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鵬一行人,從頭到尾的觀看著二人的戰鬥。
他們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如此的厲害。
此時東邊的集結點因為他們二人的戰鬥,變得殘破不堪。
這完全是非人力可為的。
等這場戰鬥結束之後了,每個人的嘴巴依舊張的老大,都可以塞下一枚雞蛋。
梁鵬率先回過神來。
可是之前的畫面依舊浮現在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而後站在山頂,大聲的喊道:“老前輩,老前輩,我們在這裡。”
其他人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也跟著梁鵬一樣開始在山頂上大喊起來。
而這樣的聲音也吸引到雙球老者的注意。
凝神一看才發現站在山頂的四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之前自己搶了他們金子的那四個家夥。
真是冤家路窄。
雙球老者這些有些意外。
這四個家夥怎麽在山頂上呢?按道理來講,他們應該被陳廷楠抓住了才對。
隨後朝著山頂的方向走了過去。
雙方很快就見了面。
梁鵬看著眼前這個老者內心非常的複雜。
他非常討厭眼前這個老頭。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算。
而唯有眼前這個老頭兒才能知道後面他們該怎麽辦?
如果連這個老頭都走了,那他們就真的孤苦伶仃了。
雙球老者過來看了看這四個人,眼神中充滿著好奇。
但是沒有多說什麽,將四人帶離了這裡。
回到了休息室。
屋裡面的家夥看到雙球老者帶著四個小家夥回來也都紛紛的疑惑起來。
紛紛的上前圍了過去。
想問一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荀友看到穿紫袍家夥時候,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然後高興的喊道:“二叔,你怎麽在這裡?”
穿紫袍的家夥慈愛的看著荀友說道:“大侄子,我也是這裡的考官。”
其他三人看到這個情況眼睛瞪得大大的,沒想到荀友竟然是個關系戶。
隨後又一個大叔來到了梁鵬跟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啊!好啊!臨海郡又出了一個天才少年。”
而拍在梁鵬肩膀那一下,差點沒讓梁鵬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可是聽到他的話,梁鵬這才清楚,原來眼前這個大叔應該跟自己是同鄉。
大叔再次問道:“你是臨海郡哪個縣的?”
梁鵬憨厚的笑道:“我是樂成的。”
大叔再次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的道:“好,好,不錯,不錯。”
梁鵬嘴上雖然笑著,可是內心卻想哭。
這個時候,嚴肅老者低聲的說道:“肅靜!”
雖然聲音不大,可是這聲音讓人不自覺的想安靜了下來。
嚴肅老者緩緩的來到梁鵬身前,其他人本能的站在嚴肅老者的身後。
雙球老者在嚴肅老者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嚴肅老者點頭示意後看著梁鵬他們問道:“你們是怎麽發現這次考核有問題的。”
看著這麽大的陣仗,梁鵬有一些忐忑,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確定要在這裡說嗎?”
梁鵬知道說出這句話可能有些得罪人。
可是他不能點破。
嚴肅老者突然笑道:“的確,是我有些著急了,沒想到我還不如小家夥你看的明白。”
而後把梁鵬一行人帶到了嚴肅老者專門的休息室中。
而能進來的人當中只有雙球老者,拄拐杖老者,長胡子老者,以及四十多歲大叔和穿紫袍的家夥。
本來那個大富翩翩的老者也想跟進去的,可是他當場被攔下來。
這個家夥正是之前被大叔和穿紫袍的家夥,揍了的那個人。
待門關上後,大富翩翩的老子從強顏歡笑變成陰冷無比的表情。
而在屋裡梁鵬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而梁鵬一開始以為145號他們可能是要乾掉所有的考生,可是後來看到陳廷楠將人不知道收到了哪裡?
