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晚上。
梁鵬在這個時間根本沒有閑著,自從與雷義一戰他才發現,自己的格鬥技巧非常的拉垮。
可以說自己除了與野獸搏鬥以外,幾乎沒有和有經驗的人戰鬥過。
荀友和歐陽傑則不同。
他們都是有過專門的訓練的。
因此梁鵬向他們請教格鬥的方式和技巧。
而這也讓梁鵬受益匪淺。
歐陽傑說道:“你再發力的時候,將自己的全身力量都繃得死死的,這樣不僅費力的同時,對做其他動作,也有著一定的阻礙。”
“因此發力是要講究方法。”
隨後歐陽傑做出了示范,僅僅的一拳,石面上出現了一道拳印。
然後歐陽傑解釋道:“剛剛的就是寸力。”
“除了在進攻的時候繃緊力量,其他的時候都在放松狀態。”
“這樣不僅省力,攻擊速度也會更快。”
“你可以嘗試一下,先將身體放松,將手張開指尖碰在石面上。”
“掌變拳,然後發力打在石面上。,發完力之後迅速卸力。”
梁鵬按照歐陽傑這說法,一步一步照做。
慢慢的感悟什麽是“寸力”。
很快他就發現這裡面其中的技巧。
的確這樣出手無論是攻擊速度,還是力量上都非常的強。
看到梁鵬初步的掌握“寸力”,並且運用的越來越嫻熟。
歐陽傑再次的講解道:“動作的幅度可以再小一點,甚至不讓他出現。”
“達到這樣的情況,才算得上是完全掌握寸力。”
就這樣,梁鵬不斷的嘗試,練習著。
隨著熟練程度的加深,動作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高。
很快,梁鵬的臉上開始滲出汗水,越來越多,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直到出完最後一拳,梁鵬這才躺了下來。
而後梁鵬發現了不對勁,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嘗試動一下都非常的酸脹,疼痛。
荀友和歐陽傑看到呲牙咧嘴的梁鵬大笑了起來。
這種明知道疼痛,還非要倔強的嘗試動彈,而後被疼的齜牙咧嘴,放棄,再嘗試。
不斷的反覆著。
讓人非常有喜感。
歐陽傑隨後解釋道:“這樣的酸疼是用力過度的表現,緩過來這陣子就沒有事了。”
而在梁鵬躺下的期間,二人也沒有浪費時間。
荀友開始講了起來:“梁鵬,你無論是彈跳力,反應力,還是身體的柔韌性非常的出色。”
“但這也導致了,你身體強度方面的薄弱。”
“而我和歐陽傑只要身體不受到致命的傷害,就不會失去戰鬥力。”
“你的身體經歷的摧殘太少,需要好好打磨打磨。”
梁鵬疑惑的問道:“那要該如何的打磨。”
荀友的回答很簡單:“就是挨揍。”
梁鵬頓時一陣無語。
荀友解釋道:“我的身體強度就是通過這樣的訓練方式鍛煉出來的。”
“再加上藥水輔助的浸泡,一般程度上的攻擊,我都可以無視掉。”
“而對於身體的打磨,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
梁鵬問道:“那你積累了多少年?”
荀友手比了個數字“5”。
而後看向歐陽傑。
歐陽傑比了個“3”。
看來煉體任重而道遠。
內心也不斷的安慰自己,他們是被自己爹媽打多了,才變得這麽強的。
出生在那樣的家庭裡,真是悲哀。
天也漸漸暗去。
歐陽傑和荀友不斷的為梁鵬講解,發力的方式,技巧,以及招式。
歐陽傑將自己絕招“遊步”,“暴足”給梁鵬進行了講解。
荀友這是將自己的“困”的技巧,告訴了梁鵬。
“困”這個技巧顧名思義,就是利用自己的力量困住對方。
很有四兩撥千斤的意味。
而在三人的交談當中,梁鵬的收獲最大,而這些東西是需要時間消化。
歐陽傑和荀友也感悟良多。
而在旁的李毅似懂非懂,問一旁的歐陽傑和荀友道:“你們看看我有什麽優點?適合練什麽?”
二人不知道說什麽,從相遇到現在,他們實在沒有發現李毅到底有什麽優點?
