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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綱打定注意後正準備先去靜香家吃飯,順便找二柳把那個幻鏡2P工程機要過來,錄製小視頻上傳,然後問問她們準備什麽時候回申城,就聽到腦海中的精神世界裡響起了蜃的聲音:
“大哥,小弟在吃彼岸了,嗯嗯,真甜真好吃,謝謝大哥。還有那個小小的甜甜的豆豆是什麽?小弟剛才嘗了幾個,也很好吃,大哥真好。”看來這家夥果然很喜歡吃葡萄乾。
“那是葡萄乾,你喜歡吃就好,吃完了大哥再給你送來。”鄭綱這次倒沒有瞎編個什麽名字來騙他小弟,老逮著同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坑算怎麽回事兒,人家又沒欠你錢。突然想起自己就要打算去申城了:“就是大哥要走了,以後可能不會這麽方便隨時給你送吃的了。不過沒關系,等下大哥就讓大哥的朋友送多多的過來,你慢慢吃。再吃完了,大不了大哥再回村子裡來給你送。”他好不容易收了個這麽乖巧的小弟,而且還是他未來偉大異界虛擬網絡事業的核心競爭力,他怎麽舍得丟下它不管呢?但是他這小弟那麽大個,總不能帶著到處亂跑吧?一兩個房間都放不下它,更何況它行動還那麽遲緩。以後發工資看來還是個問題了,實在不行就讓財務部門再組建一個發工資小分隊,專門來給蜃送吃的。
“大哥要去哪啊?以後都不回來看小弟了嗎?”蜃聽到鄭綱這麽說,很是不舍,它雖然被鄭綱蒙騙之下認賊做了大哥,但是這個大哥能給它好吃的啊,作為一個當之無愧的胖吃貨,它也便喜歡上了鄭綱,心甘情願叫他大哥,當他小弟了。雖然可以在幻界中隨時與鄭綱通話,但是見不到他就意味著以後吃東西沒那麽方便了,它就是再傻再天真,也能想通這些的,於是故意可憐兮兮地對鄭綱說:“大哥不能帶上小弟嗎?小弟很聽話的,吃的也不多。”
“怎麽帶啊,大哥也背不動你啊。”鄭綱也想帶上它,但是那怎麽可能呢?只能無奈地說。
“沒事大哥,等我吃完這些彼岸和葡萄乾,就能自己跟著你了,不用你背。”蜃這時卻出乎意料地對鄭綱說。
“你可別逗你大哥了,就聽大哥的話,老老實實待著吧,大哥會回來看你的。”怎麽可能呢?沒聽說過誰吃了甜的東西還反而能變瘦的。
“大哥等著吧,小弟一會兒就來找你。”蜃見他不信,還耍小脾氣賣了個關子,沒跟他解釋。說完就賭氣地關閉了幻界,不跟鄭綱交流了。
“我看你怎麽來,等你來了黃花菜都涼了。”鄭綱邊跟蜃在精神世界中交流,邊向靜香家走著去覓食。
期間還給段磊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買巧克力,又被段磊催著發短視頻,無奈之下原本打算自己用新製作的這個幻鏡2,把之前合唱的《十年人間》MV具現出來給再錄給他。
試了兩次發現自己具現的是個錘子啊,根本看不成,看來幻術師的本事還是沒有練到家,自己只能在看著影像的同時,或者將很短時間內簡單的記憶片段具現出來,靠回憶幾小時之前還那麽複雜的場景去弄就不行。
他只能嘗試邊用手機播放《踏山河》,邊回憶之前那年身背長槍傲然而立的颯爽英姿,和之後翻身上馬與毛毛辭行,繼而單槍匹馬絕塵而去的決然一幕,以及他高空接鏡子那行雲流水般,讓人眼花繚亂的精彩場景。然後將這些鏡頭整理成幻象,具現到手中這個幻鏡裡。
為了更加具有視覺效果,還擅自將人家那年頭上,那象征五境滅魔將的綠霧飄帶改成了銀色,
否則肯定要被一些多事的鍵盤俠詬病,什麽:“綠油油的多不吉利”“這是一種隱喻”啊,“狗策劃挖的狗血劇情的坑”啊之類的。 鄭綱發現這次他成功了,具現出來的音像效果極佳,邊走邊看來到了靜香家,二柳和洪老爺子都已經到了,看來她們已經睡了一覺,休息地差不多了,趕來吃午飯。沒過一會兒,三人組也來了,等靜香和石榴把飯菜端上來,大家就吃了起來。
“不錯啊,靜香,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只見端上來的不僅有自己之前做過的宮保雞丁和酸菜魚,靜香竟然舉一反三地做了紅燒豬蹄和糖醋排骨。味道還比鄭綱之前宴會上做的好多了。
一如往常,鄭綱最先吃完飯。他見其他人還在慢條斯理津津有味的品種靜香做的美食,一個人無事可做,就把二柳處的幻鏡2P要過來,用手機對著鏡面,把《十年人間》和自己在前來覓食的路上具現到幻鏡2裡的《踏山河》都錄製了下來。然後直接上傳了。
“二位柳姑娘,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啟程回申城?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我現在也有了高階驅魔者的實力了,路上還能保護你們。你們甭管我怎麽還沒變成瞎子就有了黯然行者的能力,我自己都說不清楚,鬼TM知道。”鄭綱忙完了小視頻的事情,見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就開口問到,還順便發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滿。能多一種自保的手段,固然沒什麽不好,但是這也同時讓自己身陷險境了。
