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有幾個受傷的銅甲兵空手走出來,後來就有些工匠陸續出來,尹浩讓他們在地上蹲成幾排,他來到這些人前面準備找個人審問一下,其中一個工匠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尹浩覺得眼熟,就讓士兵把那人帶到裝甲車後面。
他在那人面前轉了一圈看著,只見這個工匠破衣爛衫,面黃肌瘦。
尹浩面對那人問:“你是不是范克康?”
那人眼睛一紅回答:“我都這樣了,也被你認出來了?”
尹浩回答:“你是范克康?真的是您?我也不敢相信,您怎麽變成這樣了?”
范克康回答:“說來話長,要不是你認出我來,我都不敢和你相認呀!”
尹浩問:“怎麽回事?您詳細給我說說!”
范克康回答:“不是我不想說,是真說不得,我的老婆孩子都在他們手裡,我一說他們就沒命了。”
尹浩說:“您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必當全力報答,您不想說就算了,只是您需要我做什麽能保住您一家人的性命?”
范克康回答:“讓我回那些人堆裡就行,把我和那些工匠一樣對待,剩下要殺要放隨你便!”
尹浩回答:“我明白!”隨後讓人押著范克康回了人堆,此時谷中又一個頭領帶著剩下的一百多銅甲兵衝了出來,他們全身濕透,左手提著裝滿水的水桶,右手拿著電擊槍,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那個頭領看著尹浩的士兵帶著范克康走回人群,就朝范克康喊:“范克康,你救過尹浩的命,現在露原形了,你是不是早就給尹浩做了臥底,要不然他能找到這來?”
范克康聽完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口中說:“完了完了!”
尹浩在後面看到谷中士兵全身都是水,馬上命令五十名士兵從裝甲車上拿出電擊槍,士兵分成前後兩隊,前隊火龍槍噴火,後隊拿電擊槍保護前隊。
谷中的那個頭領帶著士兵衝了上來,打火機的熱度不夠,火舌噴到谷中士兵潮濕的銅甲上沒有效果了,幸好還有後隊的電擊槍兵保護,但是這次尹浩的士兵就沒有了優勢,和谷中士兵短兵相接鬥在一起。
因為谷中士兵提的水桶很多都掉在地上,整個戰場地面都是水,尹浩士兵有的木鞋踩著了地上的水,被谷中士兵的電擊槍擊昏過去。
尹浩見戰鬥僵持不下,讓看守俘虜的士兵也加入戰鬥,他脫下銅甲,手拿兩把匕首加入戰鬥,只見他靈活的躲過攻來的電擊槍,尋找銅甲兵沒有保護的關節處用匕首攻擊,幾個來回,就有四個谷中士兵受傷倒地,尹浩又踢倒兩人,直接向頭領殺去,那頭領知道尹浩武功高強,見他直奔自己殺來,立刻呼叫士兵擋在他周圍,他自己邊打邊向樹林外的官道跑去,谷中的士兵見頭領逃了,也無心戀戰,大部分隨著頭領順著小路逃走了。
尹浩也不去追,命令士兵打掃戰場。剛才那群工匠和傷兵趁著沒人看守他們,都逃走了,只剩范克康一個人站在原地等著尹浩。
尹浩走到他身邊說:“不好意思,還是讓他們識破了,您家人現在在哪裡?我馬上去救他們。”
范克康說:“算了,都是命呀,我也回不去了,你能帶我走吧?”
尹浩說:“哪怕有一線生機,我也要試試,告訴我您家人在哪?您為什麽會這樣?”
范克康說:“我不能讓你冒那麽大的險!算了吧!”
尹浩說:“您不說我也會問這些俘虜的傷兵,
現在您和我說了咱們快點想想辦法。” 范克康無奈,只能說:“我原是吳翔安的密探,你殺掉吳翔安後安排了秦霄來接管地盤,因為我認識你,秦霄起初對我還是很有禮貌,仍舊讓我領著商隊,那次你炸死高勝後,林璉也來到秦霄那裡,他們就變了,不讓我管商隊,讓我當苦力搬運貨物, 把我家人都抓去當他們的仆人。”
尹浩冷笑著說:“這三兄弟還真是一個師傅交出來的,都這麽冷血無情!那您怎麽到的這裡?”
范克康說:“上個月,原來的文黎郡王妃叫修易茹的,帶著七個手下來找秦霄,不知道他們怎麽談的就合作了,據說修易茹在廢墟村被炸傷了,臉上留下幾處傷疤,她用化妝品給描成了幾朵桃花,現在她已經不是王妃了,就讓人叫她桃花郡主,她現在和秦霄打得火熱,聽說兩人還要結婚呢!”
尹浩問:“修易茹帶的七個人是晉寧七傑嗎?”
范克康回答:“我沒見過,只是聽說他們武功很厲害。他們來後不久,我就隨著林璉來到這個山谷,聽當頭的說要生產這些盔甲武器去攻打郡城。”
尹浩問:“你家人給秦霄當仆人,那秦霄在城裡住處你知道嗎?告訴我,我現在就去,也許還來得及。”
范克康回答:“這個秦霄吸取了吳翔安的教訓,弄了好多個住處,誰也不知道他當天睡在哪裡,他也從不開什麽酒會。突然去找他恐怕不好找呀!”
尹浩說:“不好找也得找,我先處理些事,您先去車上休息一下,等會兒咱們就出發。”
尹浩命令把谷中的物資和裝備都裝上車運回村裡,留下五十人押著傷兵俘虜步行回村,然後放火燒了谷中的廠房。
尹浩駕駛裝甲車拉著范克康直奔城市開去,路上尹浩詳細問了范克康知道的秦霄的住所,並知道了修易茹和秦霄現在住到一起,由晉寧七傑保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