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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鄭綱一籌莫展之際,
“迪迦蓋亞戴拿,泰迦托雷基亞....”他的手機鈴聲響了,是段磊。
“喂?幹啥?我這有事呢,哥都成超人了我給你說,你小子要是再敢不尊重哥,掛哥的電話,信不信一個P就能蹦的你灰飛煙滅我現在。”鄭綱接起電話就對段磊開始炫耀,還不忘了恐嚇人家,這家夥昨天晚上被段磊掛電話,還記著仇呢,他怎麽不記得自己也掛過人家段磊的電話。
“我去你妹的,你那P要是真的威力那麽大,就不是蹦死我,而是砸死我了。”
“為啥?”
“還為啥?你個死胖子還有沒有點自知之明?你那P臭的都沒天理,勾點芡就成了屎了,你說為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滾你的吧,別扯了,趕緊說事兒,我這邊上還有人呢。”
“你那個短視頻平台帳號的事,你那裡還有沒有視頻了?再上傳點趕快,沒有就去拍去,趁著有熱度,有流量。我今天早上給我們公司的領導看了,你這個必火的啊。你別不當個事兒,咱們皮套錢還沒賠呢,到時候真去賣車借網貸去嗎?”
“咱們馬上就有錢了,你去找薑姐就知道了。我還給你準備了個好東西,你下班了去薑姐辦公室然後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弄過去。”鄭綱說的是靈石。
“那是下班的事,你趕緊搞視頻上傳,先掛了,趕緊弄。”
“行吧,我這裡有個好的,等下就弄過來。”他說的是早上在山上幾人一起唱的《十年人間》現在應該已經被二柳具現到那個幻鏡2P工程機裡了,他準備等下把那個幻鏡拿來播放幻象,然後用手機攝像頭對著幻鏡的鏡面錄製下來,反正幻鏡的13k超高清分辨率和HIFI級音質,跟現場也沒啥區別,這樣錄製下來,效果跟在現場錄製實物時應該也差不多。
鄭綱現在對這異世界的事情,比對地球世界那邊的要感興趣多了。
“年兄,我這裡還有套衣服,你看......”鄭綱掛完電話,實在想不到送啥給那年,窮盡腦細胞也隻想到了薑心老公的那件高檔風衣。你規定吃喝抽,你不能規定人家穿啥吧?
“剛才鄭兄那個板子裡,響起的樂曲....旋律還可以,詞卻聽不懂。”那年是個盲人,對聲音的辨識度比正常人高很多,而且成為黯然行者之前的那年,原本是個翩翩美少年......那年,那夜,那些事,誰知世事無常......
“這首歌原本不是這樣的,我把原版找出來給你聽,哎?對了,對你來說正合適。”那些奧特曼的名字,你能聽懂才怪了呢。
秋風落日入長河江南煙雨行舟
亂石穿空卷起多少的烽火
萬裡山河都踏過天下又入誰手
分分合合不過幾十載春秋
我在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的時候
把酒與蒼天對酌
縱然一去不回此戰又如何
誰見萬箭齊發星火漫天夜如晝
刀光劍影交錯
而我槍出如龍乾坤撼動一嘯破蒼穹
長槍刺破雲霞放下一生牽掛
望著寒月如牙孤身縱馬生死無話
風卷殘騎裂甲血染萬裡黃沙
成敗笑談之間與青史留下
這首祝何作詞作曲,七叔版本的《踏山河》,讓古井無波的那年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情緒。鄭綱只是看見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並無其他表情和動作,卻不知為何感覺到一種悲涼的氛圍,
仿佛有一縷沉重的思緒,無形的在周圍的空氣中蔓延開來。 多年後的鄭綱,每當想起這一刻時,都非常後悔他接下來的舉動。他一直因此而自責,但那已無法挽回了。
“我給你錄下來,你等我一下。”鄭綱從之前那年接下來的袋子中,翻找出一面蘋果4S那麽大,尺寸合適的長方形小鏡子,拿出早上從石榴那裡搜刮來的滿靈氣靈石,將其中的絕大多數靈氣灌注到頭頂的護額中,隻留下了一丟丟在手上的這塊靈石裡,然後把這塊靈石變換成鏡子的後殼,製作出了第二個幻鏡2,這回這個小,沒有plus。然後通過精神之海去嘗試連接蜃的幻界。
“大哥,小弟的彼岸,什麽時候送來?”鄭綱的精神力剛進入幻界中,就聽到了蜃的聲音。
“小弟先別急,大哥馬上就給你送來了,你先幫大哥一個忙。”鄭綱連哄帶騙。
“好。”單純的蜃小弟現在對鄭綱這個大哥是言聽計從,唯恐沒有巧克力吃。
“我這裡有個幻鏡,你能感應到嗎?”
