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鵬他們在夜天離開之後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
睜眼望去,一片狼藉。
看到145號的時候,他戴手環的手臂此時已經被炸的血肉模糊。
梁鵬看到也覺得瘮得慌,145號手臂肉眼可見那森森的白骨。
想要看看夜天的蹤跡,可是四處望去,一點兒蹤影都不見,看了看天上打開的通道。
恍然大悟,夜天應該是提前離開了。
其他人有些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此時是生是死?
李毅醒了過來,看到其他三人都在,興奮的說道:“沒想到咱們死了還在一塊,真好!”
荀友和歐陽傑由於昏迷過早,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情況?
對於他們,他們還不是不相信。自己會死。
李毅解釋道:“你們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知道了你們肯定不會這麽說,結局總是讓人意外的反轉。”
於是李毅將死之前的事情告訴二人。
二人這才明白,可是他們感覺自己不像是是死了的感覺。
梁鵬看著一旁的李毅非常的無語。
解釋道:“我們大家都沒有。”
三個人都有些疑惑了?
梁鵬當場一巴掌拍在李毅頭上,只聽見李毅的哇哇大叫。
嘴上還說道:“都死了,你還動手。”
梁鵬說道:“疼嗎?”
李毅委屈道:“疼~”
“疼就對了,明白了嗎?”梁鵬說道。
“明白啥?”李毅有些疑惑。
歐陽傑解釋道:“死人會感覺到疼嘛。”
“看來我們是真的都沒有死。”
“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往那邊看一看,看誰站在那裡。”
李毅這才恍然,隨後看向歐陽傑所指的地方,145號此刻正在站在那裡。
他確信自己還活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激動起來。
歐陽傑這時個疑惑的問道,那李毅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梁鵬解釋道:“嗯,是的。”
歐陽傑有些不敢相信,“那我們為什麽還活著?如果李毅沒有說錯的話,那我們不可能有翻盤的機。”
梁鵬將自己的推理告訴了所有人,當然除了歐陽傑,其他人也聽了個一知半解。
李毅還是有些不懂梁鵬什麽時候拿到證據的。
歐陽傑這時候解釋道:“證據是我給的,我的證據只有交到狀師手上是才能夠發揮他的功效。”
“而且我必須知道到底誰是壯師才可以給,幸好第一晚,荀友救了我,不然的話證據可能就石沉大海了。”
“而這也可能是為什麽145號第一個殺我的原因。”
歐陽傑這時候問道:“你說那個時候我們手上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還會活著嗎?”
梁鵬說道:“一定會死。”
“一旦證據消失,殺人犯將會逍遙法外。”
“那個時候估計可能只有殺人犯活著。”
歐陽傑疑惑道:“那為什麽不是二人的活著?”
“還記得那去帶入自己感受角色嗎?”
梁鵬笑著說道:“你覺得殺人犯會這麽好心?”
“就算殺人犯有好心,可是最終我們還是活了下來。”
“我們活著的原因就是因為殺人犯被審判了。”
“只要證據出來,就是我們贏的關鍵。”
而梁鵬內心思考的則是,在這場遊戲裡他們四個人扮演的是配角。
而那兩個人才是掌握他們生死的主角。
而每個人選擇的角色,就如同他們的性格一般。
就好像這場遊戲被人提前掌控了一般,角色也是被提前被選擇好一樣。
因為太巧合了。
設計這個遊戲的人,是怎麽確定,每個人拿到特有的角色的。
畢竟從裡邊選擇卡片的時候,卡片的的確確少了兩張。
他又是怎麽確定我一定能拿到狀師的。
難道所有卡牌一樣?
那他到底是怎麽做的?這種魔術一般的手法。
而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完全違背了公平,還有最後他們二人肯定可以同時存活,畢竟梁鵬清楚的聽見規則改的消息。
除非有什麽誘人的條件,才是二人反目。
只有這種可能。
這兩個遊戲好像就是為他們二人準備,目的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
是什麽原因才可以使遊戲設計者專門為這兩個人做這場遊戲。
梁鵬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種可能。
另一邊的145號將傷勢穩定後,來到了梁鵬身邊,隨後說道:“你昏迷前,為什麽跟我說那句話?”
此時的145號看起來非常的狼狽,他也是第一次被人算計,真是沒想到啊,145號內心複雜道。
梁鵬解釋道:“果然,哪怕那個能要人命的手環,也只是讓你受了傷。”
“因為我知道你們二人,肯定會有最終的一場對局。”
145號有些吃驚,可還是問道:“你怎麽那麽確定?”