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運氣好吧。
他一覺醒來就什麽都有了。
歐陽傑回答道:“你只需要躺好,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
其他人聽完都哈哈大笑。
李毅則在一旁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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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後,天剛蒙蒙的亮。
局勢已經變得非常的緊張。
其他考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東邊集結點。
而這當中只有兩個人獲得了通過的資格,並且驕傲的拿出了手中的三枚號碼牌。
此時能夠獲得通過資格的家夥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當著眾人面拿出來,一方面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強大的自信,另一方面則是這裡的人沒人再需要多余的號碼牌。
梁鵬看著來到這裡的人,現在能來的基本上應該都來了,沒來的應該也來不了了。
梁鵬內心暗自記下到場的人數,以及估算著場上現有的號碼牌數。
30個人,11個人收集到三枚號碼牌,雷義和黑袍男子手上加起來的號碼牌才有三枚,李連沒有號碼牌,那剩下的16個人手裡應該還剩下9枚號碼牌
而梁鵬不知道的是在145號殺掉那三個人的時候,就少了一枚號碼牌。
因此他們當中最多還剩下只有8枚,甚至更少。
梁鵬看像這些人的時候,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應該少這麽多人吧,46個考生只有30個人來到這裡。
剩下的人呢,難道全死了不成?
還有他總感覺這裡當中有什麽重點被自己遺漏。
可是根本想不到是什麽?
而現在距離三天的期限,只剩下了一個時辰。
根本來不及給梁鵬思考其他的時間,現在的目的則是如何支撐過去這一個時辰。
而對面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瘋狂。
對面的其中一個人內心焦灼到了極點,最終實在沒有忍住,打破了這個對峙的局面。
一場大混戰,也在此刻打響。
一面的人拚死進攻,一面的人拚死抵抗。
拿到通過資格的人不敢大意,所以非常的保守。
因為一旦受了傷,其他沒有通過資格的人就像狼聞到肉一樣,不顧一切的撲上來。
其結果也可想而知——死亡。
沒有人會幫助他,每個人都會明哲保身,觀察局勢,拖延著時間。
在這當中能活下來的,才是精英。
而這當中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李連。
因為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這個家夥受傷了,身上沒有一個號碼牌,對於這樣的家夥沒有人願意浪費時間。
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李連也樂得清閑。
反正他也沒指望自己能夠通過考核。
有的人看到145號坐在那裡,非常清閑,尤其是那種看戲的眼神,惹怒了不少沒有通過資格的人。
當然,過來的人,無一例外。
被145號瞬殺。
其他人這才有些清醒,想起來這個大魔頭之前那恐怖的實力。
所有人本能的遠離他。
隨著時間的過去,戰鬥也愈演愈烈。
正巧與梁鵬戰鬥的那個家夥突然舉起一個巨石朝著梁鵬扔了過來。
梁鵬閃身一躲,石頭依靠著慣性依舊在空中飛的。
梁鵬身後站著的人正是第三考核的主考官。
可是第三考核主考官不閃不避,就直愣愣的站在那裡。
145號的出手,化解了這場危機。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誰也沒有注意。
可是梁鵬的思緒一下打開了。
他需要進行驗證。
之後的攻擊,梁鵬數次閃躲,他有意無意的靠近了第三考核主考官。
主考官本人就僵在那裡一般,一動也不動。
與死人無差別。
而梁鵬有意無意的向著第三主考官扔出石子。
全都被145號一一化解。
梁鵬知道自己的推測沒有錯,在場的這個主考官是假的。
他終於知道自己遺漏的地方,自從他來到這裡,這個主考官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想明白了這些,梁鵬不知道為什麽內心極度的不安。
是對未知的不安嗎?
梁鵬開始思索起來,以至於戰鬥的時候都帶著滯頓。
而戰鬥中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而眼下有兩種情況,一種是145號把第三考核的考官給殺掉;另一種就是二人合作,145號打掩護。
而第三考核考官逃跑這可能直接被排除掉。
如果這樣的話,145號不可能還安然無恙的在這裡待著。
然而這兩種情況,無論哪一種,都讓梁鵬有些頭皮發麻。
他不知道145號想幹啥,甚至是第三考核考官離開這裡去幹什麽?
反正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
如果是145號殺掉第三考核考官那麽目的是什麽?為什麽在前兩輪不殺掉主考官。
還有二人之間的戰鬥肯定會非常的激烈,不可能這麽風平浪靜。
除非145號有什麽特殊手段?
然而這個可能性很小。
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145號和第三場考核主考官,在商量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