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鵬聽到這話,心底裡發涼。
這個家夥太可怕了,隨隨便便將人玩弄鼓掌之中。那二人也不想想,裡面有金子的話,張歷會不拿嗎。還有前面的人,會這麽好心拿一個金子嘛!
這話梁鵬本想反駁,可也沒什麽話好說。
145號看著他說道:“你不會是想為他們打抱不平吧,如果不是他們死的話,那可能就是你們哦!”
而這也是梁鵬本想說的,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
145號隨後說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想的哦,齊爭也參與了其中。”
梁鵬驚訝的看著夜天。
他沒有想到,這個家夥也參與到了其中。
一路上這個家夥沒什麽動靜,一旦出手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夜天冷笑說了一句:“不用感謝我,我只是順手解決掉兩個麻煩。”
說完就沒有再理會梁鵬。
其他三人也來到梁鵬身邊,除了歐陽傑,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梁鵬也將剛剛的事情一一向他們解釋。
想到二人,梁鵬內心的壓力就越大。
能夠準準確確的選擇這兩個人,並且在二人不知道的情的情況下稀裡糊塗的死去。
這樣的心機,哪怕是梁鵬也不敢說自己能夠一下子想到。
尤其是145號那一手,直接把梁鵬給驚呆了。
竟然能讓物品憑空的消失。
這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離譜。
休息室的老者看完這個全過程,也不由得非常驚歎。
這一手玩的真妙啊。
竟然有如此奇妙的能力,簡直就是天馬行空。
長胡老者摸著胡須感歎道:“這個家夥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以及手段,真不知道是哪個不出世的老家夥培養出來的。”
四十多歲的大叔酸掉牙的說道:“什麽小小年紀?看他那個樣子感覺都快30了,放在我們那兒,娃兒都可以打醬油了。”
長胡老者笑著說道:“和你比,難道還不算年輕嗎?登記顯示他的年齡也才25歲。”
四十多歲的大叔紅著臉反駁道:“對啊,沒錯。四舍五入一下不就30了。我四舍五入一下也才40歲。說話也就差了十歲不到。”
穿紫色長袍的家夥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嘲笑道:“你這家夥還是這麽不要臉。”
四十多歲大叔看著穿紫袍的,不屑的說道:“你也好意思笑話我,說句不好聽的,你的實力還不如人家,也配笑話我。”
穿紫袍的頓時大怒。
嚴肅老者這時候說道:“不要再吵了,都多大了?還跟一個孩子比,你倆都可以當他爹了。”
“害不害臊?”
二人討了個沒趣,也悻悻的離開了。
~~~
在另一邊。
此時的梁鵬就拿著金子仔細的觀察著,看著上面的多處牙印,就知道梁鵬咬了很多次。
足金,一根大約有20兩。
這回賺大發了。
在路上,梁鵬都喜滋滋的。
真的是,天降橫財,這次考官真舍得下血本。
而一旁的其他人,看到梁鵬這個樣子,無奈的用手捂住了額頭。
覺得這個家夥貪財就貪財,別表露的那麽明顯。
低調點兒,不好嘛。
可是自己的內心也非常的高興。
畢竟平白無故得到了40兩的金子,誰會不開心啊。
但是人都知道財不外露。
看著梁鵬說道:“你手上的金子都拿了半天了,差不多行了。收起來吧。”
“你拿出來,它又不會給你多漲一點,收斂點兒吧。”
“後面還有考核呢!”