梁鵬解釋道:“你說一個判官和一個殺人犯能和睦相處嗎?”
“反正我不信。”
145號聽了這話,也覺得非常有道理,隨後再問道:“那你怎麽能再確定?我為什麽不能殺掉判官呢。”
梁鵬再解釋道:“只要證據出現,我大概有六成的把握知道,判官會把你乾掉。”
145號說道:“六成就敢賭?”
梁鵬攤攤手解釋:“這場遊戲,本就是你們二人主角,反正證據出現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是死是活能聽天由命了。六成把握已經不低了。”
145號聽到這話,覺得自己那個問題跟白問一樣。
於是碰了碰梁鵬的左胳膊,隨後說道:“考核結束,你的胳膊恢復原狀。”
“鑒於你回答了我的問題,那在這,我也告訴一個關於你的事情,還記得迷幻森林嗎?是我救了你!”
梁鵬聽到這話,眼睛瞪了老大。
沒想到是眼前這個家夥,救了自己。
梁鵬再次說道:“那我的傷口?”
145號道:“也是我。”
說完,看向了上方的出口,跳了出去。
看著145號離去,梁鵬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說出口來。
他本想說一聲謝謝的。
畢竟無論這個人是個怎樣的人,但他都救了自己,還是要感謝。
梁鵬也把這份情記在了心裡。
一行人,看著其他人都離去了。
也準備離開了,梁鵬扭了扭胳膊,感覺並無大礙。
可是系統依舊顯示著
含氣值:99.9
氣:10
按道理講胳膊可以動了,那麽含氣值也應該消失不見吧。
可是為什麽還存在?
其他人看到看到梁鵬停了下,紛紛疑惑,並問怎麽了?
梁鵬回過神來,說沒什麽,咱們趕緊離開吧。
而就在眾人出去的時候,在上面有一個人影早就等著他們。
梁鵬一行人剛上來就看到一個老者站在了他們前面。
眼前的老者,看著四人說道:“過去可以,將身上的金條留下。”
聽到這話,梁鵬一行人覺得不可思議,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
李毅不爽道:“老頭,你誰呀?一句話,就想讓我把金子留下。”
梁鵬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身上有金子?”
老者淡淡的回答道:“看來還有一個腦子好點的家夥。”
“很簡單,我是第三場考核的主考官。”
“留下金子,你們就可以參加第三場考試。”
梁鵬冷冷的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只見老者人影一閃,直接消失不見。
在出現的時候,只聽到他的聲音從梁鵬身後出現。
“現在可以相信了嗎?”老者淡淡的說道。
梁鵬內心一緊,看著老者眼神非常警惕。
最終同意了他的意見。
李毅還想掙扎一下,可其他三人都老老實實的將兩根金條交了出來。
李毅也只能與眾人一樣。
本以為可以走了,可是老者再次說道:“你留下來。”
老者指著梁鵬。
梁鵬暗自有些心驚,這個家夥不會發現了什麽吧?
梁鵬強裝冷靜的答道:“怎麽,金子都給你還想要怎樣?”
老者說道:“你身上還有四根金條全部拿出來。”
果然,跟梁鵬想的一樣。
這個家夥知道,自己還撿了四根金條。
梁鵬反駁道:“不是都交兩根嗎?怎麽到了我這裡就變成了六個。”
老者笑著說道:“我說的是,交出你們身上的所有金條,我管你幾根,都給我掏出來。”
梁鵬整個人無語,內心將這個老頭18代祖宗都罵了一遍。
最後還是將剩下的金條交了出去。
內心罵道:“老家夥,不要臉,等你老了拔你氧氣罐。”
交出金子那一刻,梁鵬的心在滴血。
好不容易有了一筆不小的財富,還沒捂熱乎就交了出去。
這仇我記下了,回頭一定報。
其他人看到梁鵬身上竟然多出了四根,表情非常的精彩。
梁鵬尷尬的撓撓頭說:“撿的,那不是灰飛煙滅,掉下來順手我給撿起來的。”
而老頭拿完金條的那一刻,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毅看到老頭離開,這才說道:“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呀,我還說我是王爺呢?”
梁鵬無奈的說道:“人家實力擺在那裡,是真是假就不重要,保命最重要。”
說完,眾人離開,最終來到了第三場考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