“能。”
“我現在給你發送一段幻象信息,能幫我具現到這個幻鏡中來嗎?”幻象信息只要被具現到有靈石的幻鏡中,就會包含幻聽,並被一同轉換成音像信息儲存到幻鏡中。只要你不重度使用幻鏡,24小時的一直去播放它,靈石自動回復的靈氣支撐它每天播放個十二三個小時是不成問題的。
“能,可是大哥為什麽不自己具現呢?”蜃有點不太明白,何必多此一舉呢?
“大哥不會啊。”鄭綱只能誠實地說道,老騙同一個小孩子是會有很深的負罪感的。
“很簡單的.........只要如此這般就可以了。”蜃用精神力向身處幻界的鄭綱的精神之海中灌輸了一段法門,類似於功法傳承,鄭綱瞬間就學會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也成了個幻術師了,以後就方便了。”鄭綱又獲得了一項成就,沾沾自喜地想到。
“小弟你再等一小會兒,大哥馬上就給你送彼岸過去。”鄭綱這回沒有再哄騙他,打算馬上就問問薑心,看巧克力買好了沒有。
“好的大哥,明白大哥,謝謝大哥,再見大哥。”蜃激動的聲音,讓鄭綱更有負罪感了。
“好了,你拿著這個,《踏山河》我剛才已經錄製進去了,你隨時可以看,我還錄製了另一首《回馬槍》你回頭也看看。”他還記得毛毛之前說過他哥哥肯定會喜歡這首《回馬槍》的:“以後這個幻鏡還會接收到更多的視頻的,到時候別忘了跟你的黯然行者同伴們一起觀看呦?哦哦哦,不好意思,一起收聽,收聽,呵呵。”他打著廣告,突然想到到人家都是瞎子,怎麽觀看?也就只能聽。
“不行,這些黯然行者太慘了,我可絕對不能讓毛毛也去當了黯然行者,那樣誰給我上星呢。”在座的各位也聯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所有的手機屏幕都只有聲音沒有圖像了,是不是比死了都要難受?
“哥,你什麽時候走?”這時毛毛回來了,對那年問到。
“哥馬上就要走了,姑蘇城只有四個滅魔將,而且昨天出現的那個傳送門很不同尋常,哥這次不能多陪你了,你要多練練槍法,以後就算當不了五行煉氣士,如果哪一天要當......黯然行者......槍法也是有用的。”那年也不想讓他弟弟當黯然行者,如果那小毛到了18歲能夠完成築基,就可以當五行煉氣士了,那才是正統的修煉渠道。那年當年成為黯然行者也是於父親陣亡後傳承了他的衣缽,為了能夠手刃惡魔,給自己的母親和同鄉們復仇,他要殺夠568個惡魔,那是他們那個村子所有死去的566個人,再加上他和毛毛的雙親。
“當什麽黯然行者,毛毛肯定有修行的資質,相信我,一定有的。就算沒有,你們那家,難道不要留個後嗎?當也是結了婚生了孩子再說,早著呢。”鄭綱認為結婚生子,有了牽掛,毛毛就不會再去幹那麽危險,吃力還不討好的事情了。
“鄭兄,你跟我一起去,到申城去接受拭目儀式的試煉。”那年不置可否地對鄭綱說。
“啊?我為什麽要去?我不想當黯然行者啊,我沒動力的啊,而且我是獨生子,我上有...”
