙擺舞動的如一朵盛開的花朵,而無數毒蜂蠱場也是隨著玲瓏仙子的這一舉動從她的裙下廢了出來,直逼藍彩衣的陣營。
香兒見狀,連忙挺身擋在了藍彩衣的身前,探手在自己身前虛空一掃,也是喚來了一片毒蜂,隨後沉聲喝道:“保護宗主。”
“保護宗主!”
香兒的話語一落,孔雀舞等弟子高喝了一聲,連忙迎了上去,一些以體術見長的弟子則是直接衝向了那高處的玲瓏仙子。
隨著藍彩衣一派弟子的出動,玲瓏仙子這邊也是在夜芙蓉的一聲嬌喝下,齊齊地衝了上去。
一時間漫天的毒蟲飛蠱奇煙異草充斥場中,其中還夾雜著女人們那有如海浪一般一波波湧來的嬌喝、嬌斥、嬌喘……
NPC們打成一團,玩家們卻是在外圍落了個清閑,雖然眾人都在等待著這一刻,但是此時沒有任何一個NPC的腦袋上亮起歎號,沒好處的事是肯定不能乾的,所以大夥都還在觀望。
珊瑚仙子站在一旁沒有動,而楊國棟也是不敢擅自亂動,那夜芙蓉並沒有加入戰鬥,而是握著一個香囊守在了這一對偽師徒的身旁,名為保護,實為監視,一個75級的珊瑚仙子哪裡需要她一個30級的三代弟子來保護。
掃了一眼楊國棟,那夜芙蓉朝著珊瑚仙子媚笑道:“早就聽說過珊瑚仙子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不同凡響,這麽精壯的小夥子您是哪裡找來的,要說這收男徒,您可真的算是咱百花宗第一人了。”
聽著夜芙蓉這半嘲諷不嘲諷的話,珊瑚仙子謹慎地看了對方手中的香囊一眼,冷聲說道:“一個不循師道的野小子罷了,你喜歡就拿去用。”
“這個晚輩可不敢。”
夜芙蓉呵呵笑著,嘴上說不敢,身子卻是已經貼到了楊國棟的身上,五條纖細的手指在楊國棟的胸膛上滑來滑去,嬌聲問道:“小相公,這兩個女子是你的相好麽?怎麽看你跟守著寶貝似的守著他們倆?”
“她倆還真是寶貝。”
享受著胸膛上的摩挲,楊國棟也是毫不客氣的在夜芙蓉的翹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一對姐妹就是滅鳳。”
夜芙蓉聞言一愣,睜大了雙眼在嚴家姐妹的身上一掃,隨後媚笑道:“小哥你真是愛開玩笑,這一對姐妹我知道,不是那孔雀舞的師妹麽?”
楊國棟故作神秘的一笑,輕聲道:“我師父珊瑚仙子的手段爾等怎麽能明白,還是少問的好。”
夜芙蓉聞言更是好奇心大盛,一對白乳在楊國棟的手臂上來回的摩擦著,媚聲問道:“怪不得孔雀舞將這兩個資質平庸的女子帶回宗裡來,莫非珊瑚仙子用的是化器入體的手段麽,需要人形蠱來溫養麽?”
楊國棟一臉享受的咧嘴笑著,卻只是不斷重複著“不可說”三個字,看得一旁的珊瑚仙子心中也是暗笑,不禁感慨道:“蜀山派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個滿嘴胡言的顛徒。”
這個時候場中的激戰正酣,而圍觀的玩家則是開始逐漸的遞減,畢竟熱鬧雖然好看,但是沒有任何實際的好處,誰也沒有必要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個地方。
看得此景,楊國棟心中卻是有些焦急,沒有玩家的介入,眼前的事情可就變得沒趣了,此間的戰鬥無論是藍彩衣一派獲勝或者是玲瓏仙子一派獲勝,對於他和珊瑚仙子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輕輕地將還在自己身上揩油的夜芙蓉推開,楊國棟笑道:“小冤家,讓我和師傅聊上兩句如何?”
夜芙蓉捏緊了自己手中的香囊,在楊國棟眼前一晃以作威脅,隨後又是將紅唇輕輕地貼在了楊國棟的耳邊,輕輕地吹著氣說道:“等這邊的事情完了,來我房間。”
說罷,夜芙蓉還在楊國棟的耳垂處輕輕地咬了一下,直咬得楊國棟渾身酥麻,心中感歎:“這百花宗要全都是這樣的妹子該有多好!”
看著夜芙蓉退到了一旁,楊國棟走近了芙蓉仙子, 低聲說道:“仙子,我這一招你接還是不接呢?”
看著楊國棟的臉貼得如此之近,珊瑚仙子眉頭輕蹙,有些不悅地說道:“不要威脅於我,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你和我可以輕松脫身麽?所有人都知道滅鳳雙刀在我們身上,一方獲勝,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了。”
“這個你無須擔心了。”楊國棟呵呵笑道:“我隻問你想不想重掌百花宗,然後把秦升接回來痛痛快快的過日子?”
珊瑚仙子猶豫了一下,掃了一眼場中的戰鬥,有些謹慎地問道:“你還有什麽花招?”
楊國棟呵呵一笑,道:“幫我照顧好她們姐妹兩個,事成之後滅鳳雙刀一定是屬於你的。”
說罷,楊國棟也是瞥了場中的戰圈一眼,雖然藍彩衣功力全失沒有了戰力,但是勝在支持藍彩衣的弟子人數眾多,再加上不乏香兒這樣的好手,雖然是沒有像是玲瓏仙子這樣的頂尖人物,但是雙方一時間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掃視了一下越來越少的玩家群,楊國棟也沒有發現溫柔一劍的身影,心中不禁暗想:莫非這個跑腿的任務還真是這麽難辦麽?
但是此時他也是無心再考慮其他,將自己的可發布任務列表調了出來,將百花總的兩個任務點選了發布。
一個突然亮起的黃色歎號無比醒目的出現在了眾多女玩家的視野之中,原本一些已經掉頭離去的人連忙轉身又跑了回來。
等了快一個小時了,不就是等的這個麽,一時間無數環肥燕瘦的女人如潮水一般朝著楊國棟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