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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爭霸》第2章 初知夜郎
  尹浩沒聽明白黑大個的問話,搖搖頭。黑大個問:“天快亮了,沒空說話,你跟我們走不?”尹浩感覺這群人不像壞人,還救了他命,就點頭同意了,黑大個招招手說:“跟著我們走,別說話!”尹浩跟著來到街上,順著牆角還停著十幾輛塑料玩具卡車,車上都裝著青菜食物,每個車前都有三名男子拉著,黑大個看人齊了揮手示意出發。

  車隊輕車熟路進了城外一片荒地,此時天也微微亮了,荒地的樹林中有片村莊的廢墟,車隊剛進去就看從兩邊石頭磚縫中跑出好多也是奇裝異服的大人和孩子,有些婦女笑著幫忙推車,孩子們圍著車蹦跳鬧著。車子在廢墟中央空地停下,幾個老者指揮婦女們卸下食物分發。

  黑大個背著尹浩見村長段松,說是半路救下的,但不知來歷,尹浩先說了自己的名字,介紹說是在實驗室裡長大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實驗室爆炸了,自己是逃出來的。只知道自己的來歷和十多年前的大榕樹事件有關,並問段松知不知道這事。段松聽到大榕樹事件,說:“這事我知道,當年這城南有一棵巨大的千年榕樹,城中的人都說著樹是神樹,周圍都保護起來了,榕樹內和地下住著另外一支夜郎人,有一日幾個孩子偷了家長的雷管,半夜無人引燃了扔進了大榕樹的樹洞裡,結果樹洞被炸開,裡面的夜郎人死傷無數,大人們發現了樹洞中的夜郎人,把受傷跑不了的都帶走了,大榕樹也被砍掉了,後來的事我就沒聽說過,你說你的身事起於大榕樹事件,那你可能就是那一支夜郎人的後人了。”尹浩聽完後也覺得有可能是這樣,但是其中還有許多細節需要日後再搞清楚。

  尹浩表示自己無處可去,要在這裡生活,成為他們的一員,段松表示歡迎。讓黑大個安排尹浩住下來,黑大個背著尹浩去找地方,邊走邊說:“尹兄弟,我叫鄭大餅,你別覺得土,我們這沒有識字的,生孩子那天家裡分到什麽吃的就叫什麽名字,那個和你要好處的瘦子也是我好兄弟,叫楊菜幫。還別說,我就和你有緣,一見面我就打心眼裡親近你!”尹浩從小沒接觸過人,這回被鄭大餅背著說笑著,心裡也感覺熱呼呼的親近。

  尹浩的住處是個大塑料盒子開了個門,裡面只有塊木板算是床,鄭大餅放下尹浩,楊菜幫跟著進來了。鄭大餅笑著說:“正好他來了,你什麽都不知道,問楊菜幫吧,別小瞧他,他可是去過京城的人!我出去給你找被褥和吃的。”說完出門走了。楊菜幫一臉得色和尹浩坐在床上,問:“你身上的傷還疼不?不行就先躺下。”尹浩渾身是傷,但沒傷到筋骨,這一路虧著鄭大餅背著,要不早趴下了,現在支撐不住就躺在床上。

  楊菜幫說:“剛才村長和我說了你的身事,你這算是才進我們夜郎國,村長讓我給你講講這些事哈,有不明白的你隨時問。”尹浩表示了感謝,楊菜幫接著說:“咱們把城裡的大人們都統稱為大人,我們這些小個子的人叫夜郎人,咱們夜郎人的祖先是戰國時的夜郎國人,據咱們夜郎的科學家研究,在西漢時咱們夜郎人基因發生突變,一代比一代矮小,於是夜郎人就脫離大人的社會,隱居深山,現在就演變成我們這樣的人了!”尹浩問:“說的真好,這些都是你看書知道的?”楊菜幫回答:“我不識字,這些都是我去京城時聽來的。”尹浩隨口問:“京城在哪裡?你去京城幹什麽?”楊菜幫就等著尹浩問這個問題呢,急忙回答:“要說這京城呀,

