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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小家夥,在這幹什麽呢?吃飯了嗎?”洪六公好整以暇地抽著煙,才想起來看一下幾個孩子在做什麽呢。
“吃過了,剛子哥哥給做的韭菜炒雞蛋和粥,可好吃了。”萍萍回答道,還在嘗試著吃各種各樣的水果糖,期間發現好吃的味道了,還不忘給小璐璐也剝上一兩個。
“你別吃那麽多,嘗一嘗行了,不是不讓你們吃,這東西多的是,你靜香姐姐不是說了嗎?吃多了不好。”鄭綱見她倆一直吃糖,語氣稍微嚴厲了一點。
“這些都是你弄過來的?”洪六公問鄭綱。
“嗯,都是小孩子的一些東西,您老人家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我讓磊子買。”鄭綱覺得自己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去了,需要先跟村裡人打好關系。
“再送點這個煙來,這上面寫著‘中華’,是哪裡造的?中原地區嗎?哪個府?我之前怎麽沒聽說過這東西?”洪六公看到了煙盒上的漢字。
“那是這個煙的牌子,不止這一種,品牌多了去了,回頭我讓磊子多買幾種來您試試。這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東西,從我們那邊扔過來的,不過確實是我們國家產的。”鄭綱也不知道華夏國跟他們這裡算不算一個國家,雖然地理位置和疆域基本上完全一樣,人也都是華夏族人,但是應該是不算,隔著兩個世界呢,而且各有各的政權和社會體制。不過鄭綱仍然覺得這些人是自己的同胞,炎黃子孫的血脈相承是錯不了的。
說到扔東西過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麽。“您...”
“你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洪六公聽到鄭綱說的話,沒等鄭綱又要開口問他什麽,就問出了關鍵的問題,有點警惕地看著他。當過兵上過戰場的人就是不一樣,永遠有保家衛國的思想覺悟。鄭綱剛醒來時問他的那些話,他還以為是因為鄭綱與惡魔大戰時受了傷,腦子出現了問題呢。而且鄭綱雖然是短發,黑色的短袖大短褲,但是並不是那種不倫不類的款式,上面也沒有啥花紋,他們這邊也有些需要乾體力活的人把頭髮剃短,再把衣服弄的乾起活來比較方便,也沒有多想,最重要的是,鄭綱說話的神態,語氣,肢體動作和行為習慣,一看就是華夏兒女,便一直也沒往別的方面去聯想。
“我都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我的國家跟你們的國家差不多,只是更加先進一些,我的民族也跟您一樣都是華夏族,我還正要問您呢,我是從那個傳送門出來的,您能看到那有個傳送門嗎?”鄭綱指著兩界傳送門問到,他想知道修行者能不能看到傳送門。
“什麽傳送門?惡魔出來那個不是早都關了嗎?”洪六公驚了一下,四下察看了一番:“你先跟我說說,什麽叫你的國家跟我們大悍王朝差不多?你到底是從哪個世界過來的?”不是一個國家的並不一定是敵人,但是從其他世界或者說其他大陸來的惡魔,必然是入侵者,仇敵。
“怎麽跟您說呢,來,抽根煙,我慢慢跟您講。”鄭綱見老人家好像有些急了,又看他第二根煙已經抽完一會兒了,就抽出兩根煙,一人一根,找個地方坐下來,開始將自己的來歷和他跟段磊一起推測出來的東西,一五一十地向洪六公交待,期間還掏出手機,搜索一些內容給洪老看,盡量讓老人家了解到另一個世界和華夏國的一些歷史地理人文情況。小朋友三人組還在一邊時不時地搭腔,問這問那的,也為他證實了一些鄭綱的出現到現在為止,
期間發生的事情。 “哦,然後你就通過一個看不見的傳送門,到這來了?”洪六公一邊消化著鄭綱灌輸給他的東西,一邊順著鄭綱的思路去尋找他所說的過來的傳送門。眼見為實,那手機裡面的圖片,視頻,一看就不是假的,而且鄭綱這個人為人真誠,很容易讓別人相信自己,洪六公便不再懷疑,只是信息量巨大,還有很多疑問,這會兒開始和鄭綱探討。
