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傑此時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知道有多少,身上全是鮮血,而在他手裡的刀他感覺越來越重,雙眼皮也時不時地耷拉下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不知哪是他的血,哪是獸的血。
看著手裡的刀,沒有一隻獸能從他眼皮底下過去。
他很累,他很想就這樣倒下,閉眼休息,休息。
這樣的戰鬥不知持續了多久,此刻的他疲憊不堪,然而他不能休息,他要為李毅爭取逃跑的時間。
而眼前則是躺下了數具獸體。
白狼和蠻牛每次本以為可以抓住面前這個家夥的時候,總是會被這個家夥反殺。
看著這樣的場景,蠻牛群首領和白狼群首領對眼前這個家夥非常的惱怒,甚至想直接殺掉眼前這個家夥,可是為了得知那二人的消息,還是忍了下去。
而這群獸不知道的事,歐陽傑如果不是在極限之地生存了三年,可能早已經躺了下去。
他這三年中不斷地修行著各種體術,修練了不少的絕技。
春天在泥濘的地裡他能獵豹一般,靈活的四處遊走,而且不留下痕跡。
秋天在稀薄的空氣中,能夠長時間保持高強度的爆發。
而在這兩個季節當中他成功的修煉出“遊步”“暴足”“刀落雷”
“遊步”淺顯易懂,就是靈活的走位。
“暴足”用強大的爆發力瞬勢移動。
“刀落雷”刀如雷一般的速度。快速的進行攻擊。
而歐陽傑也是通過這些絕技,才能夠在無數白狼群和蠻牛群中片葉不沾身,不讓一獸從這裡過去。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的極限已經到了,揮出最後一次“刀落雷”之後,歐陽傑倒了下來,在最後時候他向身後看了一眼。
只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向他跑過來。
歐陽傑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可是他內心最後再想:“他應該已經走遠沒事了吧。”
之後倒下,不省人事。
而跑回來的這個家夥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逃跑的李毅。
李毅是一個很怕死,而且他還有很多毛病。
但他覺得自己很幸運,遇到了梁鵬和歐陽傑。
他本以為跟著他們說不定就可以成為一名俠者。
但是就在剛剛,歐陽傑為了他,獨自面對白狼群和蠻牛群,為了自己拖延時間。
李毅痛哭著表情非常的糾結,他不明白,歐陽傑完全可以撇下自己獨自逃跑,那樣的話他絕對可以活下來,可是他卻留了下來。
李毅非常的不理解,明明他完全可以逃,為什麽他偏偏留了下來。
正常走勢之下,應該是他獨自逃跑,而我在怨恨中死去。
李毅想起之前和梁鵬歐陽傑在一起的一幕幕,其實還挺開心的。
這個時候,李毅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個機會能救下歐陽傑或者梁鵬的話,但代價是要自己死,自己會不會願意。
李毅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內心的願向竟然是願意。
李毅這才發現原來在這些天相處的過程中,幾人早已不知不覺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因此絕對不會看著對方不管不顧。
李毅的眼神逐漸堅定,停下腳步,當即調轉方向,向著歐陽傑的方向前去。
哪怕內心依然一直恐懼,但仍然敢勇往直行。
“這一次,輪到我救你了。”
李毅回來這裡的時候,剛好就是歐陽傑倒下的時候。
就如前文開始說的那樣。
李毅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獸群,眼神中充滿著害怕,但是依舊擋在了歐陽傑的身前。
白狼首領和蠻牛首領,看著二人感覺非常有趣,一時之間也停了殺了他們的想法,隨即叫了兩聲。
而白狼群和蠻牛群離李毅和歐陽傑越來越近,李毅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裡。
也就在這時,一隻“咕咕鳥”來到了李逸面前。
“咕咕鳥”說道:“你認識背著一個破包,還有一個滿臉胡渣的人嗎?”
李毅看著面前的一隻鳥兒,非常的吃驚,他沒想到一隻小小的鳥,將會口吐人言。
隨後本能的想用手戳一戳就是肥鳥。
“咕咕鳥”當場炸起毛來,張嘴直接恐嚇。
嚇得李毅當場把手收了回去,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
看著一群獸盯著自己,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李毅安下心,不確定語氣說道:“我要說,我不知道你們信嗎?”
兩個首領勃然大怒,白狼首領又對“咕咕鳥”不知道說什麽。
隨後“咕咕鳥”翻譯道:“不可能,你們兩個人身上都有著那個背破包家夥的氣味。”
李毅也不是傻子,瞬間就知道他們說的是誰了,就是之前跟他們分開的梁鵬。
而此時梁鵬和荀友正在左右瞎逛,不知道往哪兒走?