梁鵬也覺得差不多,畢竟後面還有考核等著他,於是依依不舍的收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梁鵬,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沒想到這個家夥能夠如此的貪財,紛紛裝成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
向上攀爬,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一束光照。
眾人興奮的跑了過去,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可以說是憋壞了。
終於熬出頭了,終於通關了。
來到光束附近的時候,講解員也在這個時候到來。
“本次考核到最後一個內容為“再三思考的權衡”。”
“在另一個屋子你們將要抽取你們的身份。”
“身臨其境的感受角色。”
“記住,每個身份都有其自己的作用。”
“一共六個角色,分別為判官,殺人犯,嫌疑犯,被害人親屬,狀師,知情人。”
“除了判官生,每個人可以推測,也可以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不能將自己的身份卡展露出來。”
“不然直接淘汰。”
“記住,從你們剩下的五個人中找出殺人犯。”
“如果殺人犯,將所有人全部殺死,則殺人犯獲勝。”
“如果在殺人犯,將所有人殺死之前,將其找出並且審判的話,則其他人獲勝。”
“獲勝一方將通過考核,失敗一方直接死亡。”
現在按照順序進行在屋內抽選卡片,我會將每個人的信息告知各位。
六名角色信息如下。
判官擁有拘禁和審判兩種技能。
判官可以選擇是否使用拘禁,拘禁的角色需要所有人投票進行選擇。
被拘禁的角色,所有技能不能釋放,且不能參與第二天的任何談話,直到第三天才可以解除,而在拘禁期間,殺人犯不能選擇其為目標。
審判:只針對殺人犯才能夠使用,並且所有人確定殺人犯的身份,同時投票他,才可使用。
判官擁有1.5票。
前提要有足夠的證據那個家夥是殺人犯才可使用。
殺人犯,每天晚上可以殺掉一個人的能力。
狀師,可以每天晚驗證一個人的好壞。
嫌疑犯,用來混淆與殺人犯之間的區別,在狀師驗證他的當晚,他的身份是壞人。
被害人親屬,算是其中存在感最低的角色。
知情人,擁有一些殺人犯的證據。
六人選擇完之後,來到了一個桌前。
講解員說道:“遊戲現在開始。”
“現在請判官亮出身份。”
這個時候,夜天將自己的身份牌亮了出來。
夜天俯視著看向眾人。
講解員說道:“是否發動拘禁。”
夜天說道:“不發動。”
一夜過後,沒有人死,講解員說道:“現在請按照順序發言。”
歐陽傑說道:“首先在這裡表明,我不是殺人犯,過。”
145號說道:“我的身份是狀師,昨晚我驗證了2號,他是好人,過。”
聽到這裡,歐陽傑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確實是好人,可是他不相信145號是狀師。
這時候,到梁鵬了,梁鵬的身份是狀師與律師的身份差不多。
他的技能就是驗人。
他聽了這個遊戲的規則,這個遊戲對於殺人犯太不公平了,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可是進去選擇角色的時候,講解員還跟他說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判官暗地可能在背地裡做了一些其他的。”
而他還有一個上方信息不知道的技能,可以強行發動判官使用拘禁技能。
梁鵬知道,這個遊戲肯定沒有表面這麽簡單。
自己都有這些隱藏提示和隱藏技能。
那其他人肯定也有。
尤其是判官背地裡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那到底是什麽事情?
唯有能使殺人犯有底氣,能夠一打五類似的事情。
或許他們暗地裡已經同盟了。
這個時候,145號竟然說出自己是狀師,想代替自己的角色。
而他昨天晚上驗的就是145號,答案明確是壞人。
梁鵬反駁道:“我是狀師,昨天晚上我驗的是145號,他是壞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朝著梁鵬的方向看。
兩個狀師,可是李毅,歐陽傑和荀友更加相信梁鵬的話。
可是隨後聽到李毅說道:“現在有兩個狀師,我也不太確定,可能一真一假,也可能兩個都是好,145號是為了給狀師打掩護才這麽說的。而且嫌疑人被驗的時候也是壞人的標志,他可能是嫌疑人。過。”
其他三人聽到這話,有些不可思議,可礙於規則現在不能說話。
李毅的身份是嫌疑人。
而李毅也不想這麽說,可是審判員在裡面告訴他:“殺人犯有你的把柄,你必須時時刻刻被他打掩護,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並且告訴他殺人犯到底是誰。
一旦說出了殺人犯的身份,真會被直接淘汰。
輪到荀友了,他看著李毅有些不敢相信,按道理講,他應該更加信任梁鵬,而不是145號,可他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想不明白,也懶得想,隨後說道:“我是被害人親屬,昨天晚上我救了歐陽傑。”
“所以昨天晚上沒有人死。”
“而且也能夠證明,歐陽傑是好人。”
荀友也的確是被害人親屬,他有一個特殊技能,當天晚上被殺害的人,可以被他救活。
當然只有一次機會。
後面都無法再用。
這個時候輪到判官收尾。
講解員正時候說道:“是否發動?拘禁。”
夜天有些疑惑的說道:“沒有我開口發言的機會嗎?”
講解員說道:“判官是宣判的,你可以分析但不能講話。”
聽到這話夜天也有些道理,他只需要聽其他人說就行了。
夜天這個時候說道:“不發動。”
梁鵬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個家夥肯定和145號有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梁鵬這時候說道:“發動技能。”
講解員說道:“4號,發動技能,強行使判官使用拘禁。”
“拘禁發動。”
“在4號發完言之後,開始投票。”
梁鵬再次的說道:“這個是狀師的技能,我百分百的把握確定145號是殺人犯。雖然不知道李毅為什麽這麽說?但是大家都知道拘禁的效果,所有技能都將失效。”
“拘禁145號之後,咱們就看,明晚還會不會死人,如果沒有的話,那麽145號肯定是凶手,因為凶手肯定每晚會殺人,他最後把所有人殺完之後,才能獲得勝利。”
說完,梁鵬把票投給了3號。
最後投票是4.5:2。
歐陽傑,荀友,梁鵬,夜天將票投給了145號,而145號和李毅將票投給了梁鵬。
通過這個投票,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按道理講,夜天跟李毅應該換過了。
現在搞得不少人糊裡糊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