“嗯對,您能看見嗎?我們都看不見,是不是因為我們都不是修行者的原因?”鄭綱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也看不見,而且你還能感應到,我也感應不到,我估計這跟修為沒什麽關系。”洪六公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捋了捋自己的長須,仙氣飄飄,他不像於謙那樣去吸煙的話,看起來還是那麽道貌岸然。沉思道:“這個令牌,我也不知道幹什麽用的,祖傳的,不知道多少年了,一直也沒人能發動。確實是一對兒,另一個我早年間在藍天大陸遊歷的時候給弄丟了,確切的說是被我朋友給弄丟了。”鄭綱剛才與他描述自己過來的經過時,提起了那個關門令牌,還拿過來給洪六公看。
“您朋友?”鄭綱原本還想問他要另一個令牌呢,不出所料的話,那個令牌就是個開門令牌,或者說是減速令牌,應該能讓時間的流速變慢,不知道能不能讓時光倒流,把門再打開。開什麽玩笑,月光寶盒啊,要是真有那麽牛X的功能,不說時光倒流了,就算只是減緩時間,也BUG的很啊。
“嗯,我朋友,他當了黯然行者,好多年前就陣亡了,屍骨無存,就留下一個飄帶。當時另一塊令牌正好在他身上,這令牌雖然是祖傳的,但是誰也不知道有什麽用,而且背面光滑,我就用來記錄一些文字,事後我去找過了,沒找到,不過這令牌的材質不知道是什麽,非金非木非石卻異常堅硬,水火不侵,基本上無法損壞,肯定還在哪呢。這令牌真有那麽神奇?為什麽只有你能用呢?”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另一個令牌上面寫著什麽您能記得嗎?”
鄭綱不知道的是,冥冥之中確實是有定數,但不是什麽天意,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這兩塊令牌是無數歲月中,這世間出現的唯一一個神,宙神,也就是時間之神留下的,他很久之前修煉有成,突破了道法合一的境界,於成神之際,正準備破碎虛空前往神界時,施展時間神通洞悉到了未來將會發生的一些事情,利用時間之力製作出了兩個令牌,交給了洪六公的先祖——洪鈞道人。
“自然記得,那上面寫著:‘時之無始,時之無盡,時之慢時,度日如年。’”。洪六公把令牌當記事本,天天帶著,雖然過去了那麽多年,仍能清楚地記得上面的文字。
“果然,跟我推測的分毫不差。”鄭綱擊掌叫到。這下證實了他的猜測,內心有些激動地想著:“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個令牌,我就可以回家了,再不濟殺人越貨啊,乾個啥以前想乾不敢乾的事情啥的啊,肯定很有用。”鄭綱想到減速令牌的功能,瞬間聯想出一些妙用:“不知道能不能時間靜止呢?時間靜止系列?嘿嘿嘿!”他陷入了YY中,猥瑣地暗自偷笑。
“既然別人都用不了這個令牌,只有你小子能用,就送給你了,說不定先祖傳下令牌就是要留給你的呢。”洪六公乾脆做了順水人情,反正留著也沒啥用,讓小孩子拿著玩兒而已。
“嘿,說的跟好像你先祖能預見未來似的。”鄭綱心想,口中卻趕緊道謝:“謝謝您老,長者賜不敢辭,我就收下了,不過小子也不會白要您的東西,您等下。”鄭綱說著拿起手機,撥打了段磊的電話。
“喂?我正上班呢,我們領導在呢,你需要啥給打電話讓她幫你弄,回頭我給她錢。”段磊迅速接起電話,小聲對著手機說:“先掛了。”
“那好意思嗎?你.....”還沒說完,段磊就掛了電話。
“迪迦蓋亞戴拿......”鄭綱見段磊掛斷了電話,正準備把手機揣兜裡,卻又有電話進來了,看了下來電顯示,陌生號碼。
“喂?你好?”鄭綱接聽電話。
“喂?剛子,我是你薑姐。”電話那頭傳來薑心的聲音,之前段磊把鄭綱的電話發給了她。段磊走後,她一直想著鄭綱他們這些事和看到的那些奇藝的景象,也沒心思辦公了,想到段磊說到一半就跑去上班了,鄭綱會不會還有什麽事情要辦沒辦的,就打了電話過來。
“哦,薑姐,有什麽事情嗎?”鄭綱知道自己的號碼肯定是段磊給她的。
“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嗎?之前段磊走的比較匆忙,我想著你可能還有啥東西想讓他幫你買的。”薑心問道。
“不好吧,我還是讓磊子幫我買吧。”鄭綱不好意思,畢竟剛跟人家認識,說不上多熟悉,而且自己還救過人家兒子,多少有些以恩相脅的意思。
“你看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麽話?拿你姐當外人?雖然咱倆剛認識,薑姐已經把你當弟弟了,跟你姐以後不許再客氣了,聽到沒?再說了,你姐也不是什麽小氣人,多少也有點錢。”薑心就知道他不好意思,語氣更加隨意了一些,想拉近點距離,她確實對鄭綱印象非常好。