途中也遇到了會催眠的蝴蝶,以及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噴射蘑菇。
梁鵬則是直接躲了過去,荀友就厲害了哪怕這些蝴蝶和蘑菇怎麽樣?都無法使荀友產生催眠和幻覺的效果。
梁鵬非常的好奇,因為他看見不少到都中招了。荀友就跟沒事兒一般。
荀友告訴他,他從小就吃各種毒藥長大的,雖然他很不喜歡吃,那他父母總是強迫他。
梁鵬對於荀友他遭遇非常的同情。
於是對著他說道:“大叔,你真可憐。”
荀友聽到大叔二字對著梁鵬大叫道:“我今年才15歲,你叫我大叔,我有這麽老嗎?”
這回輪到梁鵬吃驚了,直接驚叫道:“你有15,狗都不信。”
他看了看眼前這個身高1m9,滿身腱子肉,滿臉大胡碴的家夥。
說他15,說他30都有人信。
荀友今天拿出了他的身份證明,上面的的確確寫的,荀友,大炎209年出生。而現在是大炎224年。
距離現在剛好是15歲。
說完就收起來,嘀咕道:“每次都拿出來證明,真煩。”
對於面前這個家夥梁鵬也是無語好久。
最終還是承認了他的年齡。
對於荀友的實力非常欽佩的梁鵬這個時候忽然想道:“臥槽,我以為這個家夥30歲才這麽強,沒想到這個家夥跟我同歲。”
而看相荀友的眼神也嫉妒了起來,表示非常的不甘心。
“還得繼續努力呀。”梁鵬不甘的暗歎道
遠處的空中,突然傳來了聲音好像說的什麽?
梁鵬仔細的聽著,內心突然一緊。
隨後著急的荀友說道:“我那邊有朋友可能出了點兒麻煩,我必須要過去。要不你自己先趕去第二考場吧。”
說完,梁鵬對荀友打了一個招呼,於是轉身離開了。
剛走到一半,就看見荀友跟了上來,並且問道:“什麽麻煩?”
梁鵬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剛剛從空中聽到的聲音告訴了荀友。
荀友這才明白,正是之前的白狼和蠻牛群。
現在這群獸將梁鵬的朋友抓住了,梁鵬不可能不過去。
梁鵬這時候說道:“這件事兒,其實也跟你沒多大關系。你也沒必要冒險。”
荀友反駁道:“這件事總體來說,也是和我有關系的,如果不是我們二人惹了這場禍,他們應該也不會有事。這件事兒我也會幫忙。”
梁鵬鄭重的表示感謝。
隨後對著天空大聲的喊道:“我在這裡,帶我過去。”
天上的“咕咕鳥”聽到聲音隨後飛了過來,並表示願意帶他們過去,但眼神中的嘲諷暴露無遺。
梁鵬摸了摸鼻子,他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被一隻鳥鄙視。
但此時也不能為這件小事兒而耽誤了,於是跟著眼前這個鳥,迅速的向著白狼和蠻牛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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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一群獸包圍的李毅,現在的內心非常的忐忑。
李毅雖然說他認識那個背破包的人,但他不認識一個滿臉胡渣的家夥。
而那隻鳥傳話道:“那個滿臉胡渣還好,我們最恨的就是那個背破包的。”
李毅頓時語塞,他不知道梁鵬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讓這幫家夥有如此大的仇恨。
這得是刨了人家祖墳啊。
李毅隨後說道:“你把我留著裡也沒用啊,不如你放了我們兩個,我們把他們叫過來。”
兩個首領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覺得這家夥,就是一個腦殘。
李毅還是有些不甘心,一直不斷的勸說。
可是兩個首領你都不帶搭理他的。
也沒有搭理,只是對著旁邊的“咕咕鳥”不知道說了什麽,隨後許許多多的鳥開始四處飛散,並且說著:“那個背破包的,你的兩個朋友已經被我抓住,他們一個叫歐陽傑,一個叫李毅。如果半個時辰沒有看到你的影子,他們兩個就會死。”
李毅聽到這話,看著面前兩個首領非常的吃驚,他沒有想到竟然可以有這樣的辦法。
隨即說道:“原來你問我們名字,有這個用途。卑鄙,無恥!”
然後直接自閉,內心感歎道:“我竟然被一頭牛和一條狼的智商碾壓。”
而這兩個家夥聽到這話你驕傲的抬起了頭,感覺這話仿佛誇獎他們一般。
但這也的確如此,對於迷幻森林的獸來說,從來只有他們騙人,哪有他們被別人騙的道理。
這也是他們異常生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