鄭綱問言頓時如五雷轟頂。不是吧,在這等著我呢,我一定不能去,至少不能跟那年一起去,不行,必須先想個辦法蒙混過去。他大概也猜到了那年的想法,因為自己沒有進行拭目儀式,就傳承了黯然消魂功,還能吞噬魔核,這幫人肯定想要研究他,或者把自己變成跟他們一樣,再不濟也是要監視控制住他。否則很有可能對他不利。
“放心,年兄忙就先回去。我答應年兄,明天就去申城的黯然行者分舵報道,我都傳承了你們的功法了,不加入你們,成為一名光榮的黯然行者,我成了啥了,是吧。不過明天二柳和石榴要回申城,我要跟她們一起去,我也不認識路,這樣路上還能保護她們。”想通此間環節的鄭綱,馬上變了一個口吻說到。他腦子就是靈活,分分鍾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而且裝的那叫一個逼真啊,簡直活靈活現,渾然天成,鬼斧神工,驚天地而涕.......某高手都編不下去了。
“好,鄭兄,一言為定,那我就先去了。這裡還有一套兵器,也是昨天抗擊惡魔時繳獲的,我也用不著,就留給鄭兄了。鄭兄保重,希望那年下次與鄭兄相遇時,鄭兄頭上的護額能換成飄帶,告辭!”那年見鄭綱振振有詞,理由也很充分,再加上他也有些擔心二柳回程的安危,更何況鄭綱現在也有一些戰鬥力了,讓他護衛二柳正好。便將手中的行囊打開,拿出兩個金屬物體,扔到了桌子上,然後向鄭綱左手為掌右手為拳,行了個江湖執禮,抱拳禮。
那年的戰馬不知何時已來到了他身旁,他持槍翻身上馬,有些不舍地對毛毛說到:“毛毛,哥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練槍啊。哥已經是滅魔將了,這次回去就要當分舵主了,到時候就接你去姑蘇城分舵,哥親自教你練槍。”那年就是再受製於教條戒律,再鐵石心腸面無表情,對於他這個世間唯一的親人,相依為命了十幾年的親弟弟,那種血濃於水的深情,也是藏不住的。
“好,哥。你.....小心點。我一定好好練槍。”他的哥哥已經策馬揚鞭,絕塵而去了。
那小毛天天巡邏,實際上就是到後山附近找沒人的地方偷偷練槍去了,那裡藏了一根鐵槍,是他自己用鐵棍磨的。那小毛不想讓別人看到他一個人苦練的樣子,那會讓別人看到他在邊練槍邊流淚,讓別人知道他在想他的父親,想他的哥哥,想他死去的母親和鄉親父老。
“好了,毛毛,你哥不是說了嗎?他回去當了分舵主就接你過去一起住,別難過了。對了,多少星了?”鄭綱想用遊戲話題來分散毛毛的注意力,減輕他的離別之情。
“快100星了,馬超拿了個國標。”毛毛答道。
“可以啊你,等到了百星王者,就去打巔峰賽,到時候......”剛說到這裡,電話鈴聲響了,是薑心。
“喂,薑姐?”鄭綱接起電話。
“剛子,你小弟的巧克力都買好了,我還給它買了些葡萄乾,還給那幾個小孩子買了點奶糖啥的,我扔過去嗎?”薑心說到。
“哦好的,謝謝薑姐,葡萄乾?我小弟能吃嗎?”鄭綱問到。
“葡萄乾沒啥水分,也沒多少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應該能吃,你拿去給它,如果能吃的話讓它平時當零食吃著玩也好啊。”薑心考慮問題就是全面,這縝密的思維,說她是女強人都貶低了她了。
“好吧,直接扔過來吧,這些東西也摔不壞。”
“嗯,那個圈怎麽掉下去了?我不是很確定門在哪裡,你再弄一個過來?”
“等下,我看看。”鄭綱聞言一驚,趕忙跑出去看了下,只剩下這邊這個竹圈了,圈上面接口處的三根竹竿頂端,已經齊刷刷的斷掉了。這說明這個雙界傳送門變小了,把竹竿割斷了。
“看了嗎?怎麽回事?”薑心問到。
“看了,這個傳送門確實在一直變小,把杆子頂端割掉了,我再弄一個,等一下。”說完叫上毛毛二人出去把竹竿放下來,在上面各加了一小節,又綁了個稍微小點的竹圈,再立起來捅了出去。
“這個傳送門在自己變小?那要是關掉了,不就什麽東西也過不去了嗎?剛子,快想想辦法。到時候聯系都聯系不上了。”薑心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前面跟磊子分析過,應該還有其他的兩界傳送門,而且看這情況還不會少,只是別人都看不見,只有我能感應到,我就正準備下午去找找看呢。”這個世界的空間很不穩定,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單界傳送門,才有惡魔入侵和黯然行者這些事情,既然這樣的話,兩界傳送門的出現肯定也不是個例。
其實鄭綱分析的也對也不對。這些兩界傳送門產生的原理跟單界傳送門不一樣,單界傳送門就是由於這個異世界被6500萬年前的靈能隕石撞擊時,導致的空間能量紊亂產生的。
而兩界傳送門卻不一樣,大家可以把兩個宇宙聯想成兩個大泡泡,這兩個大泡泡由於離得太近了,在它們球面的泡泡膜上,最接近的兩個點之間,經常性的碰撞擠壓在一起,這種現象就叫做空間重疊。空間重疊使這兩個泡泡臨時性的有了一個非常非常小的連接通道,這個連接通道就是兩界傳送門了,由於兩個泡泡動來動去的,一會兒挨上,一會兒分開的,所以兩界傳送門確實不是只有一個,而是有很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