“剛子哥哥你為什麽要去申城呢?村子裡不好嗎?”萍萍聞言卻最是激動,第一個出言問鄭綱。“不嘛不嘛,璐璐不許剛子哥哥走。”小璐璐永遠跟萍萍是一條心的,而且她也很喜歡這個給她糖吃還給她玩具的胖胖的大哥哥,她已經很依賴鄭綱了,一聽說他要走,都快哭出來了。鄭綱趕忙抱起小璐璐,心疼地哄她。
“剛哥要去申城的黯然行者分舵,接受拭目儀式的試煉。他答應我哥了。”毛毛直接插嘴道,他聽到那年臨走時對鄭綱說的話了。
“完了,這還留了個間諜在我這,這下麻煩了,我說那年怎麽走的那麽乾脆呢。這下怎整?”鄭綱一聽毛毛的話,意識到壞事了,在心裡暗自尋思解決的辦法。
“你小子這豬腦子哪根筋搭錯了?怎麽就想不開了?好端端去當什麽黯然行者?給老夫留在這裡修煉,哪都不許去,我去送二柳。”洪六公聞言不置可否地命令鄭綱。
黯然行者一般都是身懷滅族之恨,或者被惡魔奪走了什麽重要的人或事物的人。不是身懷必報之仇,或者哪怕有一點任何的眷戀,一般都不會放棄一切出此下策的,那等於是一條不歸之路。當年那年也是等毛毛到了十歲,見霧影村的人們能把毛毛照顧好,而且自己也沒有修煉資質,無路可選,才毅然決然地背起父親的長槍,跨上父親的戰馬去進行拭目儀式的。
“對啊,鄭公子,你不是可以成為五行練氣士嗎?那才是修士的正途啊。”柳如花也有些不解,提醒鄭剛他是有修煉資質的,別是一時想不開了,或者頭腦發熱胡亂做的決定。
“我不去申城,怎麽賣幻鏡?不賣幻鏡怎麽賺靈石?沒有靈石洪老爺子你跟我怎麽修煉?萬一以後毛毛也能修煉呢?咱們仨靠吸收西北風攢靈能嗎?”鄭綱辯解道。
“不行,那也不能當黯然行者,那一身惡魔氣息,走到哪裡別人都不待見。你和老夫我可以去當供奉,一個月一個靈石和二十兩銀子的俸祿,綽綽有.....”洪六公準備說綽綽有余的時候,才想到那根本不可能夠。對於自己來說是夠了,那鄭綱呢?就不說這小子三天就能吸收掉一個靈石,據這妖孽所說,他還有個什麽辦法能再加快二十倍呢,就轉口說道:“我閨女大娟子是高級供奉,我女婿還是皇家的人,她們家很富裕,大不了,大不了老夫抹下這張老臉不要了,讓他們夫婦報答老夫的養育之恩和翁婿之情。”說著說著也覺得不靠譜,人家大娟子夫婦又不是不孝順,而且還有一對都有修煉資質的龍鳳胎兒女呢,他們家能出那麽多修士,本來是很幸運的事情,隨之而來的壓力也是非常大的。
“您老可拉倒吧,那可能嗎?我給您說,您根本沒有認識到這幻鏡和蜃的商業價值,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就算當供奉也的去申城報名體檢什麽的吧?而且這個兩界傳送門我估計沒兩天就要關掉了,到時候啥也弄不過來,大家一起抓瞎。最主要我答應了毛毛的哥哥,得去黯然行者分舵參加·拭·目·儀·式·。就算這些都不說,我還想去找找其他的傳送門,我難道一輩子就在這裡過嗎?我鄭綱就是再混,也總得回去孝敬我爹媽吧?您老還有您閨女和萍萍,他們二老就我這麽一個兒子。”鄭綱說到“拭目儀式”四個字的時候,故意背對著毛毛,一字一頓地看著洪六公說,還邊說邊擠眉弄眼的。意思就是自己根本不會去當什麽黯然行者,這麽說都是被迫的,讓洪老不要再糾結這個話題了。
“哦~~~,老夫明白了。那你這麽說還是有點道理,確實要去再找找看,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找到其他的傳送門了。如果實在回不去了,大不了老夫就吃個虧,認了你這麽個孫子。 起碼得讓你小子有個親人來孝敬不是嗎?這年紀輕輕就無依無靠的,真可憐。”洪六公看到鄭綱的怪模樣,又聯想到他剛才說的竟然沒有瞎就有了驅魔者的能力,活了一個甲子還多一輪的老妖怪立馬便會意了。趕忙尋找了一大堆話題,不讓毛毛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
“如果我能回去,就代表我還能再回來,到時候小子我一樣孝敬您,您老就放心吧。”鄭綱早就喜歡上這個真性情的老頑童了,而且這老人家認識自己沒兩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孫子看待了,人跟人都是相互的,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洪六公聽鄭綱這麽說,不知怎的心底有點濕潤,從這一刻開始,他和鄭綱都多了一個親人。
“二位柳姑娘,唉老這麽稱呼真的別扭,不管了,我以後直接就叫你們如花翠花了,你們也再別叫我什麽鄭公子了,我聽著更別扭,就叫剛哥,剛子,剛胖子啥都行,實在不行就像萍萍那樣,叫剛子哥哥。”現代人鄭綱,老這麽文縐縐的學古人說話,早就難受死了:“你們倆打算什麽時候走?”
“那以後我們姐妹就稱呼鄭公子,剛哥哥了?”柳翠花要大膽開放一些,盡管如此,她也是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問道,還緊張兮兮地偷偷觀察鄭綱的反應。古時候男尊女卑,女人跟男人說話要非常注意稱呼和態度的,搞不好就從哪裡蹦出來一群張牙舞爪的人給你浸豬籠了。(其實也沒有這麽誇張,要不然哪來那麽多悍婦河東獅啊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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