在很遠的一座城脈裡,我去時走了兩個月,回來走了四個月,來回半年多。要問我去京城幹什麽?這話說來就長了,先說咱們夜郎國王叫金竹王,下面統治十三個郡王,郡王再管轄我們。咱們這個郡叫文黎郡,管咱們就叫文黎郡王,咱們這個村每年都要給郡王交貢品和糧食,郡王每年也會給金竹王進貢,三年前我和村裡二十多個村民去郡裡交貢品,交完不讓回來了,說得去趟京城交貢品,不敢不聽,就去了。”  尹浩問:“一定很危險吧?”楊菜幫瞪眼回答:“危險?是去送死!這一路上飛禽走獸,雖然有官兵護送,出發時有兩千多人,到京城也只剩七百多人了。”尹浩問:“那死的人這麽多,每年還要去進貢呀?這國王也不是好東西!”楊菜幫說:“這大逆不道的話你千萬不能說,這每年進貢的規矩都行了兩千多年了,誰敢反對?”尹浩氣得說:“我若有天有能力,一定廢了這混帳規矩!如你所說,那個京城必然是民脂民膏建的,肯定繁華了?。”楊菜幫迷著眼回答:“那是當然,京城分地上部分和地下城,在地下城中金竹王的宮殿叫做水晶宮,是用無數的玻璃和寶石建成,城中滿是七彩的燈光,京城的人都穿著華貴的衣服,坐的都是白鼠拉的香車,城中不時飄來美酒和佳肴的香氣!”尹浩看著楊菜幫的迷醉樣就知道他肯定只是路過,只能聞聞味。就打斷他問:“你說去兩個月,回來怎麽用了四個月呢?”楊菜幫臉色變的氣衝衝的回答:“交完貢品官兵就不管我們了,讓我們自己回來,我們一群人剛往回走了幾天,就死的死,跑的跑,咱們村和我一起去的就只剩我一個活著的了,我沒找到同伴,幸好我撿到個鐵罐頭盒,圓的,沒事我就推著走,有危險我就藏盒裡,就這樣我走了四個月回了咱們村。”

  鄭大餅拿著兩塊布和一碗飯走了進來,對尹浩說:“快吃了飯,休息吧。”又對楊菜幫說:“菜幫, 咱們也該睡了,今晚還得進城呢,別忘了,進城後幫忙找找桌子凳子給尹兄弟。”尹浩問鄭大餅:“大哥,幫忙查查昨天城裡有沒有爆炸案,是什麽原因引起的。”鄭大餅面有難色說:“這事太難了,我們進城就是到垃圾裡找吃的和用的,不和任何人接觸,快去快回,沒法打聽事。”尹浩點點頭,吃了飯倒頭就睡著了。

  此後的幾天,尹浩都躺在床上養傷,鄭大餅每天送來飯和水,又拿了木板當桌椅。楊菜幫每天也來和尹浩聊天,經過幾天的交談,尹浩大體了解了夜郎國的概況,整個夜郎國都是微型人,語言也是和大人世界通用的語言,底層的夜郎人都是靠到大人的城裡偷竊和撿垃圾為生,得到好的東西和食物,還要留下來交到郡王那裡,如果沒有按時按量進貢,官兵會進村搶掠,甚至屠殺村民。由於夜郎人身體太小,經常會遭到老鼠,貓,狗和烏鴉的攻擊,跑不了就會喪命。所以夜郎人老人很少,人口也一直發展不多。金竹王為了不讓大人們知道夜郎人的存在,下令為了整個夜郎人的生存,凡被大人們發現的夜郎人,其家族和鄉鄰一律滅殺,所以幾百年來除了大榕樹事件外,再沒有聽過有夜郎人被大人發現的事件。

  尹浩身處的村子就叫廢墟村,這個村子沒一個人識字,村民都以撿垃圾為生,認不認字的確不太重要,大家也不想白白養活一個教書人。這個村是夜郎國內比較窮的村,因為村裡人不去城裡偷竊,隻以撿垃圾為生,每次上交貢品都很難。今年的貢品還沒有著落,村長也是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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