這才知道這個家夥是想把考生帶走。
梁鵬不相信這麽些人當中只有一個內鬼,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這些事。
而這當中,一定有人配合。
梁鵬將他們為什麽到這的原因跟眼前的老頭兒講了一遍。
眾人臉上雖然面無表情,可是內心卻非常的吃驚。
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家夥洞察力如此驚人。
比他們派出去的那些偵查強多了。
隨後梁鵬再次說:“第三主考官能夠做到這種地步,肯定不止他一個人是內鬼。”
“這當中一定有人配合。”
眾人聽到梁鵬說的話,不再言語。
因為這一點大家都非常的清楚。
只是沒人說罷了。
梁鵬再次的說:“我相信,既然能夠來到這裡的,那都說明是信得過的人。”
“而我在這當中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當初人來到集結點的時候,我發現少了不少的人。”
“按道理來講,人數不應該這,因此我推測那些少了的人,可能已經被第三組主考官不知道用什麽放法,提前收走了。”
“那是不是可以說,他們之前也用過這種方法,收集那些不起眼,但是實力又非常出色的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是通過什麽方式家人送出去。”
“而這當中一定有一個非常關鍵而又不起眼的家夥。”
“不然不可能這麽多年下來,都沒有發現那個內奸。”
“如果說第三種考官是收集者的話,那麽與他配合的但是後勤補給或者運輸這樣的人。”
“職位雖然不高,但卻非常的關鍵。”
而這個屋裡面的老者內心此刻非常的吃驚,他們沒想到這個話竟然是從一個年僅只有15歲的人口中說出來。
而這種事情,因為他們長時間處在身居高位當中。
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
人少一點兒,多一點,他們也不會在意,畢竟人只會記住勝利者。
而仔細回想起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尤其是暗庭中的家夥,就跟野草一般,一茬接著一茬的。
無論怎麽樣,都無法消滅殆盡。
原來原因這麽的簡單。
之前他們無論從哪方面調查,都沒有發現其中的原因。
而梁鵬的話,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他們一下子打開了思緒。
屋裡的老者看向梁鵬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
這個小家夥,總是能夠給他們帶來驚喜。
尤其是大四十多歲那位大叔,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這也許就是同村人的驕傲。
而後嚴肅的老者嚴肅的說道:“剛剛說的話,一個字也不許透露。”
很快,眾人從小屋裡走了出來。
他們讓梁鵬盡量待在小屋子裡面別出來。
而這麽做的目的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
而這幫老者也是時候,該在這個時候算帳。
他們當即鎖定了好幾個人。
除了第三主考官陳延楠,他們還鎖定了其他三個。
大富翩翩孫向武。
老實巴交江昀。
孫向武主管後勤補給的,資歷老,年紀大,但實力一般,嘴上喜歡得理不饒人。
江昀老實聽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他於陳延楠一樣都有著相同的能力。
長胡子老者捋著胡子說道:“每個人通過“氣”變化出來的能力,都需要己方的“氣”來加持。哪怕能夠在其中儲存一部分“氣”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基本可以排除一人所為。”
“畢竟在考試期間,所有人為了考試的嚴謹都需要封閉式管理。”
“不可能與外界聯系。”
“而如果陳延楠長時間使用“氣”的能力的話,一定會讓他們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可是陳延楠卻從來也沒有過。”
“因此只有一種可能,使用能力將人藏起來之後,迅速的轉移到另一個人手中。”
“而這個人的能力一定要擁有空間傳送這樣的類似能力。”
“不然在這樣嚴密的盤查之下,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將這麽多人帶走。”
“而這當中只有孫向武活動區域最大,最為頻繁,其他人則是三點一線,老老實實的待著自己的崗位。”
“並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孫向武的能力就擁有空間傳送這樣的功能,並且還是超長距離傳送。”
“江昀,可能有我自己的主觀意判,這個家夥老老實實的,我真不希望他是。”
“可是他的能力卻極為的特殊,可以說是陳延楠和孫向武二是能力的結合。”
“他能力就如同中轉站一般,只要是他標記過的位置,都可以從他的中轉站轉移過去。”
“唯一不同的是江昀的能力需要進入中轉站才能調動起來,並且傳送的距離不能達到太遠。”
“好處則是他的能力永久發動,不易被人察覺,一旦發動能力,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進行標記進入中轉站。”
“當然沒做一個標記點,大約需要三個呼吸的時間。”
“江昀的能力雖然出色,可是卻不是很實用,尤其是他從來沒有出去過,怎麽可能與考生接觸,將他們隱藏起來。”
所有老者紛紛點頭,這想法與他們想的一致。
嚴肅老者在這個時候開啟了緊急會議。