“姐你再有錢也是你的,我跟磊子也有點積蓄,我們自己能解決,主要是不想麻煩你。”鄭綱聽她這麽跟他說話,心裡暖暖的,他是見過薑心的,知道這是一個大方得體,善解人意的女人。
“姐是想找你幫忙,你看啊,”薑心知道男人都要面子,就開始編理由:“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雖然不知道,但是之前我也看到了,那個老大爺會飛,而且那邊的人好像還能修行是吧,你看看他能不能教教我們,多有意思。”薑心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理由,實際上她對修行飛行什麽的根本不感興趣,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有啊,我感覺那地方很神奇,肯定不是誰都能找到的地方,你注意著點有沒有什麽我們這邊沒有的土特產,姐姐是開公司的,說不定咱們還能發大財呢。”這會兒她編著編著倒編出邏輯來了:“你想啊,別人都沒有的東西,就咱們有,獨一份兒,貨源壟斷的,肯定能行,到時候賺了錢咱們分,我來投資來運營,你佔一半股份,我和磊子佔一半,怎麽樣?”
“那怎麽能行呢,薑姐你佔一半,我和磊子佔另一半就行了。”高超的談判技巧就是這樣的:他不會讓你選擇行或者不行,而是等你還沒來得及做選擇的時候,直接假定是可行的,然後再在可行的情況下會出現的可能性中,扔出來幾個選項讓你選,不管你選了哪個,就等於默認了他提出的建議的可行性。然後再在扔出的選項裡設定一個明顯不合理,但是對對方很有利的條件,引導你很快地去下決定,同時測試你的誠意,如果你答應了這個條件,就不會再回到最初的行或者不行的選項上,他再假裝他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沒有考慮到它的合理性,又把討論方向放到這個條件上來,最終達成一致;如果你選擇了這個條件,而且主動提出了它的不合理性,說明你很有誠意,下一步再討論下去就非常簡單了。愣頭青鄭綱,怎麽可能知道商場中的詭譎,立馬就上套了。這並不是說薑心的用心險惡,反而說明薑心確實是想拉攏他們,給他們幫忙,也就是帶帶他們。
“三一三剩一,咱們三個股份一樣多,這總行了吧?我主要出錢,然後負責找渠道銷售,你負責貨源,磊子負責協調運作,大家都出力,分工合作。”薑心拿出一套早就設想好的終極方案,這套方案很合理,她自己會吃點虧。其實她現在並沒有說多麽認識到這裡面的前景,只是想先當做一個試運行項目, 虧點錢什麽的根本無所費,把這兩個有為青年拉上賊船才是主要目的。
“行,回頭我跟磊子說說,這邊搞不好還真有什麽有價值的好東西呢,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了,之前老人家提到的靈石,搞不好是個好東西,我找機會了解了解,弄上幾個咱們研究研究,看看在咱們那邊有沒有什麽市場。”鄭綱之前自己開網店,倒是有一點生意頭腦的,這會兒便開始琢磨起來。
“誒,這就對了,我這就讓人去注冊個公司,股東就咱們三個,你們把全名和身份信息發給我,公司叫個什麽名字好呢?”薑心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乾就乾。
“簡單,就叫鄭心公司,我叫鄭綱,你叫薑心,段磊的名字不好聽,不要了,兩個字的還好記,而且諧音振興,真心,真行,寓意也不錯,姐你要也覺得行的話就叫這個吧,段磊不用管他,他是我兄弟,而且他打不過我,大不了讓他當法人。”鄭綱想也不想,三下五除二就決定了一件大事兒,他本來就是一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人,什麽事兒先幹了再說。
“鄭心?聽起來還可以啊,沒想到剛子你這麽機靈呢,好的,就這麽定了,段磊來當法人。”其實當法人有好處也有壞處,薑心說白了辦這個新公司並沒有太當回事,而且她不想跟自己的家族事業牽扯上什麽關系,完全當自己的私人行為,便當即拍板了。
這下兩人一拍即合,成為了合夥人,此刻的他們卻不知道,今天的這個決定,在不久的將來,會產生出一個影響多麽深遠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